安德烈一边说着一边尝试性地走进她,当两人的距离廖廖数隔的时候,蓄势待发的少女以一记漂亮的飞扑将男人扑倒在床:“噗!”
只闻闷闷的重量四散而逃,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的男人慌慌张张地抬起头,模糊视野里映出的是怒火中烧的乌拉尔银狼,漆黑的枪口抵住汗涔涔的额头,力气胜过壮年男性的纤细手腕扼住咽喉,随时可能的手指裹住了自己颈脖的半边,她已绝对的速度跨坐在他的身上,闪烁锋芒的眼睛仿佛是在审视毒物般直勾勾地盯着安德烈的脸。她居高临下,整装待发,只需略微的使劲或扣动扳机,便能消抹这个世界上名为‘安德烈’的一个个体的存在。
“怎么样啊先生,被人压住的感觉不好受吧。”
饶有兴趣的语气透露些许的轻浮,本以为要费一番功夫才能逮住他的银狼在认识到身下这人不过一个能打两场架的本事不比她多的后勤人员后惬意地品尝起了能够对一个人肆意妄为的享受。
“……还真挺不好受的。”
“对吧,对吧,对吧?”
三回重复,三种情绪,三次确认。像是为了回报他白日对自己所做的丑事和使自己蒙羞的耻辱般,银狼微微扭动臀部在恰到好处的位置上刺激男人因生心理双重恐惧而毫无反应的下体,即便隔着层层布料但依旧挡不住那饱满弹绵的舒适触感,笨拙又艰涩的举动霎时令男人忍不住怀疑这人是否真的是抱着拼命的心态来杀他,但此刻打草惊蛇定不会是好事,便只得由她开心,等到时机成熟了再一举将她掀翻在地,给予她更强烈的耻辱也不迟。
“你这跟东西叫什么来着?”她一边欢快地摆动着一边问:“肉棒?鸡巴?男根阳物?算了都没差了,”自顾自的说着又自顾自的放弃,相当自由的处事服务和性格是告诉安德烈不要乱接她话茬的暗示,嗜血的银狼在猎物身上姿态万千,舒展着因长时间打游戏而酸痛的四肢同时也不忘对男人肉龙的施压。“就跟这玩意在卡芙卡体内进进出出弄得她骚叫整夜吵的我睡不着的吧先生,”她意味深长的提问令他不寒而栗,而当时间步入下一秒,他确认了这不仅仅只有恐惧的战栗:“我如果把这玩意掰断会怎么样,虽然男性生殖器勃起时真挺硬的,但以我的腕力应该不难,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面对着笑盈盈的询问,男人禁不住倒抽一口气,诚实坦言道:“首先我要回答你,我虽然不会死但离去世也差不远了,其次!我认为银狼小姐您应该不忍心把鄙人的下体给阙了,毕竟您还要靠它舒服呢。”
“你又知道了,亲爱的心理学家?”
不只是被戳中了痛点还是什么别的特殊按钮,向来喜欢观察别人微表情的安德烈听出了少女的语气中岑杂的隐约的不满与倔强,还有那不服输似的想让男根赶紧勃起而松开扼住咽喉的手加重臀部骚浪扭动的催促,希冀这根她与他想象的不堪的早泄的短小肉棍截然不同的粗长而黝黑的巨大肉棒快点硬起来。
他挑了一下眉,内心已经完全从彼时的恐惧抽离,想法变成一种更深沉而邪恶的心思欲即施展在这只喜好逞强且输不起的好猜的狼崽身上;他首先得承认的是她很有本事,不论哪一点都是极为优秀的,但若是触及到了男人擅长的区域,那他与她就跟狸猫捉老鼠的关系无异,想要读懂实施捕捉,轻而易举。
“当然,不然您的呼吸为什么乱成这样。”
“哈…?乱,我的呼吸…为什么要乱。”
是因为肾上腺素上升淡了感觉,还是过于激动沉浸在能够对男人恣意妄为的幻想中而忽视了身体变化?这不重要,总而言之现在的银狼,确切的说是银狼敏感的娇躯正处于一个需要发泄借口的状态,至于原因则是因为男人即便隔了几层布料仍能感觉到什么温热的液体正在逐渐渗透衣物以破竹之势涂抹着自己的生殖器。
那略带腥味的稠液好似天上躁动的被雨淋湿的云,难以置信却真实存在。携有淡淡的甘甜气息和少女出汗的幽然体香令人唾液腺疯狂运作。这位看起来还被蒙在自己的鼓里的狼崽子全然不知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她没反应发热的身体已经对他有了感觉,没发现药物在血液中依旧的残留,亦没觉察不知何时变得负重不堪的身体正缓缓从精神的高峰跌落。
“是嘛…看来银狼小姐还没搞清楚自己处于一个什么状况呢。”
“不是已经把你吃死的状态吗,我愚蠢的先生。”
强装镇定。她当然不知道已经被盯死的男人为何会游刃有余地望着他,不明白他为何要吞咽口水,更叫她匪夷所思的是,为什么在这个她不想动弹的瞬间,身下那根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将女性送向绝顶高潮的肉棍会勃动颤抖,愈发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