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说啊银狼小姐,要玩个游戏吗。”
他深知她的弱点不过一点不愿服输的性格,不可置疑的自我认同,内心无意的傲慢与自负,以及最后像是给美味佳肴搭配一杯醇厚红酒的,天生的好胜心。
“是要求饶吗,还是你那花哨的把戏的预备。”
当一个人把另一个人摸得透彻时,那么那个人便会随时与死亡擦肩而过。
“都不是,毕竟您知道我现在身上除了衣物什么也没有”
“所以呢,你想玩什么。”
她的认识,她的本事,她的知识,种种排列中和又融合的组合迟早有天会将她送向灭亡。
“很简单,就让我们看看鄙人下面的这根簪子能不能把您送向高潮怎样。”
话语落地,她脸色的潮红更浓了:“哈……你是在耍我吗?”
“如果我提前射精了的话任您摆布,到时就算把我鸡巴剁了塞我嘴里我也没意见。”他依旧悠然自得,语气甚至都变得有点慵懒:“自然,如果您先高潮了那就要听我号令一周,这期间不能有半点反抗,不然您就有点太玩不起了,我可是把命都搭上了的。”
“唔姆…所以这基本上就是在说,‘银狼大人请让我当你的奴隶’没错吧。”
“这是您赢了的情况…要不为了彰显一下您的强者风范,让我先手好吗?”
她扬起笑容,露出瓷白的虎牙:“这相当于了求饶了对吧,因为你知道你很难赢过我。”
“是在求饶哦,真的。”他笑容可掬地回答。
但凡有点脑子都看得出来男人在撒谎的银狼愣是放弃了唯一的机会从安德烈身上起开了,其动作之迅速的让男人都有点怀疑这人是不是一开始就奔着这类目的去的,只不过需要一个合适的借口当台阶下。
“所以呢,你想怎么做,如果中出的话我是要揍死你的。”
“您是把我当成发情畜生了?我怎么会做那么无礼的事情,”他否定道:“所以银狼,把热裤的拉链拉开吧,实在不行我就直接把你裤裆周围用剪子剪掉,我从那里进去。”
荒唐、淫秽、花哨的潮流情趣让银狼愣了一下,随之无法控制的本能排斥的鄙夷眼神像是子弹出膛般穿透男人眉心,不难看出她已经找好了到时先下手的地方了。
“……好恶心。”
“我们男人都是这样的没办法,”他耸耸肩道,一边配合着银狼褪去外套松开裤链的速度脱掉下身露出那根已经是半勃起状态的足有银狼小臂粗的黝黑巨屌一边朝忐忑的银狼缓步靠近:“所以啊,就当是亲手送别战友前的赠礼,满足满足鄙人小恶趣味嘛。”
“唉…我有点后悔和你打这个赌了。”
她重重叹了口气,言语中的嫌弃之意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堪入目的脏东西似的透露着极大的侮辱意味——纵然她确实看到了很不干净的东西。这根好像是数月都没清洗过的肉棍发着无比浓郁的腥臭气味不断地钻进银狼鼻腔令她本能皱紧了眉头,即便心中百般不愿靠近但碍于诚信和决胜负方面的好胜心还是促使她贴紧了男人壮硕的身躯,任抖动的肉棒顶住自己的小腹弄得浑身发烫。
一只身高不足一米五的神情紧张的可爱小兽贴在一个近乎两米的强壮的裸露着下半身的巨人给予的视觉冲击是令人耳目一新的振奋,亦如此刻安德烈都快压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一般,他想要把自己涨得难受的鸡巴插进银狼幼嫩多汁的馒头屄里疯狂射精的冲动简直要把理智都冲垮了,停在破碎的边缘摇摇欲坠。
“那么银狼,就麻烦亲手你把我的鸡巴塞进自己裤拉链里喽。”他坏笑着如此戏谑。
“好好好…就当是送走你前的特别礼物了。”
‘反正要不了几分钟就会结束,毕竟跟卡芙卡一晚上做了那么多次肯定撑不了多久。’
她一边想着一边握住男人粗大火热的性器缓缓放到裤拉链前,可还没开始,残酷的事实就给她少女当头一棒,也使她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决定太过鲁莽了:她压根就没丈量过男人下体过人的尺寸极度超出自己裤裆拉链的开口的情况,只是觉得稍微使点劲让他忍着点一定能塞进去,但现实就是只要牛仔热裤保持着这份原样,那么两人的赌注根本无法开始。
“唉…您可真是没用。”
嘲讽是故意的揶揄。安德烈早已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当他看到银狼顿住的几秒后,便主动蹲下身双手放到裤洞内侧两边,全然不在意金属拉链硌着手指的疼痛,使劲一扯。
刺啦——!!
只闻清楚的衣线断开的急促声响,银狼一直爱惜的热裤就变成了一条特殊的开裆短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