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小莲……小莲帮一下我吧……”她双眼闪烁着,不敢直视着金发少女。
这有些冰冷的身体,怎么消受得起这般挑逗的灼烤呢?即使是收到了拒绝,但是情欲逐渐突破了矜持和痛苦的束缚,开始操控着言语和想法,那原本如同冰山雪莲般的高傲冷艳的仪容,便再也维持不住,在她最亲密的副官面前,展露了绝无仅有的娇羞。
她已经无法想象,没有他人的爱抚,仅仅只是依靠自己得手,那是多么的单调乏味不堪回首啊!
度日如年地,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欲言又止的心理和生理上的,在高潮边缘的挣扎,伴随着从逆鳞的伤痕那种如同腐蚀一般的阵痛,结合起来的那种欲求不满的感觉,使得白发龙娘的身体,无比渴望的渴求着快感。
那是对无尽痛苦的暂时解脱,那是对于擅自发情的欲望的最后终点。
“是这样吗?小夜不要撅着脸否认自己了呀。”莲加快了手上与唇舌的动作,更加精确致命的动作,使得高潮边缘的感觉越来越频繁,却始终无法达到令人满意的高潮,却突然间戛然而止,如同安排后勤补给那般井井有条。
“哈……哈啊……嗯哼……哈啊啊啊……”薇尔维特摇了摇头,然而小嘴中,哼出的却是无意识的呻吟声和煽情的鼻音,这是为了矜持所做出的最后的努力,这持续的刺激反复冲击着少女的理智,她本能地踢蹬着双脚,挣扎着。
“啊!”然而瞬间的痛感却使她回归了理智,暂时性地从快感的漩涡中脱离出来。然而在金发少女的不断挑逗之下,快感与刺激再一次不听话的涌现了上来。
“那么现在呢?小夜?”莲的动作越发的加快了些,如同越来越大的飓风一般,冲刷着薇尔维特最后的理智。
“呀——”而白发龙娘终于在这连番的攻势之下,再也承受不住。身子本能的颤抖了起来,终于达到高潮剧烈地痉挛着,意识一片空白。
那一股不断灼烧着理智的灼热,最后将这块坚冰融化殆尽,瘫软的身子却如同水一般柔软任人拿捏。
真是应了一句“女儿家都是水做的”。
“啊……啊……”不仅仅是无法控制住自己,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的热浪倾泻而出,披散的银白色青丝便毫无规律可言的披散着,洒在床上。
也不知道莲之后又说了什么调情的话语,然而,对于正处于绝顶的灵魂脱壳的升天感的薇尔维特而言,这都不重要了。
伴随着高潮的到来,从左脚的逆鳞带来的更加剧烈的痛楚,充满着足部的钝痛,箭伤的穿透,乃至于萨满祭司的腐蚀诅咒,在快感的引导之下,薇尔维特的大脑从未有如此直接的感受着,这同样是痛苦,却又泾渭分明的不同感觉。
仿佛在大脑的深处,正在有什么地方发生着改变……
也不知道又过了多少时日,薇尔维特又被一阵又一阵急促的喊叫声,敲锣声,幽幽醒转了过来。
“发生了何事!”见到全副武装的金发副官,她皱了皱眉头,问道。
“是夜袭!不知道从而何来的汗庭骑兵正在冲击营帐,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援军。”
这拉达克汗真是好运!苦苦支撑逃跑,终于给他等来了转机!
“扶我起来。”白发龙娘不顾伤势,一脸坚定的说道。
“这……”莲有些犹豫,但也没有什么别的理由来阻止,只能服从。
战事紧急,便也顾不得什么卿卿我我,情情爱爱了。她便风风火火的穿好了衣服,包括她那一成不变的白色裤袜和将军制服。
看上去纤薄,其实在草原的寒冷夜间,这双使用特定养殖魔兽吐出的丝线编织而成的裤袜。却是不可多得的,兼顾实用与美观的方便产物。远不是一般士兵所穿的厚重到能作为棉甲的棉衣棉裤可比。
“啊!”平时轻而易举的穿鞋过程在现在内忧外患的状况之下反而是一种无比的折磨。皮制的翻边靴,尚且能够容纳得住这有些肿胀的小脚,但是穿戴的过程当中,这前所未有的挤压感,压迫着这未曾痊愈的伤口。
待到勉勉强强穿好了鞋子,在莲的搀扶之下,只能够一瘸一拐的走向马厩,准备骑着龙马,指挥作战。
即使有着副官的搀扶,就如同一个残疾人一般。这每一步,都如同在地狱当中转了一圈,这种钻心的复合疼痛,只需要一秒,便能让普通人痛哭流涕,若是多走几步,便简直不亚于一场英雄试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