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然无语,竟不知道从何说起,左脚那有些愈合的酥麻感,但仍旧隐隐作痛的伤口,还在提醒着她这一次无功而返的失败,也让她处于了迷茫之中。
“放心,军医会保密的。”金发副官眨了眨眼,做出一个“诶嘿”的表情,试图在沉闷之中,博君一笑。
“其他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偏师也回来了,你受伤的事情也暂时压下了消息,毕竟并不是什么影响指挥的伤势,即使是坐在营帐里指挥,这些精锐也毫无问题。”贴心的莲,在她的职权范围内,为她的密友兼职上司,做出了尽善尽美的决策。
“好吧……”该担心的事情,基本也都安排的明明白白了,只管冲锋陷阵的她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很多时候都是靠她的战斗力和战争直觉莽出一片天的她,也只是粗通军务,更具体的令人头痛的细节,便交给尽职尽责的副官吧。
如若作为主将的她觉得不对,便拍板重新讨论便是了。
战场上的紧张激烈的厮杀,和对致命伤口的压制,使得薇尔维特精神负担极重,眯起了眼睛,困意逐渐袭来,直到……
“呀!”然而一阵触电感,却是她意料不到的感觉,却让她从久违的安眠之中,惊醒了过来。
“醒了吗?”莲眨了眨眼,一头亮丽的金发就这么梳在后面笼成了一个单马尾,然而嘴唇却没有离开过薇尔维特的胯下部位,“小夜这么可爱,就让我多亲一口吧。”
说罢,便眯了眯那天蓝色的双瞳,继续专注于面前白发龙娘那娇艳欲滴的温柔乡中,冰凉的小手抚摸着大腿根部的肌肤,那保护着薇尔维特的最后一道防线——裤袜和内裤都已经被脱了下来,现在已经是直接肌肤相亲了。
只见那光洁无毛,形状优美的小穴,便映射在那双纯洁的蓝宝石双瞳上。微微张开的少女花瓣,从深处隐隐泛出一丝娇媚的湿意,这般引人犯罪的诱惑,真叫莲有些食指大动。
而无皱无褶的两瓣嫩肉如同初生的小花苞一般,紧紧闭合,上面还残留着晶莹的水花,似是清晨的第一滴花露,又似乎是玉蚌里最耀眼的一颗珍珠。
如此美不胜收的场面,直教得少女副官目不转睛,且也顾不得别的地方了。
而随着一阵“哧溜~”的吸吮之声,这朵在外人面前极度高冷的雪莲花,就这样,开始绽放在莲的面前。
从舌上传来鲜嫩的小穴肉壁与小香舌的相互碰撞与摩擦感觉,真是使人食指大动。尤其是舌尖与小阴核那时而蜻蜓点水,时而轻揉慢捻的接触,品尝着娇艳欲滴的处女肉壁的独特触感,这可远比上好的美肉,都要香艳得多。
“咿啊!”
薇尔维特想动弹挣扎,但是只是稍微想要将左腿抬起来,都会遭到来自逆鳞的巨大痛苦。
虽然有了上好的伤药和尽善尽美的养护工作,但是即使以龙裔的身体强度,也要回复上一段时间,暂时不能有太大的动作,不仅是包括骑马上阵,更包括她那得意的踢击。
至于下地行走,那就跟不必说了,即使是试着站起来,那难言的痛楚,却随着她现在的活动,取代了正常动作所应该有的反应。
每一丝用力都是对伤口上面泼洒着腐蚀的魔药,每一丝移动都是在往她的骨骼上面钉上一颗生锈的铁钉。
而伴随着这如同附骨之疽的伤势,那无功而返,不败而败的回忆又被提了起来,比起脚踝的伤势都要更加令人感到愤怒与不甘。
然而事情无可挽回,只能另寻他法。
因此她便只能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副官在上司面前以下犯上地作威作福了起来。
不过,被这样也很舒服呢……
与敏感的金发少女不同,白发龙娘并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容易发情,平淡如水的俏脸,也仅仅是因为这暧昧的刺激而感到一丝脸红。然而内心深处,却猛然涌现了一股莫名的渴望,说不清,道不明。却让她那坚强的意识,有了一丝动摇的想法,但是身体上还是很迎合地不去反抗,而是默默的承受着这唇舌的侵犯与爱抚。
“想要这样的话,左脚的伤口,会舒服点吗?”反守为攻的莲,总算是找到了机会
“嗯……嗯……”她不敢说,也只能这样默认着现状。
在这无间的苦海之中,唯有这看上去微不足道的一丝快感,如一叶扁舟,使得薇尔维特没有在这足伤的痛苦之下迷失方向。
“不要这样……莲……停下……”然而白发龙娘,明明内心毫不反对,却总是碍于矜持和地位,拉不下面子,直接在这种事情上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