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愕然抬头,瞬间,血液几乎冻结!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
这里…这里是…
仙阙!玉清殿!夫人的寝宫内室!
而他,竟然赤着脚,只穿着松垮寝衣,裤裆大开,那根兀自挺立、沾着滑腻液体的丑陋物件还暴露在空气中,以如此不堪入目的姿态,出现在了这处他连做梦都不敢亵渎分毫的、至高无上的神圣殿堂!
更让他魂飞魄散的是——
就在他前方不远处,一张宽大华美、雕龙画凤的拔步床上,明月正侧卧着,支着颐,冷冷地看着他!
她显然也是即将就寝,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樱红色绡纱睡裙!那睡裙用料极其节省,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圆润的香肩上,V型的领口开得极低,两团饱满傲人的雪腻酥胸几乎呼之欲出,深深的沟壑诱人犯罪。裙摆更是短得可怜,只能勉强遮住腿根,两条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美腿随意交叠着,在柔和的夜明珠光晕下,散发着惊心动魄的魅惑光泽。
她云鬓微乱,几缕青丝垂落在腮边,更添几分慵懒风情。只是那双深邃的美眸中,此刻却盛满了冰冷的震惊和…滔天的怒意!
“忠!伯!”
明月的声音如同万年寒冰,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怒,猛地坐起身!
随着她的动作,胸前那对丰硕剧烈地摇晃了一下,薄纱根本遮掩不住那顶端悄然凸起的诱人轮廓。裙摆也向上缩了几分,几乎要露出那最神秘的幽谷地带。
“你…你怎会在此?!你这…你这副模样…成何体统!!”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指着忠伯那依旧挺立、甚至因为眼前这极度刺激的香艳景象而跳动得更加厉害的丑陋阳物,气得声音都在发颤(至少表面上是),“你刚才…在做什么龌龊之事?!你想着谁?!说!”
忠伯噗通一声瘫软在地,浑身抖得如同筛糠,巨大的恐惧和羞耻瞬间淹没了他!他手忙脚乱地想提起裤子遮掩,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
“夫…夫人!老奴…老奴不知道…老奴怎么会…”他语无伦次,磕头如捣蒜,额头重重磕在光滑温暖的地板上,发出砰砰的声响,“老奴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本宫在问你!”明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若仔细听,似乎能听出一丝极细微的、压抑的兴奋颤音,“你刚才,想着谁,自渎?!”
忠伯彻底崩溃了。在夫人那冰冷目光的逼视和下本身依旧炽热的欲望煎熬下,他心理防线全面失守,竟哭着嚎了出来:“老奴…老奴想着夫人!老奴该死!老奴想着夫人的玉足…想着夫人的身子…想着昨日…昨日…呃啊…老奴控制不住!老奴日夜都想!求夫人赐死!赐死老奴吧!”
他一边嚎哭,一边却可耻地发现,自己那根丑物,在亲口承认这亵渎的罪孽、在直面这至高无上的、穿着如此诱人的女神时,竟然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灼痛!
明月听着他这赤裸裸的、充满欲望的告白,看着他这副卑微可怜又淫乱不堪的模样,内心早已雀跃欢呼,一股强大的、掌控一切的、被极度渴望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但她脸上,却浮现出更加浓烈的、被冒犯的怒意和…一丝仿佛被他的污言秽语刺激到的…异样潮红?
“放肆!无耻老奴!竟敢…竟敢如此亵渎本宫!”她厉声呵斥,呼吸似乎也变得有些急促。
忽然,她猛地做出了一个让忠伯眼球几乎爆裂的动作!
她竟然就当着忠伯的面,猛地向后仰倒,躺在了柔软的床榻上,然后…分开了那双修长如玉的美腿!
薄薄的纱裙裙摆被带起,终于彻底失去了遮掩的作用!
顿时,那最神秘、最神圣的、他连在最深沉的春梦中都不敢仔细窥探的幽谷秘境,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芳草萋萋,却修剪得极为妥帖,更衬得其间那两片微微张开、泛着诱人水光的粉嫩蚌肉娇艳欲滴!甚至能看到那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蕊珠悄然探出头,微微颤抖着!
“啊…!”忠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眼睛瞬间布满血丝,理智彻底崩断!鼻腔一热,两道鼻血竟直接喷涌而出!
而明月,却用那双依旧带着怒意的眸子斜睨着他,一只纤手竟然直接探入了那腿心深处!
“你不是想着本宫吗?不是觉得本宫的身子淫荡吗?”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颤抖的嘲弄,手指开始在那片泥泞湿滑的秘处快速动作起来,发出极其细微却清晰可闻的“咕啾”水声!
“看啊!好好看着!你这无耻的老狗!”她一边加快手指的动作,腰肢甚至开始微微迎合,一边用最清冷高贵的声音,吐出最淫浪的语句,“本宫这里…是不是比你那脏手…舒服千万倍?嗯啊…是不是你想了一辈子…都碰不到的地方?!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