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只被引导到腿心处的手,也颤抖着、带着无比的罪恶和无法言喻的兴奋,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按压、抚摸起来…
明月微微仰起头,靠在忠伯瘦削的肩上,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她红唇微张,发出极其轻微的、压抑的喘息声。
脸上,却是一副仿佛被迫的、带着些许无奈和屈辱的神情,仿佛这一切并非她所愿,只是无力反抗老仆的“僭越”。
“忠伯…你…你怎能…”她甚至发出细微的、无力的斥责,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贴靠得更紧,甚至微微扭动腰肢,迎合着那粗糙手指的触碰。
“夫人…夫人…老奴该死…老奴控制不住…”忠伯一边语无伦次地告罪,一边却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更加用力地揉捏着掌心的绵软,隔着布料寻找那逐渐硬挺的凸起,而下身的手指也更加大胆,试图向那温暖的幽深之处探去…
就在他的指尖几乎要突破那层薄薄屏障,触碰到更湿滑的秘境时——
明月却猛地睁开了眼睛,眸中闪过一丝清明和极致的快意,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受惊无奈的模样。
她轻轻推开了忠伯的手,身体也站直了一些,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清冷:“够了…”
仅仅两个字,如同冷水浇头!
忠伯猛地回过神来,看着自己那双肮脏的、竟然亵渎了主母神圣身躯的手,再看看夫人那略显凌乱的衣襟和微微潮红的脸颊,无边的恐惧和罪恶感瞬间将他吞噬!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疯狂地磕头,老泪纵横:“夫人!老奴罪该万死!老奴猪油蒙了心!老奴…老奴…”
明月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仿佛刚才那个在他怀中微微喘息、引导他抚摸的人不是她。她淡淡地瞥了一眼跪地痛哭流涕的老管家,语气平静无波: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出去吧。”
没有斥责,没有惩罚,只是轻飘飘的一句“到此为止”。
但这比任何惩罚都让忠伯感到恐惧和…一种诡异的失落。
他几乎是连滚爬带地逃离了这间充满了亡夫气息和罪恶记忆的储藏室。
明月独自站在一堆旧物之中,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感受着腿心处那一片惊人的湿濡和体内尚未平息的躁动。
空气中,亡夫的气息似乎与老管家留下的恐惧、汗水以及她自己的情欲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堕落而诱人的芬芳。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得见的、复杂而妖异的弧度。
而一直隐藏在殿外阴影中,用神识“看”完了全程的轩辕澈,此刻正兴奋地浑身发抖,脸上充满了扭曲的满足和期待。
“太棒了…母亲…您真是太棒了…”他低声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更加疯狂的光芒。
而在半夜,老管家忠伯那简陋却整洁的房间内,却正上演着与他平日古板严谨形象截然相反的、如火如荼的一幕。
烛火摇曳不定。忠伯只穿着一件松垮的白色寝衣,衣襟大开,露出瘦削而苍老的胸膛。他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面前摊开的,竟是一件他不知用何种方法、于何时偷偷藏起来的,明月曾经穿过的一件旧时兜肚!
那兜肚是极品的冰蚕丝料子,虽已旧了,却依旧能想象当年覆在那具绝美胴体上是何等的风光。上面甚至仿佛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明月身上的幽兰冷香!
忠伯老脸涨得发紫,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眼神狂热而混乱。他一只手紧紧抓着那件兜肚,将脸深深埋进去,如同最饥渴的瘾君子般疯狂地嗅吸着那虚无缥缈的气息!另一只手,则伸在自己的裤裆里,激烈地、毫无章法地套弄着那根早已勃发到极致、青筋虬结的丑陋阳物!
“夫人…夫人…老奴该死…老奴该死啊…”他一边疯狂动作,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痛苦的呜咽和嘶吼,老泪纵横,混合着涎水,滴落在冰冷的兜肚上,“可老奴…忍不住…忍不住想您啊…想您的脚…想您的身子…呃啊啊…”
他幻想着昨日书房那只玉足的触感,幻想着今日储藏室里那丰腴柔软的腰肢和胸脯…巨大的罪恶感和极致的快感交织,几乎要将这副老迈的身躯彻底撕裂、燃烧殆尽!
就在他濒临爆发,嘶吼着明月尊贵的名讳,即将一泻千里之际——
异变陡生!
他身下的地面上,毫无征兆地亮起了一个小巧而繁复的银色传送法阵!
光芒一闪!
天旋地转!
忠伯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花,周身环境瞬间变幻!
那冰冷简陋的房间消失了,扑鼻而来的是一股极其馥郁、勾人心魄的幽兰暖香,混合着某种更靡靡的、女性肌肤特有的甜腻气息。身下不再是冷硬的石板,而是柔软得如同云端、铺着光滑冰丝绸缎的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