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也被自己大胆的言行和动作刺激到了,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脸颊绯红如霞,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玩弄蝼蚁般的冰冷。
这极致视觉听觉的冲击,这圣洁与淫靡的恐怖反差!
忠伯再也忍不住了!他如同彻底失去理智的野兽,发出一声狂吼,从地上一跃而起,不顾一切地朝着床上那具他渴望了一辈子、此刻正在他面前淫浪自渎的神圣胴体,猛扑了过去!
“夫人!!给我!!!”
就在他那双肮脏的、沾着汗水和之前自渎液体的手即将触碰到明月光滑的脚踝的刹那——
明月眼中寒光一闪!
她猛地收回自渎的手,那条刚刚还在她腿心作乱的玉足,却如同蓄势待发的毒蛇般,蕴含着恐怖的灵力,快如闪电般猛地踹出!
“嘭——!”
一声闷响!
忠伯如同被高速奔跑的龙血马正面撞上,惨嚎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寝宫冰冷的玉石地板上,哇地喷出一口鲜血!那刚刚还昂然挺立的阳物,瞬间萎顿下去,剧痛席卷全身!
明月已然优雅地并拢双腿,拉下裙摆,遮住了那一片春色。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痛苦呻吟的老管家,眼神冰冷蔑视到了极点,仿佛在看一堆臭不可闻的垃圾。
“肮脏的东西。”她的声音恢复了绝对的清冷和威严,带着一丝嫌恶,“本宫的身子,也是你这老狗能碰的?”
“滚出去。”
三个字,如同三把冰锥,狠狠刺入忠伯的心口。
极致的欲望巅峰,被瞬间打入绝望痛苦的深渊。
忠伯蜷缩在地上,身体剧痛,下体更是传来难以言喻的挫败和空虚感,看着床上那尊再次变得遥不可及、冰冷高贵的神女,他发出了如同受伤野兽般的、绝望的呜咽。
明月却不再看他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污了眼睛,只是冷冷地转身,留给他一个无限美好却又绝对冰冷的背影。
传送阵的光芒再次亮起,将痛苦绝望的老管家送回了他那冰冷简陋的房间。
寝宫内,重归寂静。
明月缓缓走到梳妆镜前,看着镜中自己依旧潮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伸出舌尖,轻轻舔过方才探入过腿心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妖异而满足的弧度。
压抑得越狠,爆发时…才会越精彩呢。
我的…好管家。
今夜,他再一次跪在那件偷藏起来的兜肚前,却只是痛苦地抓着头发,身体剧烈颤抖,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着,竟连自渎的勇气和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无边的绝望和自我厌恶。
就在他万念俱灰之际——
那熟悉的、令他魂牵梦萦又恐惧万分的传送光芒,再次毫无征兆地亮起!
忠伯甚至来不及反应,便再次天旋地转,摔落在了一片极致柔软和馨香之中。
还是那间寝宫,还是那张华美的大床。
而明月,依旧侧卧在那里,似乎连姿势都未曾改变。只是今夜,她身上那件樱红色的薄纱睡裙,似乎更加透明了些,几乎遮不住内里那具胴体的曼妙轮廓,峰顶的红梅与幽谷的阴影都若隐若现,诱人发狂。
她看着再次狼狈出现在她床下的忠伯,这次,眼中没有了之前的震怒和冰冷。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玩味的、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鼓励的…妩媚眼神。
她红唇轻启,声音不再是呵斥,而是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沙哑和磁性,轻轻地,如同情人间的低语:
“忠伯…你昨日…不是很想…碰本宫吗?”
“!!!”
这句话,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注入了忠伯濒死的心脏!
他猛地抬头,浑浊的老眼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如同回光返照般的疯狂光芒!他死死盯着明月,呼吸骤然变得粗重如牛,那根原本萎靡的东西,以惊人的速度瞬间勃起、暴涨,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坚硬、灼热!
夫人…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原谅他了?还是…另一种更可怕的惩罚?
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哪怕是立刻死去,他也甘之如饴!
明月看着他这副几乎要爆炸的模样,嘴角那抹妖异的弧度愈发明显。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一条玉腿曲起,使得那薄纱裙摆根本无法遮掩的、神秘幽谷的轮廓更加清晰地暴露在忠伯眼前。
那无声的邀请,比任何语言都要直接!
“夫…夫人…!”忠伯发出一声泣血般的嘶吼,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绷断!他如同饿了三天忽然看到血肉的鬣狗,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疯狂地扑向了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