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精液从轿底渗出,落在污泥中,竟开出朵金黑相间的莲花。
林凡轻轻触碰那莲花。
花瓣颤动间,传来母亲愉悦的叹息。
极乐净土,果然在最低贱处。
夜雨滂沱,破庙的屋顶漏得如同筛子。林凡举着油纸伞,看妙音赤足踩在积水里,脚趾被泥水染得污浊,却依然一步一莲印。远处茅屋微光摇曳,像最后一点将熄的命火。
"去看看。"妙音忽然驻足,纱衣湿透贴在身上,乳尖冻得发硬,"有苦主。"
推开门时霉味扑鼻。有个老汉蜷在草席上,怀里抱着三块牌位——父母、妻子、儿子。油灯芯将灭未灭,映得他脸上沟壑像被泪水犁过。
"老人家。"妙音声音柔得像暖粥,"可要碗热汤?"
老汉抬眼时愣了神。他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女子——浑身湿透却发着光,乳头透过湿纱红得扎眼,脚踝金铃响得他心头发颤。
"菩萨..."他喃喃着要跪,被妙音扶住。那双手软得像云,带着奇异的暖意。
林凡沉默地生火熬粥。听老汉断断续续讲他六十年的苦——幼年丧父,中年丧妻,独子去年被征去修河堤,尸骨都没找回来。
"都死了...就我老不死..."老汉浑浊的眼淌不出泪,"连个摔盆的都没有..."
妙音忽然解开湿纱。双乳在火光中白得晃眼:"老人家...可想要个儿子?"
老汉瞪大眼,看那两点乳尖竟泌出甘露:"菩萨...我..."
"说呀。"妙音引他的手按上自己小腹,"这儿...能种因果呢~」
老汉的手抖得厉害。掌心触到那片温热肌肤时,他像被烫到般缩回:"使不得!老汉脏..."
"众生平等。"妙音忽然跨坐到他腿上,湿淋淋的阴户贴上他枯瘦的胯部,"您看...这儿最不嫌脏呢~」
林凡盛粥的手顿了顿。他看见母亲臀缝间还沾着昨日小皇子的精液,此刻正混着雨水润湿老汉的破裤。
"菩萨..."老汉喘着粗气,"我...我不行...自从儿去后...就..."
妙音却咬着他耳朵呵气:"试试嘛~"腰肢轻摆,竟将那根萎缩的阳物从裤缝里磨了出来,"贫尼最会...治这病呢~」
那物细小发黑,像截枯枝。妙音却珍重地托在掌心,舌尖轻舔:"看...这不是醒了?"
老汉羞惭欲死,那物却诚实地胀大几分。妙音趁机沉腰坐下,发出满足的喟叹:"老人家...肏得贫尼好舒服...」
林凡突然砸了粥碗。
妙音回眸一笑:"凡儿醋了?"却更卖力地颠动起来,"待会儿...也给你补补~」
老汉在极致快感中痛哭流涕。他抱着妙音如抱救命稻草,阳物在那紧致湿热处疯狂抽送:"菩萨...给我个儿...给我个儿..."
"如您所愿~"妙音突然仰头长吟,内部剧烈收缩!
老汉嘶吼着射精。那精液稀薄如水,妙音却贪婪地全部吸纳,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
"看好了~"她引着老汉的手摸自己肚皮,"您儿子...正急着出来呢~」
胎动剧烈得吓人。林凡猛地上前:"母亲!不可强催轮回!"
妙音却媚眼如丝:"傻凡儿...这是老人家自己的种呀~」说话间裙摆已被撑开,有个头颅钻了出来!
老汉吓得跌坐在地。只见妙音腿间竟真滑出个婴儿,见风就长!皮肤由红转白,四肢抽条生长,转眼已成少年模样!
"爹。"那少年赤身跪拜,眉眼与老汉逝去的儿子一般无二!
老汉颤抖着手去摸他脸颊:"狗娃...真是狗娃?"
少年憨笑:"爹,是我。"转头又对妙音磕头,"娘亲。"
妙音慵懒地支着身子,腿间还在滴落黏液:"乖~以后好生孝顺你爹。」又对林凡伸手,"凡儿...来帮为娘清理清理?"
林凡却盯着那少年背影:"母亲...您动了轮回簿?"
妙音笑而不语,只将沾满黏液的手指塞进他口中:"尝尝...老人家六十年的苦~」
那边父子相拥痛哭。老汉摸着儿子结实的臂膀,忽然僵住——少年后颈有块红疤,与他儿时被烫伤的位置分毫不差!
"等等..."老汉猛地扯过少年细看,"你七岁那年...爹给你买的糖人是什么形状?"
少年脱口而出:"小猴子!爹还说我吃相像猴崽子!"
老汉血色尽褪。他踉跄着扑向妙音:"菩萨!这真是我儿?"
妙音正被林凡舔舐乳尖,喘笑着:"精血所化...自然是真的~」
"不对!"老汉突然尖叫,"我儿最恨猴子!因为那糖人...是被猴抢走的!"
少年脸色骤变,突然暴起掐住老汉喉咙:"老东西!乖乖认下不就完了!"
妙音叹口气:"露馅了呢~」指尖轻弹,少年顿时化作青烟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