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只是幻象。
老汉瘫在地上嘶声痛哭。六十年的苦楚凝成利刃,将他最后点念想剁得粉碎。
妙音却款款起身,腿间再度隆起:"老人家想要真儿子?"她抓过老汉的手按在自己流精的穴口,"那得...再深种些因果呢~」
林凡突然拔剑指向母亲:"您还要玩弄他到几时?"
剑尖却被妙音用乳肉夹住:"凡儿不懂~"她腰肢轻扭,竟沿着剑身磨蹭起来,"老人家哭得多畅快~这苦...才算度干净了~」
果然,那老汉哭着哭着忽然大笑起来!他扒开衣襟露出心口——那里原本有块怨气凝结的黑斑,此刻正随泪水消散!
"原来如此..."林凡收剑长叹,"您是以极乐诱出他积年的苦。"
妙音已再度跨坐老汉身上。这次她没用法术,只捧着老汉的脸温柔交合:"哭吧...把六十年的苦都哭出来...贫尼这儿...装得下..."
老汉在颠簸中死死抓着她的乳,哭得像初生婴孩。当最后滴浊泪流尽时,他忽然浑身一震!
妙音小腹竟真又隆起!这次胎动温和许多,渐渐凝成个光团从腿间滑出——是个真正的婴灵!
那孩子落地即笑,眉眼依稀有老汉的影子。妙音虚弱地瘫在林凡怀中:"成了...这次是真正的转世..."
原来她先前幻象是为引出老汉所有执念,此刻才以自身为媒重塑轮回!
老汉抱着婴灵磕头如捣蒜。那孩子突然开口:"爹,莫再买糖人了。"
正是当年儿子临终之言!
雨停时,茅屋焕然一新。老汉守着熟睡的婴灵,皱纹里都是暖意。
妙音却突然呕出黑血——强行改轮回的反噬来了。
"值得么?"林凡为她擦拭。
她笑喘着引他的手摸自己小腹:"这儿...又空了..."腿间精液混着血丝流淌,"凡儿...再给娘亲种个小的?"
林凡低头吻住她冰冷的唇。度化还在继续。
只是不知下次,又要用怎样荒唐的方式。
雨势渐歇,破晓的灰光透过茅屋缝隙,照在酣睡的婴灵与老汉脸上。妙音却突然剧烈咳嗽,呕出的黑血在草席上凝成诡异的曼陀罗花纹。
“母亲!”林凡慌忙扶住她,掌心触及的肌肤冰凉刺骨——强行篡改轮回的反噬比想象中更严重。
妙音虚弱地倚着他,指尖却顽劣地勾开他僧袍:“凡儿慌什么…”她引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这儿…还暖着呢…”
的确,那处方才孕育过婴灵的子宫仍灼热如烙铁,与冰凉的四肢形成骇人对峙。林凡渡入佛元时惊觉她经脉间盘踞着黑气——竟是那魔修残留的业障借轮回裂缝反扑!
“须寻至阳之地…”林凡掐算方位,“百里外有处火山…”
妙音却突然咬破他指尖,蘸血在自己乳尖画符:“何必舍近求远?”她喘息着跨坐到他腿上,“凡儿的阳精…便是最好的炉火…”
破屋外忽然传来凄厉哀嚎。二人冲出门,只见晨雾中蹒跚走来一群难民——个个面生脓疮,浑身散发着腐臭!
“瘟疫…”林凡骤然后退,“是去年江南大疫的变种!”
难民们跪地哭求:“菩萨救命…”有个妇人怀中的婴儿已浑身发黑,小手上脓疱破裂流出黄水。
妙音竟主动上前接过死婴!那小小尸体触到她胸乳的瞬间,脓液竟被吸收殆尽,皮肤重现粉嫩。
“果然…”妙音轻笑,“贫尼这身子…最会吞秽物了…”她突然撕开纱衣露出满是咬痕的胸脯,“谁先来?”
难民们骇然后退,却有个壮汉爬上前:“我烂了三天了…菩萨给个痛快!”说着扯开衣襟,胸口溃烂处蠕动着白蛆!
妙音竟俯身舔舐那伤口!蛆虫被她舌尖卷入口中咀嚼,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壮汉惨叫着想推开她,却被佛力定住。
“别怕…”妙音咽下污物,唇齿间溢出黑烟,“以毒攻毒嘛…”她突然抓过林凡的手按在自己小腹,“凡儿感觉下…是不是暖了些?”
林凡掌心触及的子宫竟真的在发热,仿佛正在炼化那些瘟疫!
难民们见状终于疯狂涌来。妙音被推倒在泥泞中,无数生疮的手撕扯她的肢体:
“菩萨救我!”
“吃我的脓!”
“给我圣水!”
林凡欲阻拦,却被妙音眼神制止。她竟主动张开腿,引导个老妪将脓痰吐入自己蜜穴:“老人家…这样更直接些…”
最骇人的是个全身溃烂的少年,他阴茎已腐烂见骨,却仍挺动着想插入。妙音慈悲地含住那可怕阳物,喉间吞咽声令人毛骨悚然。
“母亲!”林凡再忍不住佛魔双力齐发!
金光黑气交织间,难民们被震飞出去。妙音却呕出大口黑血,小腹剧烈隆起——她竟将瘟疫全部吸纳到子宫孕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