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卢克坐在最好的主位沙发上,优雅地晃动着酒杯,如同即将欣赏一出戏剧。
忽然,所有的灯光熄灭,只留下一束昏黄的光柱打在场地中央。
一个身影,缓缓走入光柱。
她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近乎透明的黑色薄纱“舞娘”服饰,脸上带着遮掩容貌的华丽羽毛面具。但这一次,她的身体却在微微发抖,不是伪装,而是真实的、无法抑制的恐惧和兴奋。
音乐响起,是某种带着原始节奏的、鼓点沉重的异域曲调。
她的舞姿比以往更加僵硬,却又带着一种绝望的、引人堕落的诱惑。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每一个眼神,每一次扭动,都仿佛在无声地尖叫和邀请。
观众们屏息凝神,目光贪婪地捕捉着那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肌肤。
然后,后场的帘幕被掀开。一名戴着兜帽、看不清面容的驯兽师,牵着一条肌肉结实、毛色光亮、体型硕大的杜宾犬走了出来。那杜宾犬似乎被喂食了某种药物,显得极其焦躁兴奋,猩红的舌头耷拉着,胯下那根丑陋的、已经半勃起的红色器官格外显眼。
“喔——!”观众席发出一片压抑的惊呼和抽气声!他们瞬间明白了即将要上演的是什么!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的兴奋瞬间抓住了每一个人!
琴看到那条狗,身体猛地一颤,舞步彻底乱了。最后的羞耻心让她想要逃跑。
但驯兽师已经松开了缰绳,并吹了一声尖锐的口哨!
那杜宾犬如同得到指令,发出一声低吠,猛地朝场中央那个散发着雌性荷尔蒙气息的身影扑了过去!
“不……!”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被巨大的冲击力扑倒在地毯上!
杜宾犬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脸上、颈窝里,带着浓重的腥气。它急切地在她身上乱嗅、乱蹭,前爪粗暴地撕扯着她身上那本就少得可怜的薄纱!
“滚开!畜生!”琴徒劳地挣扎着,哭喊着,这真实的恐惧和反抗,反而让表演看起来更加“真实”和刺激。
观众们瞪大了眼睛,呼吸粗重,有人甚至下意识地站了起来,伸长了脖子,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没有人出声,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酒馆里回荡。
驯兽师又吹了一声口哨。
杜宾犬似乎找到了目标,它用鼻子粗暴地拱开琴试图并拢的双腿,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顶端尖细的可怕器官,精准地抵住了她毫无防备的、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入口!
然后,腰部以一种完全不属于人类的、极其迅猛的频率,疯狂地抽动起来!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一连串密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湿腻无比的肉体撞击声,瞬间爆响在整个酒馆!那速度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呃啊啊啊啊啊啊————!!!!”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这不是表演!这是真实的、被野兽侵犯的可怕痛楚和无法形容的恐怖感!犬类器官的特殊形状和那种疯狂到极致的抽插频率,带来的是一种刮骨般的剧痛和一种令人窒息的、可怕的充实感!
她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被撞击得剧烈起伏,根本无法挣脱!双手无力地在地毯上抓挠,脚趾死死蜷缩!
观众席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原始而暴力的景象惊呆了,屏息凝神,瞳孔放大,脸上充满了震惊、厌恶、以及无法抑制的、最阴暗的兴奋!
迪卢克依旧平静地喝着酒,但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那杜宾犬似乎不知疲倦,疯狂地持续了将近十分钟!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捣碎内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飞溅的爱液和细微的血丝!琴的哭喊早已变得嘶哑破碎,只剩下无意识的、痛苦的呜咽,眼神涣散,仿佛已经灵魂出窍。
终于,杜宾犬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唧,身体死死抵住琴的臀部,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狗精猛烈地射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被内射的冲击让琴像触电般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濒死般的抽气。
驯兽师立刻上前,强行将仍在释放的杜宾犬拉开,牵回了后台。
场地中央,只剩下琴如同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瘫在狼藉的地毯上,双腿大大张开,浑身布满抓痕和唾液,下身一片泥泞红肿,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和浓稠的白浊狗精,正汩汩地从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洞口流出……她微微抽搐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已经死了。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酒馆。
所有人都被这过于冲击性的、超乎想象的表演震撼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