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舞姿变了。不再有挣扎,不再有抗拒。她像一条真正的美女蛇,在地毯上扭动、缠绕,眼神透过面具,迷离地扫过周围那些贪婪的视线,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般的引诱。她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指尖划过饱满的胸脯,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双腿之间那片薄纱覆盖的神秘地带,轻轻地、诱惑地打着圈。
观众们发出压抑的惊呼和粗重的喘息。这不再是被迫的表演,这分明是……主动的邀请!
帘幕掀开。驯兽师牵着那条同样的、甚至更加焦躁兴奋的杜宾犬走了出来。
看到那畜生,琴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昨夜那可怕的痛楚记忆瞬间复苏。但随即,一种更强烈的、黑暗的兴奋感如同潮水般将她那点可怜的恐惧彻底淹没。
她甚至主动迎了上去,跪倒在地毯上,对着那匹蓄势待发的野兽,微微撅起了臀部,将那片诱人的禁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它的鼻息之下!
“哦操……!”观众席有人忍不住爆了粗口。
杜宾犬低吠一声,猛地扑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挣扎,没有哭喊。
当那根可怕的、属于野兽的器官再次凶猛地闯入她身体时,琴发出的不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一声拉长的、扭曲的、仿佛掺杂着极致痛苦又混合着无边快感的尖锐浪叫!
“啊啊啊啊啊啊————来了!!!肏我!!畜生!!用力!!!”
她竟然……在主动迎合!
双手反向死死抓住杜宾犬粗壮的前肢,腰臀疯狂地向后撞击,去迎合那非人的、狂暴到极致的抽插频率!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那密集到恐怖的肉体撞击声再次响起,甚至比昨夜更加响亮、更加急促!仿佛两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在疯狂运作!
“好快!好深!!顶到了!!啊啊啊!!就是那里!!狗东西!!对!!就是这样!!”琴彻底疯了!她的头高高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迸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淫秽到极致的嘶吼和呻吟!面具下的脸早已扭曲,泪水混合着口水肆意横流,她却浑然不觉!
她被那完全超越人类极限的频率和力度送上了前所未有的高峰!一波强过一波的剧烈高潮几乎要撕裂她的灵魂!身体内部被疯狂搅动、碾压,带来一种近乎毁灭般的极致快感!腿心早已泛滥成灾,混合着昨夜残留的狼藉和新鲜的狗精,在地毯上溅开一片淫靡的水渍!
她忘乎所以,沉浸在这被野兽征服、被原始欲望彻底吞噬的狂欢里!什么团长尊严,什么贵族体面,什么人性道德,全都被那根恐怖的东西捣得粉碎!她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着更猛烈冲击的雌兽本能!
观众们全都看傻了,张大了嘴巴,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眼前的景象比昨夜更加冲击,更加匪夷所思!那不再是强暴,而是一场……默契而狂野的交配!一场女神主动献祭给野兽的、亵渎神圣的狂欢!
巨大的视觉和听觉冲击,让所有人都血脉贲张,裤裆支起了高高的帐篷,粗重的喘息声汇成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兴奋气息!
迪卢克握着酒杯的手终于微微颤抖起来,红瞳深处燃烧着冰冷的火焰。他看着妻子那副彻底沉溺于兽欲的放荡模样,看着她在野兽胯下高潮迭起、浪叫不断的丑态,一股混合着极致占有欲和毁灭欲的快感席卷了他。
表演在琴一声响彻整个酒馆的、几乎掀翻屋顶的尖锐嘶鸣和杜宾犬沉闷的释放中达到顶点。
琴如同烂泥般瘫软下去,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剧烈痉挛,嘴角挂着痴傻般的笑容和涎水。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雷鸣般的、夹杂着口哨和疯狂叫好声的欢呼!
“太棒了!!!”
“这婊子绝了!被狗操得这么爽!”
“莱艮芬德老爷!您真是……太懂了!”
人群疯狂了!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冲上台!
迪卢克再次站起身。
这一次,他甚至不需要宣布。
只是一个眼神,一个手势。
早已按捺不住的男人们如同决堤的洪水,嘶吼着涌向场中央那具刚刚被野兽彻底“标记”过的、散发着浓烈腥膻气息的女体!
新一轮的、更加疯狂的群交盛宴开始了……
自此之后,“天使的馈赠”的“内部答谢表演”成了蒙德地下世界最富盛名、也最一票难求的极致盛宴。酒馆的生意岂止是兴隆,简直是爆炸性地增长!白日里,它依旧是那个高雅文艺的饮酒之地;而到了深夜,它便化为承载着最黑暗欲望的极乐地狱。
琴,曾经的蒲公英骑士,彻底沦为了这座地狱里最耀眼、最堕落的招牌,一具被欲望和绝望共同驱动的、活着的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