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迪卢克·莱艮芬德,则微笑着,坐在他的王座上,清点着无数沾满欲望金币,欣赏着他亲手打造并完全拥有的……最完美的堕落艺术品。
连续数日的“内部表演”如同将灵魂反复投入炼狱的熔炉。琴的身体记住了那非人的快感,也记住了那随之而来的、更汹涌的群体侵犯。一种可怕的麻木与饥渴交织着,将她的人格逐渐蚕食。
这天下午,酒馆尚未营业,空旷的大厅里只有零星几个仆人在做最后的清扫。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投下斑驳的光影,却驱不散那股日夜积累的、淫靡颓败的气息。
琴被迪卢克亲自带到了吧台前。她身上不再是那套透明的舞娘服,而是换上了一套极其羞耻的“服装”——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只是一些粗糙的黑色皮带和金属环,勉强勒过她饱满的胸脯和腰肢,关键部位几乎毫无遮掩,雪白的肌肤与冰冷的皮革形成刺眼的对比。她的脸上,戴着一个更加精致的、只遮住上半张脸的黑色皮质面具,露出她颤抖的嘴唇和光滑的下巴。她的脖颈上,套着一个结实的皮质项圈。
酒保查尔斯站在吧台后,呼吸明显有些急促,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他手里,攥着一根结实的皮质狗绳,另一端,连在琴脖子上的项圈上。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这项圈另一端连着的是谁。是那位他每天恭敬地问候“团长大人早安”的、高洁威严的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是莱艮芬德老爷高贵美丽的夫人!而现在,她穿着如此不堪入目的东西,像最低贱的母狗一样,被项圈拴着,站在他面前,任由他……牵走。
“老……老爷……”查尔斯的声音有些发干,看向迪卢克,眼神里充满了惶恐、兴奋和巨大的不知所措。
迪卢克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他轻轻拍了拍查尔斯的肩膀,如同交代一件寻常的工作:“带她出去‘散散步’,查尔斯。让她……熟悉一下环境,留下些‘标记’。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是!老爷!”查尔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颤抖着手指,握紧了那根狗绳。牵起团长大人……不,牵起这条……母狗……
他拉动绳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和颤抖:“走……走吧。”
琴被项圈拉扯着,踉跄地跟了一步。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几乎赤裸的身体上,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灼烧!她要被自己酒馆的酒保,像牵狗一样牵到蒙德城的大街上去?!
“不……不要……”她发出细微的、绝望的呜咽,脚下如同灌了铅。
查尔斯停下脚步,回过头。他看着琴那副羞愤欲绝、浑身微微发抖的模样,看着她那被皮革勒得更加凸显的胸脯,看着她那双因为恐惧和屈辱而湿润的蓝色眼眸(即使只看到下半张脸,也足以让他疯狂),一股以下犯上的、亵渎神圣的巨大快感猛地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扭曲的“恭敬”和兴奋:“‘夫人’……请听话……老爷吩咐的……我们得让大家都知道……‘天使的馈赠’来了……新‘招牌’……”
他故意加重了“夫人”和“招牌”这两个词,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琴的心上。
琴猛地一颤,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是啊,招牌……一条发情的母狗招牌……
查尔斯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用力一拉狗绳:“快点!”
琴被强行拖拽着,走出了酒馆的后门,来到了午后阳光明媚的蒙德城街道上!
喧闹的人声、温暖的阳光、清新的微风……这一切日常的美好,此刻都化作了最残酷的刑具!每一个路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赤裸的肌肤上!
“看……那是什么?!”
“天哪!那是……人吗?!”
“她……她没穿衣服!就绑了些皮带子!”
“是……是哪个妓院的新花样吗?这么大胆?”
“她脸上还戴着面具……真不知羞耻!”
“咦?牵着她的是……‘天使的馈赠’的酒保查尔斯?”
震惊、鄙夷、好奇、贪婪……各种各样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射来,伴随着压低的惊呼和议论。人们纷纷停下脚步,指指点点,围拢过来。
琴恨不得立刻死去!她死死低着头,长发垂落,试图遮挡自己,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每一步都如同踩在烧红的炭火上。粗糙的石板路硌着她光裸的脚底,每一声议论都像刀子割着她的灵魂。
查尔斯却异常兴奋,脸上泛着红光。他享受着这种牵着“高贵夫人”游街示众的快感,享受着周围那些震惊和鄙夷的目光。他甚至故意放慢脚步,让更多人看清他手中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