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雌肉被肏得昏天黑地的同时,她的美腿肉足已经被男人像是垃圾般装回了包里。即使没什么人来,但要在这种小巷子里就肢解处理掉美少女偶像,还是太过目无法纪了。为了确保狩猎的成功,两个男人分别拎着长腿和雌肉的躯体,把黛冬优子带向了他们来时的面包车。而在上车之前,男人们也没忘记把摄像头给收走。珍贵的录像当晚就开始在色情网站上出售,并且卖出了相当夸张的高价。至于黛冬优子,则是被人爆肏了一路后带到了乡下某个连谷歌地图都搜不到的小房子里。不知已经蹂躏处刑了多少偶像、见证了多少少女末路的房子里充斥着浓郁过头的精臭,直接把刚才意识模糊的黛冬优子给闷杀到了喷着蜜水弓着细腰、痉挛抽搐不停的滑稽凄惨姿态,脆弱的脑子更是直接宕机。而她在路上已经被中出了两发的隆胀小腹,现在也伴着肉体的痉挛剧烈摇颤起来。然而无论昏厥还是失禁现在都无法让男人对她产生丝毫怜悯。似乎是知晓这些可爱的小偶像最后会被玩虐成什么样子,男人疯狂地在她身上宣泄着欲望。
黛冬优子的双臂此刻已被反绑在身后,玉嫩雪肌都被铁丝和绳子给切割出了鲜红的印痕,之前被劈开的肉腿断面现在也被不知哪来的医生给清理干净,鲜血淋漓的筋肉又被不知拿来的金属盖子死死套住,让雌肉的断裂肉腿完全沦为了色情展品。而至于医疗费,则是用黛冬优子的肉穴支付。丑陋佝偻的地下医生肆意蹂躏着纤细的肉体,还往她的爆乳胸肉里注射了相当大量的药物,把她光滑柔软的翘挺乳肉完全变成了只要被人用力掐捏便会喷迸出醇厚乳汁的败北媚肉玩具。她的肉穴也本来也该被劣等基因彻底灌满,然而男人们却顾虑于医生的肉体健康,强迫他使用避孕套。而作为报复,医生则在发泄完毕之后又直接给她的卵巢注射了药物,让她的杂鱼子宫剧烈痉挛不停,整条肉穴都变成了疼痛地抽搐着的下流飞机杯,惹得再度插回她肉穴里的男人忍不住咒骂不停。至于被射满的避孕套,则被人给捆在了套着她残缺肉腿的金属套上。坠挂着的夜光充精气球随着巨根蹂躏她脆弱蜜穴而来回摇摆,恐怕不知何时就要爆开。
就在这样的状态下,雌肉被男人生生灌精爆肏了整整一周。在这期间黛冬优子鲜少清醒,手腕粗细的巨根好像能直接撕裂她的脑浆,只要粗黑巨屌插入进她肉穴深处来回搅动,雌肉的脑浆就会痉挛着陷入空白,娇艳躯体也只能后仰着蜜水狂喷雌汁飞迸。而雄性对她的杂鱼肉穴更是喜爱有加,越是被侵犯蹂躏就越是拼命收缩的受虐癖肉腔蜜穴让男人极为兴奋,爆肏肉穴的动作也愈发粗暴起来,就像是要把杂鱼肉壶肏穿般拼命扭着粗腰,嘶吼着发泄着自己明明绑架了那么多少女,却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愤恨。这样的契合惹得雌肉在被掳走将近一周后才终于被筋疲力尽的男人放到了笼子里。被掐捏蹂躏得伤痕累累的雪白娇躯现在满是鲜红的掌印牙印,俏丽尻球被狠狠殴打撞击到夸张地隆翘起来,股间肉壶则在被灌满精液的状况下剧烈地抽动着,挤出着黏黏糊糊的骚臭白浊与污秽浆汁。
狭窄到只能把她躯体平着放进去的笼子本身都在散发着浓郁的烈臭,而身为人类的她更是能意识到铁栏上残留着的同类血泪的气味。双手被反绑着的雌肉就连翻身都困难,而彻底失去的双腿则让她哭都哭不出来。浓烈的绝望似乎已经耗尽了少女的泪水,从偶像到废人的转变,也让她残存的心灵被碾压得支离破碎。这样的现状让她根本不必被训练服从性,但男人们仍旧恶趣味地玩弄着她。垂落在笼子外面的绳子让男人们只要用力将其拽起,就可以在不打开笼子的状况下爆肏她的蜜穴。
而把她肉腿剁掉的雄性,现在也开始享用起战利品来。又长又粗的巨屌与之前雄性的完全不同,即使有药物的辅助,巨根只会猛顶龟头的动作方式也惹得雌肉哀嚎不已。粗黑巨屌像是要把肉壶肏穿般疯狂上下拽动,硕大龟头更是死死咬住了脆弱的子宫口,接着更是在以好似是要把她子宫都给砸烂扯碎般的粗暴力道狠狠拽扯着不堪一击的腔花。脆弱的蜜穴禁不住这样的蹂躏,不停渗出着鲜血。而在被爆肏的同时,雌肉也在被饲喂着“食料”——掺入了精液的尿水与用白浊搅拌过的残羹。这样的羞辱让她神魂共裂恐惧异常——并非是因为饥饿或羞耻,而是“自己不被当做人类对待”这样的事实。但若是在被侵犯时想到这些,雌肉的娇艳躯体反而会变得更加兴奋,脑子好似要坏掉般剧烈抽搐着,卖力地生产着黏密浓厚的臣服寄了。而勒着雌肉脖子猛肏的男人则更是卖力地狂干着她的蜜穴,即使黛冬优子怎么哭嚎着淫水狂喷也不停下。完全把她当成了飞机杯的巨屌彻底摧毁了少女最后些许期望,意识到现在的她完全就是男人们誊养的淫肉玩具,黛冬优子的求生本能开始震颤痉挛。根本不敢想自己若是违抗的话会被怎么对待,原本因为无法成为偶像、被迫离开制作人的身边而燃烧起来的怒火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恐惧。就这样,少女绝望地承受着阳物的蹂躏,发出着痉挛般的、假做欢欣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