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花开—少女们的爱欲花园,百合花开—水牢拥吻的无言,羞染俏颜
未羽化的蛾2025-10-28 16:44:43
那是白可花用接吻的方式,给她输送着氧气。
白亦巧不由得瞪大了双眼,身体下意识地试图挣扎逃开,却被白可花紧紧拥入怀中。
温暖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亦巧的后背,柔软的嘴唇温柔地抹去内心的感伤。
玻璃囚笼的水面之下,一黑一白两位少女就这样相互拥吻,用辅助呼吸的方式进行着生命的接续。
乌黑的双马尾与雪白的长发在浮力的作用下缓缓飘起,在水面之下跳着交织的圆舞。
感受着唇间的柔软与体表贴合传来的温度,亦巧安心地闭上了双眼,呼吸着白可花输送来的空气。
亦巧那焦躁的心灵重归静谧,白可花离开亦巧的嘴唇,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将棒棒糖重新放入口中,回到自己的岗位上,继续对绳索展开削磨。
削磨、浮水、吸气、接吻;再削磨、再浮水......
为了维持亦巧的呼吸,白可花不知将这几个动作往返重复了多少次,直到绳索终于被割断。
白可花搀扶着亦巧,将她推举向水面,亦巧也哽咽着,感激白可花居然会为了自己做到如此地步。
“哈啊!咳!咳咳咳...”
探出水面的亦巧咳嗽着,不停地换气,而白可花更是加快了援救的速度,甚至不惜放弃呼吸、用牙齿啃咬那绑缚手臂的皮革。
“可花...妹妹......”
白亦巧泣不成声,感激的心情化作点滴的热泪,落入冰冷的水中。
只可惜天不遂人意,在束缚被完全解除之前,白可花口中的棒棒糖却先被消耗殆尽。
没有了扳机的白可花,不过是一名普通的柔弱少女,面对亦巧身上依然残存的几条束缚,哪怕她拼尽全力也已然无力回天。
亦巧的脸上浮现出无尽的惆怅与不甘,她露出担忧的眼神,看向水下依然在拼命努力的那道白色身影。
白可花依旧没有放弃,她用尽全身力气,拼命地继续撕咬着那绑缚手臂的皮具,任由空气从口中溜走、陷入缺氧的境地。
“好了。”
伴随着沧桑声音的响起,水流停止了灌注,三枚飞镖也划破空气,将水箱底部钉出了三个窟窿。
积蓄的存水倾泻而下,牢笼中的两人就这样被白湘雅所搭救。
玻璃囚笼缓缓降至地面,内部的积水也已经排空,可体力透支且呛水窒息的白可花却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顾不上躯体与手臂尚未解开的束缚,白亦巧顶着绳索紧勒肌肤的痛楚,将膝盖顶住白可花的胸口,笨拙地做着心肺复苏。
“可花!可花!醒一醒!你不要吓我!”
“哼。”
白湘雅发出一阵冷哼,
“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白亦巧气不打一处来,转过脑袋对着白湘雅恶狠狠地骂道:
“臭女人!你有什么资格评价她!”
“你没有看到她已经多努力了吗?!为了救我,她都变成了这个样子!你能不能积点口德!”
白湘雅歪了歪脑袋,冷冷地说道:
“没有成功救援,就是没有成功,其他都是借口。”
“倘若有一天,你落到了敌对势力的手里,她没能将你成功救出来,你难道要去地府里找阎王讲‘努力’吗?”
白亦巧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没有跟她废话,而是跪伏在地、为心爱的妹妹做起人工呼吸。
“可笑。”
白湘雅甚至连亦巧身上的拘束都没有解,扭头便朝着门外走去。
“真是情深意重,但是很可惜,我是不可能承认你的,哪怕你是我曾经明面的……”
高跟鞋的声音戛然而止,白湘雅站定当场,蹙起眉头,若有所思。
相貌相似,名字也有相同的字,莫非......她真的是自己曾经的明面、白天巧的亲生骨肉?
白湘雅又一次转过身来,问道:
“亦巧,我需要确认一下,你和白天巧——”
“扑通!”
没等白湘雅把话说完,只见亦巧身体猛地一沉,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
持续的窒息,再加上在水中挣扎消耗了太多体力,现在又高强度地做着人工呼吸,亦巧那单薄的身体也终于是到达了极限。
看着昏倒在地上的两名少女,白湘雅口唇微动,心底泛起一股莫名的恻隐。
“……”
“算了,帮你什么的,仅此一次。”
……
孤儿院的休息室之中,换回睡衣的两位少女正亲昵地贴在一起,进行着某种不便言说的行为。
白亦巧手持细长的工具,在白可花的体内灵巧地翻飞,轻轻刮擦着她敏感的肉壁。
看着白可花那张涨到通红、羞涩难当的俏脸,亦巧也是露出狐狸一般妩媚的娇笑,用挑逗性的言语撩拨着她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