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花开—少女们的爱欲花园,百合花开—水牢拥吻的无言,羞染俏颜
未羽化的蛾2025-10-28 16:44:43
“怎么样啊可花妹妹~姐姐的手法舒服不舒服呀~?”
“嗯咕~姐姐……温柔一点……”
白可花用小手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软糯的声音显得格外动听。
“哦?想要姐姐温柔一点呀?那可花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呢~”
“呜呜…姐姐欺负人……”
白可花轻咬嘴唇,眼泪汪汪地抗议。
亦巧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她一边欣赏着白可花那娇羞可爱的模样,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啊啦啊啦~如果刚才那种程度叫欺负的话,那现在的话…又该叫什么呢?”
“唔唔!嗯……哈啊~不要…姐姐!不要~”
细长的工具在亦巧的指尖来回翻弄,光滑的肉壁随着工具的刮擦,泛起阵阵酥痒的浪花。
“看起来,快要出来了呢~”
脸上带着玩味的微笑,亦巧更加卖力地蹂躏着白可花的敏感部位。
工具在体内进出来回,白可花也不由得蜷缩起娇小的身体,紧闭起双眼,发出婉转动听的娇吟。
“要…要出来了~啊啊~嗯…诶呀……”
“嗯,可以的哟~可花想什么时候出来都可以~”
“呜啊~唔唔……出,出来了~咿呀~~~”
随着白可花一声高亢的娇吟,细长的工具也从体内抽离而出。
白可花俏脸通红、浑身瘫软,眯缝着眼睛,侧躺在亦巧的大腿上喘着粗气。
“喔,好大一块,你多久没掏耳朵了?”
看着掏耳勺上的耵聍,亦巧有些无奈地吐着槽。
“而且……只是掏耳朵而已,怎么听起来你像是被我调教了一样?”
“诶嘿嘿……当然是喜欢姐姐啦~”
“好了,掏完了就下去吧,姐姐还要去写作业。”
“嗯~!不嘛!”
白可花一把搂住亦巧的腰肢,肆意地用脑袋磨蹭着她的身体,奶声奶气地撒起娇来。
“诶呀~好啦好啦~”
亦巧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
“别再把手指挫到了,刚给你重新包扎……诶?”
白亦巧的小手突然凝固,她微张着嘴巴,疑惑地看向面前突然出现的少女。
“请问你是……”
眼前的少女,有着一头柔顺的长发,一根月牙型的呆毛立在额头,显得十分特别。
圆框的眼镜之下,是两块浓重的眼圈,那颓唐的模样一眼看去,仿佛随时都要倒地睡去。
“命定之人。”
少女缓缓开口,有气无力的声音说出了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亦巧和怀中的可花皆是一愣,白亦巧眨了眨眼,问道、
“你,你说什么?”
少女低垂着眉眼,抬手指向亦巧;
“改变白家轨迹的命定之人。”
亦巧和可花对视一眼,抬手指了指自己:
“改变白家?我?”
那少女点了点头,展示出了三张塔罗牌:
“力量的正位,高塔的逆位,命运之轮的正位。”
“你会给白家带来变革,这是塔罗牌的启示。”
白亦巧听得云里雾里,追问道:
“我会带来变革?什么时候?”
那女孩摇了摇头:
“时刻未到。”
“就像我即将年满十岁、要开始接受白家的训练一样,都是必然注定、但是尚未到达的命运。”
“还有一件事。”
那女孩用疲惫的眼睛扫视着牌堆,再次抽出一张塔罗牌,说道,
“死神的逆位,你心中某个重要的已死之人,尚存于世。”
白家的孩子们精神状况都这个模样吗……
亦巧在心中暗自吐槽,却还是出于基本的尊重,选择听她把话说完。
“能不能……具体一点?”
那女孩摇了摇头,说道:
“无法具体,若要找寻,请往医院前去。”
说完,那女孩便调转身形,拖曳着双腿,迷迷糊糊地走出了休息室。
亦巧皱了皱眉,百思不得其解。
我心中重要的……已死之人?
到医院去……我为什么要去医院啊?
而且,塔罗牌又是什么鬼?
她挠了挠脑袋,尴尬地在心里吐槽道:
白家都是这种谜语人吗?
……
夜晚的学校食堂,女孩们围坐一起,有说有笑。
菁菁姐依然如往常一样,咋咋呼呼地分享着班里的趣事,许秋雅依旧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她的风姿,时不时被逗得轻拢檀口、抿嘴轻笑。
黄兰与那名曾经的“椅子少女”坐在一起,温柔地替她擦拭着嘴角残留的蛋糕屑,少女忸怩地紧抓着裙摆、淡淡的绯红染上她的脸颊。
白可花也是黏在江亦巧的肩膀上,亲昵地用脸颊在她的身上蹭来蹭去,贪婪地呼吸着着飘来的淡淡发香。
看着昔日的好友又一次相聚一处、有说有笑,一股暖意也在江亦巧的心中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