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白禁区,尘白禁区周年庆贺文——芬妮篇(1) 宙斯变作淋了雨的布谷鸟飞入善良的赫拉怀中,又现身占有了她(H) 1
pilum,暂不接稿2025-11-01 14:28:52
“别苛责他了,赫拉,他可不是宙斯,只是一个没有归宿的可怜虫罢了。”
芬妮的牙齿咬得咯咯响,“刚送走一个生理上的皮条客,又来一个政治上的皮条客,本小姐今天是不是就不该出门?!”
她转过身,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有些岁数的男人,他穿着亚麻制的齐臀短打束腰外衣,又披了一件黑色的短羊毛斗篷。
“怎么说话呢赫拉,”男人抱着双臂,“一个没有公民权的女人和一个被女人包养的奴隶,两个人凑不出来半个公民身份的东西,也不想想为什么到现在你们家还没遭贼。”
芬妮气笑了,“怎么,还要我跪下来拜谢你不成?感谢你每天骂完我和呆子还愿意抽出那一点点时间在我家旁边转悠,像一只狗一样撒尿圈地让别人不要靠近这里。”
她又歪着头笑道:“呵,那也不对啊,刚才那个皮条客亵渎赫拉的时候你人呢?该不会你也交不起罚款吧。”
“我不是来找你的,而且,”男人拍了拍腰间鼓囊的钱袋,“你我不好说,但这里面的钱够买那个奴隶五条命都有余了,说不定再加半袋杀你的罚款我都能交得起。”
“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事,问问你父母近况,雅典住得舒服吗?”
芬妮的脸黑了,“你怎么不去那边问问他们,还是你怕还没到你的家就被人抄了?”
“因为我不需要过去就能知道他们不打算回来了,”男人摇摇头,“真是可怜啊,赫拉跟宙斯上了天就不牵挂地上的父母,地上的父母去了天上也不想着她呀。”
“你想打一架?!”
“你要能动手早动手了,赫拉,别再提你那个什么女子赛第一了,跑得快没什么可夸耀的。”⑦
芬妮咬得嘴唇都发白了,我叹了口气,站到她身前,“你来找我的吧。走吧,找个地儿聊聊。”
“要不说你可怜虫呢,让你老婆受那么久委屈才肯站出来?”
“废话少说,走。”我转过头揉了揉芬妮的手心,“你先回家,等我回来。”
“你别走——”
“又不是第一次了,让你受委屈了,抱歉。”我捻了捻芬妮脸边的金发,跟着男人进了一边的柱廊,然后拐进了一个阴暗的小巷。
男人靠在墙边,“今天认怂有点慢啊,老婆被骂你很开心?”
“因为你没多少活头了,她知道后也不会跟你计较的。那个皮条客也是。”
“什么话,”男人笑了,“你就不会换种说法?”
“不会。她爸妈真不回来了?”
“呵,”男人伸了个懒腰,“雅典可真舒服啊,我要去了我也不回来。”
“但你没钱。”
“是啊,交不起税还不如不去,在这儿当大爷不好吗?所以啊,阿芙洛狄忒的勇士,赫拉到底对你是有多大的吸引力啊,你宁愿在这里当一个奴隶中的奴隶也不愿意回去当大爷?《尼西阿斯和约》都签了,斯巴达人也犯不着去打科林斯,你回去可是战斗英雄,还有公民权,大有一番天地给你施展拳脚。”⑧
“大概是我真的觉得赫拉能带我去爱丽舍乐园吧,”我叹了口气,“或者,换个说法,我走了之后芬妮就又一个人了,今年她叔出海捕鱼要是没淹死就好了,对了,她爸妈真不回来了吗?”
“蠢问题,不要再三确认那两个人渣还有没有良心。”
“他们不打算把芬妮接到雅典?”
男人舒了口气,蹲下身子拿起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简易的伯罗奔尼撒半岛地图,“你让我打听的消息我去打听了,我们的好邻居斯巴达虽然和以雅典为首的提洛同盟签了和约,但这个舔着脸和雅典结盟的阿尔戈斯,就是那些坐在议事厅里随时能跑路的老爷们一年前拍脑门儿想出来的‘权宜之计’,让斯巴达人很不高兴,所以他们准备了一个惊喜。”⑨
“就这几天?”
“对,斯巴达人已经动兵了,就在最近,应该是从海陆两个方向同时进攻,阿尔戈斯这边一点反应都没有,真是烂透了。”
“所以你还是没回答我他们打不打算接走芬妮。”
男人折断树枝,插进土里,“我说过,不要再三确认那两个人渣还有没有良心。你还没听懂吗?”
“女儿被斯巴达人杀死之后他们就能更被雅典接受了?”
“听说他们觉得作为‘外邦人’交的税还是太多了,打算找个机会成为‘公民’,但你懂得,想当雅典的公民可没那么容易。”
“畜生,”我蹲下身子,“那我再托你办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