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白禁区,尘白禁区周年庆贺文——芬妮篇(1) 宙斯变作淋了雨的布谷鸟飞入善良的赫拉怀中,又现身占有了她(H) 1
pilum,暂不接稿2025-11-01 14:28:52
说到这,她叹了口气,“姐给你泼盆冷水,你税都交不起,外邦人都不算,跟奴隶一桌,我是个女的,家长死外面了,勉强是个东西,咱俩加一块算不得一个正常人,更别提跟公民沾边了······还是踏踏实实过日子吧。”
我也灌了一口酒,“我倒觉得,今天的你才是真奇怪。”
芬妮放下奶酪,“你什么意思?”
我把面包掰了一块拿在手上,“每次你给我做大餐的时候,就是那个人过来为难我们的时候,你看我不说话,你说话就格外的多,格外的狂,多到像是在背台词,狂到你好像真是天后,而我们正坐在奥林匹斯的金座上用金杯金碗享用着凡人上供的佳肴。可你今天很不对劲,你在怕什么?你不是赫拉吗?”
“我什么时候真是赫拉啦,”芬妮低头看着罐子里的鱼汤,没有鱼肉的汤中倒影着她的面容,“我从来都是芬妮·戈尔登,别人赫拉赫拉地叫着又如何,那些骚扰我、鄙视我、诋毁我的人,我难道真能一道雷下来把他们劈死吗?”
她又抹了下眼睛,“醒醒吧,这几天我只能是芬妮·戈尔登,天后跟我没有关系,我就是个爹不亲娘不爱嫁不出去的老姑娘罢了。”
“唉,”她叹了口气,“其实我一直知道的,一直知道的,什么天后啊,什么缝着金线的披肩啊,都是假的,都是衣服,都不属于我,我之前只不过是——觉得该让自己变得闪亮,变得开朗,这样才能让你高兴起来。”
“真是的,”她捂住脸,“怎么给你泼冷水,反倒是我先难受起来了,明明吃个大餐,应该开开心心的,都怪我,为什么要说这些话,骗自己不好吗?”
我无言地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芬妮身旁,我拉开她捂着脸的手,一手攥着她的手腕,一手搭在她的肩上,看着她有些发红的眼角,“演赫拉吧,就在赫尔埃阿节,就在赫拉的神庙前。”
“你还来——”
“你信我吗?”
“你,你怎么可能做到,你只是个······”她立刻闭上了嘴,良久,她又开了口,“我,信。”
“换种说法。”
“什么?”
“换种,更像你的说法。”
“更像我?什么叫更像我。”
“你平时的那个样子。”
“本,小姐?”
“大声点。”
她快速地眨眼,整个人轻微地打着颤,嘴唇颤动着贴合在一起,又张开。
“别去想那些东西了!”我朝她吼道,“什么交不交税!什么公不公民!什么男的女的!什么真的假的!你连话都不会说了吗?嘴都张不开了吗?梦都不会做了吗?把那些东西全都扔掉,管他呢!你忘了你最开始的自我介绍了吗?你是谁?!”
“我是,芬妮·戈尔登。”
“不对,你当时不是这么说的,你我相遇的那天你不是这么说的,回答我,那你!到底是谁!”
“我,”芬妮睁大了眼睛,“白臂神赫拉的扮演者,芬妮·戈尔登。”
“‘记住了’!”
“记住了。”
“那你信我吗?”
芬妮点了点头,“本姑娘,信你。”
“好,几天后,你就是白臂神赫拉。”
看到芬妮又喜笑颜开了,我舒了口气,拍了拍她的后背,“这才对嘛!我上楼躺会儿。”
芬妮抓住我的手腕,“你不能走。本小姐刚来兴致,你怎么就要逃跑啦?”
“我又不出去,我就是上楼。”
“那也不行。”
“那你想怎么办?”
“你都问我了,我也得问你啊。”
“你问吧。”
“不装闷葫芦啦,平时半天说不出十个字。今天不糊弄本小姐啦?”
我挠挠头,“我什么时候糊弄过你。”
“你又来了。之前你问我到底是谁,那么现在我问你,你到底是谁?”
“跟奴隶坐一桌的,被海水泡傻了的,额,交不起税的——”
“你知道吗,布谷鸟。无论在事物前用多少形容词修饰,它的本质始终不变。”?
我又挠了挠头,“你从哪里学来的,没看你去学过哲学啊。”
“你能变成一只布谷鸟飞进我的窗户,我为什么就不能变成个老村姑,让你觉得我啥也不懂。”?
“那确实是小看你了。”
“你真的在小看我啊!”芬妮一拳捶我的胸口上,“我还以为你又藏了——对我的期待,什么的。”
“我确实期待啊,期待几天后。”
“只是几天后的‘赫拉’吗?算了,不跟你置这种气,你继续回答我,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