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白禁区,尘白禁区周年庆贺文——芬妮篇(1) 宙斯变作淋了雨的布谷鸟飞入善良的赫拉怀中,又现身占有了她(H) 1
pilum,暂不接稿2025-11-01 14:28:52
芬妮转过头,“你这么说的话——那为什么,一年了,你还,保守得不像个希腊人。呵,”她又笑了,“好像我也保守得不像个希腊人。”
“我——”
我刚要说话,芬妮一头撞进我的怀里,“那,我的布谷鸟,哪怕只是今天,哪怕只是为了我,能抛开那些身份、思考、未来,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变回宙斯,占有我吗?”
“如你所愿。”我低头吻住芬妮。
在我们接吻的一瞬,好像有股力量在体内迸发一般,那是我一年来积攒的欲望。
我好像又回到了刚开始与芬妮相遇的那一天,我是个从海难中幸存的人,饥饿、口渴、无助,我想要索取,我想要陪伴,我想要个家。
我抱紧她,与她亲吻,我紧贴她,感受着她的柔软与灼热,感受着她的颤抖与悸动,我贪婪地感受着她的一切,直到我们分开。
无言中,我抱起芬妮进了卧室,那里有一张不大的双人床,却已完全够用。
我将芬妮放在床上,我们给对方解开衣服,赤身裸体地坦诚相见,我亲吻芬妮雪白的脖颈,然后是小巧的锁骨,再是挺翘的酥乳。她好像怕痒一样扭着身子,却又挺着胸迎着我的唇,她同样也害羞,羞到脸颊发烫,白嫩的肌肤上染上了粉红,嘴里喘息着,发出绝不会在平时听到的娇嗔。
我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肌肤,她的纤腰,她的肚脐,她的小腹,然后再向下到她的秘处。
她娇叫了一声,又捂住了嘴,我掰开她的手,又用手指揉搓她还有些干涩的秘处,以及那颗冒出头来的骆驼趾。
与此同时,她的素手也抚上了我的阳具,她的力气算不上小,却只能让我感到爽快,我下意识地往前一挺腰,阳具顶到她的手心,吓得她收回了手,而我又抓了她的手,将它放在我的阳具上,她会意地点头,开始轻轻地撸动其我已经勃起的阳具。
她的呼吸越来越快,秘处也开始分泌黏液,我用两根手指慢慢地拨开她的阴唇,一根手指慢慢地插入她的阴道。
“啊——不用,不用这么温柔,你这样,一点也不像占有。”
“那,什么才叫占有呢?”
“直接,进来。”她摆正我的脑袋,让我正视她的双眼,“我平时,想着你,就觉得寂寞,寂寞了,我就自己安慰自己,那天你跟那个人出去了,整晚没回来,我偷了你的衣服,自慰了一整夜。”
“所以——”她又亲了我一口,“我不是完全没有经验的,来吧,今夜,你只能看着我,也只能想着我。”
“好。”我扶正阳具,“疼就喊。”
“我不会喊的,我可是,芬妮——呜!”
硕大的阳具顶开已经湿润了的阴唇,进入到肉厚的穴腔,这时我才明白为什么芬妮让我直接插入,里面已经洪水泛滥了。
芬妮的穴腔当然紧致,但却一点也不僵硬,她很放松,她的里面也无比包容,甚至不需要较劲,只需要用力深入,就能一口气顶到深处,撞到最里面的子宫口。
“啊!进到最里面了,不过,没有膜哦,本小姐的跑赛第一,的背后,可是像男人一样的训练量呢。”
“你的水也跟男人流的汗一样多呢。”
“我,可是,泉屋,”芬妮搂住我,“只要你要水,我就会给你。”
“看来是的呢,”我退出大半的阳具,然后用力地顶进去,“那就再多一点!”
“哦?”芬妮紧紧抱住我,“不,不太妙,等等——”
“你说过要占有你对吧!”
我挺腰开始冲刺,“啪啪啪啪啪!”
曾经身为重装步兵小队军官的我健步如飞,更别说到了床上,几下冲刺之后原本就紧紧搂抱住我的芬妮更是完全挂在了我的身上,软趴趴地承受着我的冲锋,像是某种柔软的铠甲般挂在我的身上。
“这才刚开始啊芬妮!你这样还能自称赫拉吗?”
“你别,哦哦哦哦哦哦?”芬妮发出一阵娇叫,又很快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低语,“本小姐,本小姐还没做好准备。”
“只要我要水,你就会给我对吧?”
“哈啊,哦哦?,是,是这个理啦——”
“啪!”我用力一顶,阳具挤开了层层满是蜜汁的褶皱和穴肉,像一根粗大的长矛一般刺穿了芬妮的蜜穴,“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嗯?”
“哦哦哦哦哦哦?”芬妮痉挛起来,“呜呜呜,我,本,姑娘,奇怪,好,啊啊。”
“什么奇怪!”“啪!”
“嗯哦哦哦哦哦?”芬妮松开了臂膀躺倒在床上,我顺势把她的双腿抗在肩上,跪坐在床上向着芬妮的深处狠狠打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