泅渡苦厄:曾因过于怕痒而与罗德岛结缘的前整合运动干部弑君者小姐
Young fun2025-11-03 13:15:41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弑君者的半边脸上。
“呜……你他妈!到底要干什么!!”
华法琳赤裸裸的戏弄让弑君者愤怒地咆哮起来,扭动着身体将病床挣得咔咔作响。罗德岛的家伙都这么会羞辱人吗?
“看不出来吗?逗你玩,顺便……拷问你。”
华法琳伸出舌尖舔舔嘴唇,神秘地笑了笑,语气却还是很悠然自得。
“嘁,就知道!不多装几天善人了吗,罗德岛?还是说狗急跳墙了?别做梦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听到华法琳确切的回答,弑君者的心还是猛地往下一沉。拷问……她甚至不愿意用审讯之类委婉一点的词做开场白吗?这些家伙想从自己嘴里撬出来的,想必是有关整合运动的情报吧。现在罗德岛和整合运动的冲突已经发展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任何一点情报资源上的倾斜都会瞬间左右整场作战的局势。
“呵呵,牙尖嘴利,我喜欢!要是之前抓住过的那些俘虏都能像你这么乖巧懂事,那我的体表触觉神经末梢生理改造实验也不会直到今天才收集了这么一点数据!呵呵呵!”
“等,等等……什么?什么实验?”
华法琳完全不意外弑君者的这个反应,而且弑君者的抗议越激烈,她脸上的表情就越兴奋。等到弑君者终于骂完了嘴里的最后一个词,华法琳的脸蛋都兴奋得有点红扑扑的,说话声里隐约带着激动的喘息,仿佛弑君者每多骂一句,她就多喜欢弑君者几分。
弑君者却突然有点慌。眼前这个神神叨叨的血魔,怎么好像有点不对劲?
“该死,她口中的那个什么神经改造……那是什么?难道这家伙……要拿我做实验?她,她想改造我的神经?”
弑君者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她的知识储备不足以让她从多么深的层次理解华法琳口中的实验,可她却又偏偏能听懂“触觉”“神经末梢”“生理”“改造”这几个词的意思,这几个词连成一句话,别说被人以非常变态非常兴奋的语气对着她说出来了,光是放在那让她想一想,她都忍不住汗毛直竖。
“喂……喂!你,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说清楚!别,别过来!凯,凯尔希知道了不会放过你——!你敢对我乱来!”
弑君者实在不愿意搬出凯尔希的名号帮自己解围,除非真的没办法了。
“还在凯尔希,你怎么那么爱她?别想套近乎哦,对整合运动的俘虏可以随意处置,她不会过问,这就是你的凯尔希亲自做出的指示。”
“什……什么?不,不对,我不是——!你什么都不懂!你,你让我见她!”
“哈哈,原来是凯尔希监守自盗,私下勾结整合运动干部。”
华法琳一边说着,一边将某种冰凉的液体涂抹在弑君者的额头和太阳穴上,再从一台设备上拉出许多根带有贴片的电线,将贴片一个个地贴上她的脑袋,然后按下开关,启动了那台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设备。
弑君者很憋屈。她心里甚至很清楚,如果现在两人的身份互换,那她自己都绝对不会信她现在说的话……可是,她真的不一样啊?她真的认识凯尔希,而且还和凯尔希渊源不浅,但这些凯尔希手底下的人根本不会信,说得再多也只能换来嘲讽和调侃。想到这里,她就更憋屈了。
“放轻松。”
“咕啊!”
华法琳嘴上说着放轻松,一只手却冷不防地突然袭击,抠了一下弑君者的一边腋窝,让弑君者发出了一声扭曲的叫唤。
“什么感觉?”
“什么?你在说——哈啊啊!”
另一只手,另一边腋窝,一模一样的一下。
“这是什么感觉?”
“你,你他妈干什啊啊啊啊!”
两只手,两边腋窝,同时的抠挠,隔着薄薄的一层病号服,精准地命中腋窝中央的嫩肉。
“我问你这是什么感觉。”
华法琳的语气变得很阴森,看来她没什么耐心重复同一个问题很多次。她的两只手仍然按在弑君者的两腋上,只要轻轻动动手指,就能够再次给弑君者的腋窝带来格外清晰的刺激。
“咕……这能是什么感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答非所问。”
十根手指开始以极快的频率重复起了刚才的抠挠,华法琳的双手悬停在弑君者的两腋上方几厘米的位置,手背上的筋骨随着她手指的动作一起一伏,但手指却深深地插进了弑君者的腋肉里,看不太清她的手指究竟正在对弑君者做着怎样的事,只能看到她的指根在飞快地抖。
“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是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弑君者在病床上不停扑腾,拉着她胳膊的拘束带直直地绷紧,阻止着她的任何试图放下胳膊保护腋窝的尝试。剧烈的痒感不停刺激着大脑,让她很快就学乖了,开始老老实实地用最直白的表达回复华法琳的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