泅渡苦厄:曾因过于怕痒而与罗德岛结缘的前整合运动干部弑君者小姐
Young fun2025-11-03 13:15:41
“痒吗?”
“呜哈哈哈哈哈你!嗷哈哈哈哈当然痒啊啊啊……痒哈哈哈哈哈!”
“哪里痒?”
“噗……!噗哈哈哈哈哈哈腋窝哈哈哈腋窝痒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哈啊啊啊!”
“为什么痒?”
“别哈哈哈哈哈你挠我哈哈哈!你——你他妈胳肢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倒是停啊啊啊哈哈哈哈……!”
“我胳肢你,你就痒了?”
“咳咳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应该吗哈哈哈哈哈——你个混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到底干什么哈哈哈哈——!”
弑君者已经快笑的淌眼泪了,但华法琳仍然像一台机器一样只知道提问。
“那你笑什么?”
“我哈哈哈哈我他妈!我他妈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嗷嗷啊啊啊啊啊!”
“痒就要笑吗?”
“我操啊啊啊啊!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妈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弑君者心里应该是欲哭无泪的,但脸上的泪却开始一颗颗地滚落下来。
“为什么?”
“什么哈哈哈哈什么为什么啊啊啊你到底想干啥啊啊啊啊啊哈哈哈——!”
“为什么笑?”
“我痒啊哈哈哈哈哈……腋窝痒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别问了哈哈哈哈哈哈!”
“……”
“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他妈手倒是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到底为什么笑?”
弑君者已经快崩溃了。
这人……神经病啊!
虽然一万个不愿意,但她现在不得不艰难地调用起仅剩的一点没被痒感占据的大脑容量开始揣测华法琳的意图,必须回答出她想听到的答案。不然……弑君者丝毫不怀疑这个疯子血魔能让自己就这么活活笑到背过气去。
“咳咳咳啊啊啊哈哈哈哈我……我哈哈哈哈——我怕痒啊啊啊啊啊!我怕痒!”
弑君者狂笑之余,几乎是嘶吼着喊出了最后一句话。
“什么?”
“我怕痒哈哈哈哈我怕痒啊啊啊啊!我说我怕痒,你耳朵聋吗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咳咳咳啊啊啊!”
“哦,你怕痒啊!抱歉抱歉!不小心碰到你的腋窝!”
华法琳恍然大悟,连忙停下了在弑君者的腋窝里抠来挖去的手指。
“你……你……呼呼……”
弑君者淌着眼泪一个劲地喘气,完全没精力也没胆量跟华法琳再计较什么。
“这条口供嘛,倒是和A4的小家伙们描述的一样。”
“什么……呼,他们!他们都说,说出去了?!呼呼……”
“是啊,他们说,他们抓住你之后,当场就扒了你的鞋狠狠挠了一顿你的脚心,哦,还有肋骨、肚子和腰!你一开始还硬气的跟什么似的,最后被挠得又道歉又求饶,还晕过去了。”
华法琳一边说一边用双手揉搓着弑君者的脸蛋,还顺手捋了两把她的耳朵。
幸好再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她那时候还失禁尿裤子了来着。
“咕呜呜呜!可恶!别说了啊!这,这帮该死的小鬼!”
她被A4的小干员们搔痒时的羞耻,和听别人复述她被A4的小干员们搔痒时的羞耻,两种有些类似却又不相同的感觉一下子填满了弑君者的内心,让她的脸蛋再一次涨得通红。
“噗,你可是真够丢人的!不过放心,在罗德岛不会有人因为这个笑话你啦!”
“……你不就在笑话我吗?”
弑君者下意识地动了动嘴唇,终于还是忍住了没让这句可能惹祸的回怼冲出喉咙。这个神经兮兮的血魔有点不按常理出牌,指不定哪句话就会刺激到她,让她凶性大发。眼下这个自己只能任她宰割的情况,在每一句话说出口之前,还是要深思熟虑、千万小心为妙。
“还敢嘴硬!看招!”
“咕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你干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什么都没哈哈哈哈哈没说啊啊啊哈哈哈哈——!”
“我就在笑话你,是不是?你肯定这么想了!是不是,是不是?!”
“没哈哈哈没有啊啊啊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啊哈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
“没有?你错了?没有你错什么了?”
“不是哈哈哈哈哈哈我想了——!哈哈哈哈对不起!别挠了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
“塔露拉的生日是哪天?”
“呜啊啊啊啊——!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我不知道啊啊啊——!哈哈哈哈我不知道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放过我吧哈哈哈哈!我真的呜呜啊啊啊哈哈!呜呜啊啊啊啊……!”
弑君者真的崩溃了。
这都哪跟哪啊!这个血魔真的是人吗?
她现在发出的声音很明显可以用嚎啕大哭来形容了,只是被华法琳那毫不讲理的搔痒逼迫着还要不停地笑,所以让哭声有些走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