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一声诡异的声音,吓得刁德一惨叫了一声,身体也挣扎了起来,却发现自己突然落在了地上。
九条裟罗不知道何时打开了他身上的枷锁
在地上的他脑子飞速运转,此时的监牢只有九条一个人,逃跑的线路很明显,从声音判断,目前这一块应该只有他一个人,他身上虽然破破烂烂的,但是衣服夹层里还藏着一颗烟雾弹——为了完成任务,特别用十万摩拉买的,据那个肥头大耳的老板说这个烟雾弹生效快,而且具有催眠作用。
“捡到的通行证?你撒谎的水平可真差啊” 九条走到他面前,盯着刁德一的眼睛,他的大脑好像被刺入了雷针,眼角也忍不住抽动了一下,九条裟罗身上的近乎死神一般的冰冷让他的心脏好像被攥住。
“真的是捡到的,我发誓,九条大人...我再怎么样都不敢欺骗你啊...” 刁德一连连摆手,同时身体扭动着,让烟雾弹尽可能地裸露一些,方便自己随时掏出来,同时他假装避开,却慢慢地让自己的身子靠近了出口的位置
九条裟罗好像没察觉似的,自顾自地看着他,裙摆下,两条雪白结实的大腿慢慢露了出来,原本应该洁白的足袋,上面却沾染了尘土和污渍。
“哦...还说是捡到的?” 九条手托着下巴,就在这刹那,刁德一瞬间掏出烟雾弹,往地上用力一砸,他对魔法之类的并不精通,只能靠这种手段,随后拔腿就往门外跑。他的兜里还有两枚烟雾弹,可是花了血本买的,可他没跑多久,一股凉意闪过,随后九条的脸就出现在他面前,他甚至来不及错愕,身上——准确来说是最重要的裆部,就狠狠挨了一脚,一股钝痛化成针刺一般,从睾丸插入了两条输精管,膀胱也被震得流出了阵阵酸意。
“啊~!” 他在空中做出了一个下跪的姿势,蜷缩着摔在了地上,膝盖砸在地上,钻心的痛袭来,阴囊好像被踹倒了腹腔里,针扎的疼痛好像液体一样在下体流开,阴囊底部的神经猛地收缩了起来,将这团“酸液”裹在了一起。
“不要... 嗷~~!” 刁德一挣扎着抬手,九条的脚呼啸而过,一只手的手腕瞬间就被踢骨折,脆如纸张的手臂根本抵挡不住九条裟罗的扫击,脚踹在他的侧脸,仿佛被重锤击打,他脖子带着脑袋摔在了地上,笨拙可笑的双手完全挡不住九条长腿的扫击,整个人好像短暂滞空了一下,然后再次趴在地上。
“咳...咳...”
他开始咳嗽,可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九条的下一次蹴击立刻就来了——这次直接从松散的双腿之间滑过,套着柔软足袋的足背重重踹在了阴囊上,将睾丸连同阴茎一起踹飞了起来
阴囊包裹着睾丸,静脉神经丛,精索,系带...也许还有输精管,这一切组织宛如完美的机器,各司其职的在自己应该在的位置,九条裟罗的这一脚就是撬开这台完美机器的重锤,原本精巧的组织被直接踹开,踹碎。
还没从充血状态下恢复的阴茎将阴囊和睾丸紧紧拽在下部,九条的这一脚很准确地砸在了他的睾丸上,两颗圆润的睾丸仿佛砧板上的鸭蛋,被重重砸在了“砧板”上。
“啊啊嗷....!!!” 刁德一全身再次缩在了一起,双手捂住自己的下体,侧跪在地上,膝盖和大腿外侧疯狂地蹭着潮湿的地板,想将自己的身子逐渐远离九条裟罗。然而木屐的声音却没有消失,而是变成了残酷的“哒哒”声
她脱掉了木屐,战裙摆动下,两条大长腿露了出来,尺寸合适,做工精致的足袋包住她的玉足和脚踝,边缘处因为战斗而流出的汗水已经打湿了足袋,边缘的一条黄色丝线,和白色的足背以及沾染了尘土和血液,黑红混合的足趾。
“住...手” 刁德一看到九条将木屐一脱,他的身子已经弓成虾米状,右侧的睾丸已经没有感觉了,只剩左侧底部传出的冰凉的疼痛,好像被鱼钩刺进去勾住了血管,挑破了一层层白质,随着脉搏一跳一跳。他徒劳地摆着手
“啊!!!”
九条的足狠狠踩在了他的身上,,巨大的力量好像要将他肋骨踢断,他一咳嗽,嘴里就泛出了血腥味。
“果然...是间谍啊...” 九条紧了紧护腕,脚上的木屐哒哒哒地响着,走向了刁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