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发射出来的气势还是单纯射出来的量来说,远远超过了药菀的预料,大概能射出去七八十厘米都不成问题了……如果她躲开了的话。
但很遗憾,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反而恰好因为萧炎的呼唤,近在咫尺的肉棒可谓是正中靶心一般将那些东西射在了自己的身上、脸上、还有头发上。
——腥臭,灼热,如同黏稠的酸奶般的乳白色精液层层堆叠着,几乎将身下腿间的错愕失神的美人整个上身都染成了精液的颜色。
呼吸都在不知不觉中停滞了下来,在这种情况下呼吸的话,恐怕除了萧炎的精臭以外就再也闻不到别的气味了。
“……够,应该,够了吧?”
已经快要无法忍受下去的药菀迫切得想要从这种叫人不适的状态中脱离出来,下意识地张开了自己的樱唇。
然而这样的动作自然也无法避免此刻缓缓自她挺翘鼻梁上滑落的粘稠精液落入了猝不及防的檀口之中。
充满腥气的腥臭痕迹,仿若要灼伤她的舌头般,并将那魔性的刺鼻气味也更深的地浸入他的身体。
在意识到了自己的嘴里不慎沾染上了何等淫秽之物的药菀不禁略有些震撼地睁大了眸子。
她……怎么会?
“母亲……我……”
然而萧炎的声音却丝毫不打算让她就此放松下来,眼前的怒龙更是提醒着她还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这都已经射出来过两次了……可是为什么……
别说是变软了,甚至反而更硬了几分。
看着身下母亲已是完全傻眼了一般的错愕表情,看着那粉嫩的香舌上翻动、化开的精液,萧炎只觉得自己控制着理智的心弦都要随之彻底被崩断了。
母亲喝掉的精液什么的……完全就没办法让人能够有丝毫的忍耐。
也或许是在这极度亢奋的精神鼓动之下,才几乎没有丝毫停顿一般地重振雄风,甚至还在她的跟前有如挑衅似的跳了跳。
骗人……
“……母亲。”
萧炎打破了二人之间的沉默,几乎用尽了此生全部的底气,在欲火的推波助澜之下鬼使神差一般地开口。
“能……用嘴……吗?”
在萧炎这样提问之时,浴室之中惊得仿佛连银针落地的声音也能够听见。
“——!”
在呆愣了两秒钟以后,美人大恼,难堪的红晕浮上了那张白皙又完美的俏颜。
“给你用手就不错了!还、还想用嘴?!你是不是觉得我好说话就可以得寸进尺了!”
说着,那双已经满满当当的精液“玷污”的纤长手掌合拢形成的手穴骤然收紧,惹得萧炎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有……没这回事……”
面对母亲那满是羞恼又无奈的反问,萧炎却甚至神不知鬼不觉地开口说道:“但如果用嘴的话,说不定一次……一次就好了……”
一次……就好?
青年那几乎要彻底融化在欲火之中的表情里却又不自觉地夹带着几分央求与希冀。
在他尚且年幼之时,便是用这样的表情央求着眼前年轻的养母,心软的少妇便会满足他的一切愿望。
但是药菀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乖巧听话的养子居然会用这种表情央求她给他用嘴解决……
抿了抿嘴,看着眼前这根挺立得不得了的兴奋肉棒,在裹满了粘稠精液和先走汁混合的巨物,药菀的眸子不受控制地有些轻轻颤抖着,即便是喉咙也不由得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
口腔在意识到自己将要面对什么时候也不自觉地感受到了一阵干涉,却让无言的养母在不知不觉中分泌出了些许津液润滑着干涩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