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你、你要干什么?!”
毛发剐蹭的瘙痒感让她腰肢不自觉地打着颤,下意识地低下头,炽热的吐息打在毫无遮挡的蜜穴上,差点让她再被迫迎来一次高潮。
“我想让母亲也舒服一点。”
青年的回答是如此简单,却也是在将她推向那无休止的深渊。
“别……别说这种蠢话了……!够了、你也差不多够了吧?既然这样的话还不快点放开我噫咦咦咦————”
刚刚才从咽喉中所发出的声音,在黏滑而又柔软的触感贴紧到自己最为羞耻的部位所带来的刺激下变成了有些滑稽的悲鸣,迫使药菀有如条件反射般的扬起了自己的雪颈。
“等~~不、行~~讨厌——死了~~~~呃呃呃咦啊~~~”
语无伦次的声音在蜜穴犹如蚌肉一般被吸吮品尝的啧啧声下显得是那样不堪一击,原本积累在体内的快感和异样在舌头的钻动下彻底倾泄了出来。
早已千疮百孔的心理防线被洪水般的快乐击溃,从而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就已经沦陷在了这份肉欲的快感当中。
对于母亲的求饶完全不予理睬,只是以让她彻底舒服起来为目的地蠕动着自己的嘴巴,奋力绕动自己的舌头,一如母亲服侍自己那般,令她得到最大的快乐,尽自己最大的努力逗弄着在主人的高傲下不得不苦苦忍耐着的蜜穴。
“不要翻开~~~呃呃哦哦哦,那里——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先前积压在心底的一切,尽数化作了此刻让她完全无法保持理智的狂风骤雨。
那执拗而又明确地责备着自己的阴唇,甚至用舌尖微微挑开了包皮,让最为敏感的阴蒂无法躲藏地卷入到舌头舔舐当中的要命快感,也让药菀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被身下的男人直接舔到融化,残存在了俏脸上的理性也好似是融化的冰川一样,只剩下了熟透的红苹果一般深邃的潮红色。
“啾…噗噜噗噜……”
母亲……好香……
光是闻见气味,就已经硬得不行了。
更别说是此刻还在用嘴侍奉着母亲,用舌头细细品味着母亲蜜汁的滋味了。
“嗬……”
每一次急促地呼吸,便不可避免地满口都是母亲那魅惑勾人的成熟雌香,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体内繁衍的本能。
明明应该是侍奉着母亲的动作,但是在面前娇柔软嫩的蜜穴好像欲拒还迎一般随着腰肢的颤抖而贴合上来亲吻自己的反应,萧炎也同样沉醉在了这份亲吻着药菀另一张樱桃小嘴的过程当中,主动地抱紧了两条大腿,控制着因为羞耻而想要回避的她不放,贪婪地享用着她早已泛滥成灾的淫乱小穴。
“哈啊~不要~不要钻~~~”
恶作剧一般沿着阴唇的轮廓向内挤入的调皮舌头让药菀下意识地娇媚求饶,可萧炎只会在听到这娇媚雌啼的同时舔得越发起劲。
大腿压根无法挣脱,反而因为这销魂的快感而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之间的脑袋,却只让此刻品味琼浆玉液的萧炎越发兴奋。
“咕唔——”
火热细腻的大腿根将后脑勺完全包裹,药菀顿时夹紧了胯间的脑袋,萧炎稍稍准备喘息一下,刚刚分离的唇舌与粉嫩肥厚的蜜穴也随之再度贴紧,整个脑袋都泡在软绵绵的大腿肉里,鼻子与唇舌浸没在湿漉漉的雌香之中,大快朵颐。
而药菀的动作也完全变成了反效果,非但没能让萧炎的舌头从自己紧致的蜜穴中退出去,反而是在双腿的挤压下顶进了更深处。
一道道粉嫩的肉褶在粗糙的舌头之下不遗余力地抚平了其中每一道褶皱,事无巨细的被宠幸与爱抚着。
刺激感极强的快感疯狂地涌入大脑,压根不管药菀的意识究竟能否接受,含糊不清的求饶到了嘴边也尽数变成了无意义的雌啼与娇喘,婉转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