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要这么做吗?
但是自己主动去做这种事也……
药菀甚至期待萧炎可以稍微粗暴一点的,就算是强迫……也总比自己主动地舔上好上不少……
——但是。
只有一次……对,就只有一次,他如果蹬鼻子上脸的话就绝对不原谅他——
药菀如此安慰着自己,满脸羞恼的美人无言地咬紧了牙关,呼吸节奏也跟着逐渐紊乱了起来,而后一点点靠近了眼前那还在不断吐露先走汁,然后流淌在自己的手上,与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的肉棒上。
哪怕是还没有产生真正的接触,但是却好像是火焰一样,烫得直教人脸颊绯红,更不敢直视。
“嗬……呜…………”
像是为了调整自己那不自觉间变得混乱起来的呼吸,药菀轻轻张开了嘴,而后深吸了一口气的同时,樱唇翻动,而后将那颗粗壮的紫红龟头含入了口中。
“嘶——?!”
萧炎的身体跟着猛地抖了抖,哪怕是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但直击灵魂的快感却也让他有些招架不住,始料未及。
下意识地低下头,便可以看到在一片如瀑的顺滑青丝遮挡之下,脸颊通红的人儿生疏地,缓慢地将口中勉强喊住的龟头一点点推送进她湿热温暖的紧致嘴穴里。
“母、母亲?!”
萧炎的语气里充满了窘迫与难以置信,更不敢相信母亲居然真的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主动为他口交。
他自然可以感觉到,龟头划过她柔软的唇瓣,努力地想要避免牙齿碰到冠状沟而用嘴唇将之轻轻包裹起来,软中带硬,最后舌头无意识的摩擦着里筋带来的巨大快感,让得萧炎如遭雷击,身体绷直。
“呜……?”
听着萧炎那仓促的呼唤,药菀下意识地抬起了明媚的眸子,仿佛是在无言地诉说,都已经按照他想要的来了,他还想要怎么样似的。
但对于萧炎来说,一边看着他,一边含住了龟头,并且努力尝试着想要容纳更多的模样,着实为他熊熊燃烧的欲火狠狠浇上了汽油一样,彻底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简直就像是问他是什么感受一样,即像是往日那般高冷清纯,又像是卖春的荡妇一样,淫荡至极。
而直至真正将这肉枪含进嘴里,并且很快便感觉到了粗大的龟头有如肉锤一般敲击着自己的喉咙之时,药菀才真正感觉到了一点不妙。
这家伙……明明小时候还给他洗过澡的……不知不觉,什么时候已经变得这么大了?
这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吞下去吗?
明媚的眸子里凝结出些许辛苦的水雾,便是呼吸也在此刻变得越发困难了起来。
滚烫的肉块,几乎将嘴撑到最大的程度才能勉强含住,那既坚硬又柔软的顶端肉茎在他的唇舌上生动鲜明的印刻上关于健壮血管,以及那带满粘稠精渍或许别的什么的冠状沟的感官。
粗壮的肉根,仿佛要侵犯和烧伤她的整个口腔似的。
而后,她有些艰难地轻喘着,将口中那根肉茎含得更深了一分。
“嗬……呼……嗬……”
顺着脊椎如电流般窜上大脑的快感叫人无法自拔,逼迫着萧炎不得不努力深呼吸不至于让自己发出太过丢人的声音,享受着养母为他第一次主动的口交。
柔软而又生涩的唇舌,小心翼翼地缠上他的棒身和龟头,带有湿热的唾液在那小小的紧致口穴里舔弄着,爽得叫人发疯。
确实是比手交还要,爽的多了的体验,几乎让刚刚被口交了几分钟的他竟然有种要缴械的感官。
但萧炎明显不想被母亲认为是丢人的早泄,年轻气盛的青年在这方面的自尊心不容许任何人,甚至包括自己冒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