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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角】被刻下淫纹后性上瘾的恶堕号角一心想要嫁给对她实施重度调教的博士

缭烟Dazzlingfog2026-02-07 14:38:02

吹罢头发的号角转过身来对上博士的目光,她瞟了眼放在床上的移动终端。吹风机的轰鸣对号角而言倒是隔绝了绝大多数对话内容,她只晓得博士和另一头吵得很凶。因此她猜测,博士多少得发些牢骚,但那句“走吧,今晚不工作了,一起去酒吧。”令这位在战场上号称耳听八方的维多利亚队长不由得怀疑自己的耳朵:“什么?酒吧?”

“对,酒吧。凯尔希非要我今晚处理一份不怎么急的法务文件然后送给她,我决定让她今晚少做件事——长期压榨睡眠只会让脾气越来越差。”

“那……罗德岛的酒吧是……清吧?还是说……嗨吧?——是这么区分的吧?我还从来没有去过酒吧这种地方,毕竟家有家规,而军中无暇告假。”她坐在床边低着头,玩弄着发梢。

“呃……怎么说呢,如果硬要分的话算是清吧?”博士努力回答这个自己从前没有注意到的问题——只要预备行动组的人不在酒吧里聚会,那确实算不上吵闹。随后,就眼见得到答案的号角从行李箱里变戏法一般取出件黑色连衣长裙,熟门熟路地套上。她双手把长发从后领里扯出,飞扬的发丝落定时,惯戴的发箍已在头顶。这一刻,博士开始相信《干员号角简历》里的那张旧相片——穿着轻薄长裙,活泼秀美的可爱贵族少女——真的是她。

天公作美,不仅指驶离维多利亚后,难得见到一个晴夜,更是“A4预备行动组今晚退了酒吧卡座改为宿舍火锅会”——这一道听途说的好消息。

落座的多是些来自各地,佣兵出身的干员。都是些常客,三五一桌地坐在卡座里。当看到萨卡兹与沃尔珀、菲林、黎博利等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地玩着骰子,号角难掩脸上一闪而过的惊异。临时起意的二人并未预约,就近找了吧台坐下。

“威士忌,雪利酒。”他打了个响指,向酒保要了两瓶。

博士显然心有烦恼,号角摇晃着半杯雪利酒,见他一口饮尽手中的威士忌。不等他打响指招呼,酒保已为他再度满斟,而后挪至三米开外,调起了酒。

“这个凯尔希啊,怎么就不能好好说话呢?跟她交流是真的累,有事没事冷嘲热讽……”借着微醺,博士一股脑地吐出了工作中的不满,几乎句句都与凯尔希有关。

“嗯,是呀,又臭又硬还总是不好好说话,怎么会有这样的同事呢?”号角端着随声附和的语气,可双眼却玩味地看着博士。

博士给她盯得发慌,刚上来的酒劲醒了大半,连忙改口:“其实,也不是那么不好。她挺关心我健康和安全的。人是烦了点,但也是为了罗德岛嘛。”

“嗯哼?所以关于凯尔希医生的好坏,我可都是刚才从你嘴里听到的。”眼见博士就要接自己的话,她却将手中剩下的半杯雪利酒一饮而尽,随即朝吧台里打了个响指。酒保踩着皮鞋踢踏踢踏地走过来,博士不好在外人眼前显出窘迫的样子,只好把话憋在肚子里,等酒保再次离去。

“是维多利亚的雪利酒吗?”但号角并不急着听他说的样子,倒是问起了酒的产地。

“原产地艾尔斯伯里郡(Aylesburyshire),正宗。”酒保带着标准的职业微笑。

“是艾尔斯伯里味。”号角向酒保点头,待他回到安全社交距离外后,才转向博士——她的眼神像是在说“讲讲你们的事”。

“咳咳……我们之间,很复杂。”

“那说说我们,你我之间都这样了,您该不会想说——对医生而言,躺在面前的病人不论男女都跟一块肉没区别——这种混蛋话吧?不结婚的话,似乎很难收场。”

“我怎么会对你说出这样的话呢?我只是……”

“我想凯尔希女勋爵的丈夫并不会介意同时拥有‘斯卡曼德罗斯家族的姻亲’这一身份——尽管他失忆了。”

“你——你都知道了?抱歉,我并非有意隐瞒……”

“风暴突击队的军人没机会知道的事情,斯卡曼德罗斯家的女儿不一定没法知道。”号角朝着博士举起酒杯——叮咚——后者与她碰了杯,随后两只空酒杯落到吧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