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话对我说?”凯尔希看着博士横竖反复整理那叠已经整齐得像豆腐块一样的文件,先开了口。
“从前这种规格的会议我都没有机会参加的。”博士停下了手中无意义的动作,似乎那只是为了向凯尔希表达不满而做的准备。
“如果你只是来跟我拌嘴的,我可就直接回去工作了。”她收起手头的文件,作势离开。
“你不觉得我们该谈谈信任问题?”
“那也该谈你想得起来的东西,而不是让我来起话题。外面还有人在等你,赶紧进行你的特别诊疗去吧。”透过会议室的玻璃,凯尔希看见号角已在外头走廊里等候博士。
“我先说明,那是因为蔓德拉在号角干员被俘期间,对其使用了特殊的源石技艺——我们之间的行为确实是属于对症可行的缓解治疗。”
“我知道,所以,请吧。”凯尔希打开会议室的门,对博士做了个“请出去”的手势。每次谈及信任问题和失忆之前的事情,她总是变得很难交流——难交流到不像是那个理性而处变不惊的凯尔希。自从与凯尔希一式两份的手写婚约书和钻石对戒被翻出来后,他们的关系就变得越发微妙不清。很显然这纸婚约是博士失忆前欠下的孽债之一,记忆的缺失总让他不知所以。好在此时有双手挽住了他的臂膀,一团柔软挤入臂弯的同时也驱走了内心的烦躁。
目的地很明确,那就是博士的卧房。号角一路无话,潮红已爬满她的脸颊——“她是从哪里学到这种恶毒巫术的?”咒术大师Logos在诊断时曾如此惊呼。蔓德拉对号角所施下的源石技艺并非她惯用的土石法术,而更接近于一种烙印,留下的影响几乎贯穿终身。罗德岛的源石技艺专家们对此均束手无策,谁说可怕的咒术是萨卡兹专属呢?
嘀——碰——
刷胸卡,进门,博士还在换鞋时,号角已经踢开长长的军靴,脱下战术外套——迫不及待地关紧了房门。
“哈啊,哈啊——”号角满脸潮红,与在外时的飒爽女军人形象判若两人。她吐着舌头,哈出阵阵热气,而同样升腾起热气的还有她全身——尽管没有剧烈运动,但她单薄的小背心已经被汗水完全浸湿,紧贴那成熟美艳的肉体。短款背心遮住一半肚子,如果说被遮那一半是被汗湿背心勾勒出马甲线轮廓的朦胧诱惑,那露出那部分则是洋溢着雌性魅力和生殖欲望的妖艳美肉。最显眼还要数她小腹上那道泛着光芒的淡紫色纹样,以中央的爱心图案为基点,两道缱绻的分支向左右舒展,爱心底端的尖尖也延伸出一道纠缠向下的粗纹,直指那浅褐色短裤包裹之下的隐秘领域。而这暧昧的颜色和号角身上散发出的,已然充斥小半个房间的雌媚淫雾令人毫不怀疑,那道粗纹所指正是女人最重要最令人向往的秘裂——
这个猜想是十分正确的,在号角小腹上刻画出抽象子宫形象的纹章——事实上也确实对应深埋在她肌肉紧实,一看就耐操无比的雌熟肉体深处,渴望痛饮男汁的子宫位置——这道妖异的淡紫纹章正是淫纹,烙印在女性身体上的永久性邪恶咒术:提升快感,增进情欲,开发性癖,甚至改造身体——让血液,汗液,唾液,乃至乳汁全都含有媚药成分。最直观的效果就是使携带者性上瘾,成为名副其实行走的肉飞机杯。
“唉,又犯病了。”博士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当然也受到了这种气氛影响。脱去军靴的号角大腿白皙修长,长期军事训练造就的健美肌肉在情欲的滤镜之下被视作一副结实可靠的完美炮架——重装炮兵的可靠下盘同时也是极品炮架这难道不是常识吗?当然,是他那已经悄然进入战备状态顶起帐篷的股间巨炮——的炮架。至于炮击的中心,当然要数裤裆已经被黏腻爱液浸透的紧身包臀短裤下,饥渴无比的肉屄。
身高接近170的号角,她当时出于“战术外套内可能还要穿一些其他衣物”的考虑,领取了175标码的军装——包括战术外套和军靴短裤。照理说短裤应该要束上一根皮带才是,可实际效果是,她那傲人的肥美巨臀几乎撑爆相对于身高来说大一码的短裤。短裤与大腿交接的部位,即使是她的肌肉美腿,也被勒出一道肉圈。在她已经脱成光腿的现在,这片下半身唯一的布料格外抓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