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她移开了手指,点住了小臂上纹着一行咒文。淡红色的荧光闪烁,一团肉眼可见的魔力迅速在她指尖汇聚,待咒术的力量充盈完成,带着魔力的指尖直直的戳向了小腹上纹印正中。
端庄优雅的冰清面容上瞬间裂开了一条缝隙,被隐藏在虚假面具下的真实自我再也无法抑制,立刻沿着龟裂的缝隙释放开来。
“唔~嗯呐~”
轻盈的娇喘变成了一连串几乎无法抑制的淫靡喘息,过了好一会才被逐渐抑制,慢慢平复。叶状活物对乳团的揉捏还在继续,可维塔诺娃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痛意,反倒是浮现出一股愉悦的殷红春意。
纤细的手指划向了手臂上的另一行咒文,可旋即她又犹豫了,血红色的眼睛眨巴着转了个角度,最后并没有激活那条咒文,只是捡起了散落的教袍,捂住了裸露的身体,将布帘掀开一条缝隙悄咪咪地瞧了一眼外面的情况。马车依旧在杰尔顿的城区里行驶,这让她露出了一抹歆然坏笑,旋即扣上了车门的内锁,又打开了与驾座相连的小窗,压抑着心中的悸动,冲着正在驾车的女仆命令到:
“琥珀月七日(Ambery Septem),回庄园不必那么急,驾车慢点,平稳点。我要在轿厢里……整理点东西。”
灰发女仆没有开口回答,只是用手比划了一个“明白”的手势,行车的速度也陡然减慢了少许。
“嘿嘿~”吩咐完佣人的她欢笑着抛开了遮着身体的教袍,蹲下身打开了那个看起来沉甸甸的皮箱,从一堆装满药品的瓶瓶罐罐里,翻出了一只并不起眼的黑陶小罐,解开了其上固定罐盖的细绳,伸手从中掏出了一团不曾被外人见过的奇怪软体生物。软塌的肉肢在被拽出的一瞬间唤醒,鼓胀着变成了硬挺粗大、两指粗细、近乎半截小臂长度的一根雄壮肉棍,弯弯绕绕的褶皱和高低起伏的凸起布满其上,凸起之中甚至还有扭动的触须不停地伸出又缩回,顶端更是裂开成几片不断扭曲蠕动的触须肉片,看着颇为瘆人。
然而维塔诺娃见了它并没有露出丝毫怯色,白皙清冷宛如冬日冰湖的脸上反倒瞬间换了季节,变成一副春意盎然的景象。让脑袋晕乎的炽热娇红浮上面庞,滴着黏稠滑腻体液的肉棍活物在她的小手掌里不停扭动,像是在催促握着自己的女孩快快行动。包裹着柔软屁股的布片被单手勾下,其底端早已被浸成了潮湿的深色,爱心纹印的底端是一片光洁无毛的耻丘,软绵绵的大腿熟练地打开,粉嫩的穴口蚌肉悄然显现,淫媚迷人的蜜穴肉唇轻轻张合,弥散着一股充满雌性气息的晶莹水色。手中的生物收到了吸引,开始更卖力地翻扭起来,活像一条刚从河里捞出的软鱼,那湿滑的皮肤让维塔诺娃的小手都有些抓捏不住了。
“你这只小捣蛋鬼,才几天不见,就又想念我暖暖的小穴了嘛?”
这副嘴巴里念叨着靡魅之词的淫媚模样,已经瞧不见半点端庄淑慧的影子。在外人看来普普通通行驶在路上的马车,其窗帘紧闭的内里,那个能让全杰尔顿三庭三院的人给三分面子的医疗院神官、端庄优雅的大主教家千金小姐、受人尊敬的都文王室公主,此刻正光着香汗靡绕的身子,露着满脸淫靡的痴态,准备把一只看起来邪秽无比的生物,塞进自己的股间雌穴中。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遗漏的事情,脸上的痴态一收,急忙抬手划过了小腹纹印旁的一朵咒文花瓣,喃喃地念起了一句音律奇怪的咒语:
“侵扰,犯袭,欢吟,心欲,淫乐。侵袭欢淫。”
“身悦,心乐,绝顶,抑制,禁止。悦乐抑止。”
小腹上的纹印应着咒语魔力的波动有了反应,映出了点点粉红微紫的怪异光芒。
“早就想试一次在车里玩是什么样的感觉了,太快结束可就不好玩了,既然是临时起意,那就定个十次寸止吧。”咒语的效果应该是达到了维塔诺娃的预期,她又重新恢复了甜腻媚笑的表情,把手中的肉棍活物送到了自己的股间,那肉棍活物显然已经察觉到蜜穴腔口的存在,疯了似地想要挣脱纤细手指的束缚,“虽说默茜也能带我玩,可每次等她尽兴,我都得精疲力尽。偶尔自己把握一下节奏,也是种别样的体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