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龙裔的妹妹不会败北在姐姐的扶她龙根下?明明都被姐姐肏的穿上的花嫁,可为什么发情的罪龙还要妄图逃跑呢??
就要涩涩@w@2026-02-14 09:39:23
她有些粗暴的摁住幼龙的脑袋,强迫她望着窗外,明明这份曦光是被囚禁的幼龙渴求的希望,可……那本应温和的日光落入她泫然若泣的金色竖瞳中,被那破碎的泪光拆解成锐利的锋刃,毫无怜惜地撕扯着刻蚀在罪龙魂灵上的伤痕。
“你猜,会不会有人注意到薇薇卡现在和妓女一样淫乱的样子呢~”
近乎涣散的眼眸总算恢复了半分清明,来往的旅者和行人即便绝对不会窥见屋内发生的一切,这份仿佛就在目光注视之下的羞耻感依旧让这只低贱的幼畜在半空中甩动的白腻萝蹄无助的战栗,明明是这样的侮辱,可她却……
“呜哈?,不要,你,住,住手!”
糯到发酥的甜腻哀求仿佛根本就并非来自受辱的幼龙,而是堕落雌畜在自己主人兼血亲的胯下凄婉娇吟,对罪龙而言,仅仅只是单纯的被占有都算是一种恩典,何况,何况在享用她身体的,还是远比她高贵的血亲临幸。
带着奶腻甜香的稚嫩萝躯宛若等待品尝的糕点被自己的姐姐摁在琉璃窗上,噙满清泪的金色竖瞳只余下被肉欲融化的樱红,明明理应厌恶这份被占有玩弄的扭曲快感,可为什么,为什么啊……
幼龙白腻挺翘的萝臀像是柔软的肉垫般乖巧的扭动着,随着稍显稚嫩却依旧淫靡的娇软雌鸣主动侍奉着自己的血亲,当狰狞凶恶的扶她肉棒就这样一点点侵占她的雌穴,撕开她脆弱的宫口,罪龙无可救药的低贱奴性便让她那带着辉光的星眸只余下无助的苍白。
幼龙柔糯白腻的耳朵被她的血亲轻柔的含住,灵巧的香舌轻浮的挑逗着自己妹妹的欲望,身为注定被她享用品尝的罪龙,刻入魂灵中的本能让她们的一举一动都带着献媚的味道,刚才毫无意义的挣扎仿佛就是为了衬托出如今被品尝享用时的甜美,而那近乎滑稽的矜持也是为了撩动莉莉安征服她的欲望。
“虽然罪龙都是这种一肏就坏的废物,但薇薇卡的子宫还是勉强能够当作肉套用用的。”
她轻柔的隔着幼龙被撑起的娇嫩小腹轻柔的攥住了在脆弱宫房中肆虐的扶她肉棒,用带着嘲弄的轻语撩拨着薇薇卡注定属于她的魂灵,那毫无无秽的雪靥上只余下被融化的欲望,随着那近乎谄媚的啼鸣毫无意义的挣扎便消解成堕落至极的痴态。
“咕呜,子宫,呜哈,不要?,会,会坏掉……唔?!”
幼萝带着些许奶香浓厚甜味让莉莉安满是占有欲的金色竖瞳露出半分的满足,仿佛根本就没有听见自己血亲近乎哀求的雌音,毫无怜惜的用自己的性具侵占着薇薇卡的肉体,她将手指粗暴的塞入了幼龙粉糯的檀唇,让本就近乎哀求的轻吟只能够无助地闷浸在她脆的喉管中。
“可薇薇卡的子宫也是我的东西吧~”
她粗暴的拽住幼龙柔顺的发丝,顶在幼龙软糯宫房中的脆弱子宫毫无怜惜的用力一顶,本就如同廉价精套一般挂在她扶她肉棒上的杂鱼子宫便如同肉膜般被扭曲成能够严丝合缝吸在肉棒上的形状。
悬吊半空的白腻萝蹄因为脱力无助的抽动着,从雌穴肉缝间挤出的甘甜爱液顺着白腻香软的足尖滑落在地上,那喉管中滑出的近乎哀求的娇软鸣叫因为香舌被擒住玩弄的快感消解成破碎不堪的闷哼雌啼。
敏感的雌肉在快感的裹挟无助地抽搐吮吸着,身为罪龙无可救药的本能让她雌穴膣肉在被肉棒蹭过的时候便会感受到酥酥麻麻快要将她的理智融化的快感,随着在欲望烧灼下急促的呼吸,自己血亲那身为上位者的味道便贪婪的浸入她的鼻腔,那她带着破碎旧梦般迷离星眸便露出近乎虔诚的痴态。
身为罪龙,她注定只能是莉莉安的东西。
“薇薇卡,薇薇卡还是这样可爱呢,当时这样把你弄成罪龙,真的,真的是我做过最正确的绝顶呢~”
莉莉安凑在自己妹妹的轻声嘀咕着,仿佛漫不经心的将诱饵丢在自己妹妹的身旁,脆弱的脖颈被莉莉安粗暴的咬住,足以轻易咬碎这只罪龙脆弱龙鳞的龙牙轻而易举的咬破她稚嫩的血肉,身为罪龙低贱肮胀却依旧温热甜腻宛若糖浆的血液便滑入她的喉管中的,像是极度护食的凶残野兽,在薇薇卡的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怎么?不然还会有其他可能吗?薇薇卡可是流着王血的龙呢,怎么……怎么可能会成为这样可悲的罪龙呢~
罪龙近乎无助的挣扎在听到这声轻语后兀然的停下,即便是自己姐姐的舌尖滑过她柔软的耳朵,思绪的空白让她如同一只被玩坏的肉偶,没有半分应有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