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了喧嚣争吵的会议结果,整个身体前倾,巨乳几乎要从衬衫里炸出来的美艳宫房長慢悠悠地开口道:
“令侄女失踪已一月,退魔厅体谅您的丧亲之痛,但惑级妖魔当前,总不能因私废公。”
一条司笑得更甜了,她接着说道:
“自然,退魔厅已打算派最精锐的队伍前往雾隐山,只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泠苑的胸口,停留在和服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窝里,那目光像蛇信,舔过她紧绷的乳沟,似在估量那对被黑缎勒得鼓胀的乳峰,能否挤出奶水来。
“我们在贵司的后山,前久津間家家族秘境,捕捉到了妖狐的妖力痕迹,希望久津間社長能够处理一下。”
“另外……有个消息我没有透露给任何人。”
退魔厅宫房長顿了顿,斟酌了一下言语,声音低得像耳语,却格外刺耳:
“惑级妖魔,‘妖狐’的灵压,确实与宫下家的千金……高度重合。”
她慢悠悠地吐出这句话,舌尖在“千金”二字上打了个卷,像是回味某块嫩肉。
“但我们不能仅凭灵压就下定论,对吧,泠苑姐姐?”
一条司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钩子,像一记耳光,抽在她的脸上,精准地扎进久津間泠苑的耳膜,
未亡人猛地抬眼,紫罗兰色的瞳仁里浮着一层薄冰,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她下颌绷得死紧,唇线抿成一条冷硬的弧度,贝齿死死咬住嘴唇,仿佛只要再多一句刺激,那张端庄到近乎刻板的脸上就会彻底裂开。
一条司却笑得更媚,她懒洋洋地俯下身,西装外套本就只扣了一颗纽扣,此刻彻底敞开,雪白的乳沟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道危险的深渊,能把人的魂魄整个吞进去,她刻意停顿半秒,让那道沟壑在泠苑视线里晃了晃,才慢条斯理地舔了舔唇,舌尖带出一点湿润的光。
“毕竟,”她舔了舔唇,拖长了尾音,声音低得近乎耳语。
“宫下家的大小姐,若真堕落成了妖魔,那可真是——”
她微微侧头,睫毛在脸颊投下潋滟的阴影,笑意像毒蛇信子一样钻进泠苑的耳廓。
“——退魔世家的奇耻大辱啊,泠苑姐姐。”
………
久津間退魔事务所的后山,自夜空洒下的月光像一匹被撕碎的银缎被浓雾撕得粉碎,挂在竹梢上,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淌,久津間泠苑独行在山道上,灵力化作细丝,探入每一道缝隙,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香气,像熟透的桃子裂开后流出的汁水,黏在皮肤上,烫得发麻。
清冷的面容上染上红晕,美妇轻咬贝齿,孤立于半山腰的巨岩之上,用薙刀撑着身体,夜风狂放地掀起巫女服的下摆,将那双修长的玉腿彻底暴露在月色之中。

皎洁的月光如水般浸透她战栗的肌肤,让那白腻的腿肉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她的膝弯不住轻颤,仿佛还残留着某种不可言说的触感,而在那双玉腿交汇之处,腿根内侧的嫩肉正隐隐透出情动时的绯红,如同被无形的唇舌反复品尝过般,覆着一层晶莹的湿痕,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大口呼吸着的美妇低头俯瞰。
久津間退魔事务所的屋脊静静卧在山脚,灯笼的光在雾里晕开一层昏黄,像一团将熄未熄的欲火,纸门后隐约有人影晃动,那一定是陈茷薇,那个娇小的、经常穿着宽大炼师服的萝莉体质少女,此刻大概正蜷缩在被褥里,抱着膝盖等她回去。
用手背擦了擦汗,已经退出现役退魔師行列太久了,尽管每天都有锻炼,但体力终究还是下降了,泠苑心想道。
她将久津間家家传的薙刀当做登山杖,接着向上走去,沿着那道通往古老神社的石阶一步一步的爬上去。
石阶很老了,边缘已磨损得圆润,覆着一层墨绿的青苔,在稀薄的月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幽光,美妇已经记不清上次来这里是什么时候了,她微微提起巫女服那过于紧窄的下摆,两侧高开叉的缝隙里,包裹在白丝中的修长玉腿便再无遮掩地展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