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系列昆仑鬼说(中上)(无要素)
未命名2026-02-24 18:07:48
题诗在画面底端,诗曰:
每道野雀栖无树,未失天风笼云心。
盼君不辞西阁远,逢恩拜相贺太平。
上首用章,一个不起眼的“龙”字。
张希云读过,不明所以,去看最后一幅画作。
第四副画风格又与第二幅一致,显然是同一人所绘,只是内容截然不同。
画上是一个近乎赤裸的少年,两脚朝外跪在竹椅上,一手搭着椅背,另一只手托着一个三面封闭的藤箱,这藤箱却不安放在别处,正好将少年的自脖颈向上关在其中。
画面中的少年扶着藤箱怆然回首,可以看到箱中除去少年散落的头发,还有几条盘曲着休眠的青蛇。而少年面对画外的一双脚底,正被四只惨白而纤细的手掌瓜分。左上方一只手捏一根竹签,正抵在少年左脚的脚跟处。脚跟的肤质一般较为结实,无须担心会因为过分的搔痒而划破肌肤,所以竹签毫不留情地戳下,一划一拉,在少年粉红色的脚跟处刻下个色泽稍淡的“痒”字。
左脚脚掌处则被另一只手所占据,这只手的四指弯曲作虎爪状,手背上青筋浮现,显然是用了极大力气,正激烈而兴奋地在少年的脚掌处扭动抓挠。少年的脚趾在她饱含恶意的呵痒下早已蜷缩一团,可那又如何呢?少年胆怯的情绪正合她的胃口,而畏缩的脚掌嫩肉等来的不是怜悯与爱抚,而是来自尖锐指甲更为残忍的施虐。指甲在每一道娇嫩褶皱间挠过,整只脚丫在痒感的摧残下狂乱地颤抖着,湿漉漉映着光,不知是少年情急之下沁出的汗液,还是他在绝望中的泪光。
相较左脚,右脚的处境也一点也不轻松。下方是涂着晶莹液体,黏连分开的五指,即将探入少年全无防备的脚趾缝。而在右上方,一只素手悄然垂落,指甲落在脚心与脚掌相接的嫩窝窝上,坏坏地静止不动。她的指甲是那般锋利,于是更显出脚心肌肤的绵软无辜。她的指尖就像一柄悬在少年头顶的宝剑,哪怕只是一动不动挂在哪里,也会勾起少年心底对挠痒最深刻的恐惧——
目力难及的地方是一团迷雾,而在这团迷雾中的一处,自己的脚心被不知道什么东西触碰...可也只是触碰,它究竟在等什么?左脚的痒感在沸腾,自脚底向上冲刷着他的半边身子。右脚呢?是死一般的虚无。
在恐惧的催动下,或许他会选择妥协,主动摆动自己的脚丫,作为一只撒欢摆尾的“小白狗”,向这只垂下的手献上自己最最怕痒的脚心窝...又或许,他会选择将右脚一点点放松,将全部注意力转移向摇摇欲坠的左脚。毕竟脚心上的手指还只是悬着,或许它会一直凝固下去?但这样做的结局注定是悲惨的。可以预见的是,就在下个瞬间,少年豆蔻似的脚趾会被四根粘粘糊糊的手指长驱直入,如同四条怪蛇在脚趾间来回碾压,色情地纠缠,于脚趾缝间涂抹下淫靡黏稠的汁水,并迸发出无以言喻的狂痒。而停留在少年脚心处的手指呢?依旧以静制动,让少年自个颤抖脚掌来发痒吗?恐怕不会再这样轻松了。当然也不用太过为难,只消将指甲沿着脚弓的曲线来回撩拨,指尖汇拢围着脚心打转儿,少年的嫩足就会不攻自溃,在剧痒下悲惨地抽搐起来。
欣赏完少年双脚的处境,此刻再返回去看少年的表情,立刻会读出许多不一样的情绪。他为什么不笑?明明从脚跟、到脚心、再到脚掌、脚趾,都被毫不留情地欺负着。是他不怕痒吗?从他雪白脸颊渗出的点点殷红,还有那死死咬着的牙关可以看得出,他只怕远比一般人还要敏感,还要怕痒。
但他不敢笑,甚至不敢挣扎一下。
因为他害怕自己一旦笑出声,就会惊醒藤箱中休眠的毒蛇。
而另一个问题是:在这般绝望的生死关头,他回首望向的那个人...是谁?
张希云不寒而栗,相比第二幅画,这幅画给他带来的冲击还要更大。他没法不把自己代入画中的少年,即使并没有真正被人呵过痒,他也完全能想象出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缓缓吐出一口气,快步自画前走过,连画上题的诗都顾不上看。
这幅画还有很多细节是张希云一眼没有察觉到的——比如少年之所以会乖乖跪在竹椅上,是因为他的手腕上被系着细绳,细绳沿椅背向下,在少年的玉柱纠缠,系一个镂空的花结,再穿过少年的下体,打着结嵌入他的臀缝中。少年每每挣扎一下,或抬手扶住左右摇晃的藤箱,都会牵动细绳,在少年最娇嫩的几处地方拉过。
画的右侧用客客气气的小楷写着:廖兄不善绘,奉君口谕,庆某腆颜代作之。
下方题诗:
绛气消沉雨声繁,炉烟点化玉石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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