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想赌。
“......朕可以不计较你今日的...举动,也可以保你一生荣华。只是...你要向朕保证......”
阮竹忍痛咽下口中的殷红,轻笑:“陛下要奴婢保证什么?”左手手指将少年纤细的脚踝握得更牢些,右手的指尖徐徐接近,落在少年脚掌偏内的嫩肉上,不带半分力道。
“嗯.....”不过是轻轻接触,少年便脸颊飞红,胸脯起伏。
指尖分明感受到他因为紧张而绷起的筋骨,她又重复了一遍疑问:“陛下想奴婢保证什么?”
保证......
他说不出口。
脚底被她的指尖若即若离一触,满心的抗拒都被抽去了。酸痒的痕迹尚未褪走,另一种不知名的感觉又宛如细丝包缠上来,一圈一圈缠绕,一层一层裹紧,飞快麻痹了他的思绪。这种感觉绝对称不上舒服,甚至可以算是煎熬......但他并不讨厌。
“陛下不说,那奴婢只好自己猜了。”脚掌“那里”被再一次抚过,少女指肚处经年累月积出的老茧在脚心上下沙沙擦过。
“嗯...哼......呼呼...”
少年咬住下唇,身子不由挺起,呻吟似的鼻息在少女手指的抚弄下断断续续。
“嗯......陛下不会是想让奴婢保证,不再挠您的痒痒吧?”一句话了,她食指指尖猛然加力,在少年脚掌内侧来回肆虐,强将他那声“是”堵在嘴里。沙沙沙沙......手指挠痒的节奏逐渐放缓,阮竹继而细语蛊惑道:“那您是想让奴婢保证,要一直,一直呵您的痒痒吗?”
“嗯......”少年脸色煞白,摇首似风摆荷叶,脚掌也随之左右晃动起来。
“哦,不是啊。”阮竹假装若有所思,道:“陛下顾及君上威仪不便直言,那可否容奴婢猜猜看?”
少年哪有陪她猜谜的雅兴。可看到足前少女五指虚抓,一副“你不配合我直接用强”的模样,只能抱屈点头,以示同意。
“既然陛下不反对,我可要一样样说了。您呢,只需点头摇头即可。”她将指尖上移,落在少年的脚弓处,“陛下是想要奴婢挠您的脚心?”
明明只是接触,少年敏感的身体已在快感下起了反应。他强捺笑意,连连摇头。
“那......脚掌?”指尖继续向上挪。
这更受不了——摇头摇头。
五指指尖上移,分开抵在趾肚上,“脚趾?”
见他脚趾痉挛地缩回,阮竹假装气急,呵斥道:“这也不是,那也不对。陛下,就算您是一国之君,这也太任性了吧?难不成陛下是想奴婢把您的两只脚都照料一下吗!”
“......”少年一对眸子恍惚失神,晶莹的双唇轻颤后,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细酒沿竹筒斜斜流下,滞空片刻后落入另一个竹筒。少顷,居下的竹筒酒满,随之俯倒,上端在池边清脆一敲,酒液淌入池中。空筒随即仰起,悠悠复位。
阮竹被这清脆一声所惊,回过神来。
手中握住的,是他盈盈如玉的脚踝。
指尖触到的,却是他吹弹可破肌肤下不住畏缩的痒肉。
他方才是点头同意了?还是说......是自己的幻觉?
抱着试探的心思,阮竹的食指借助对方脚掌的遮掩,暗戳戳地伸了出去,正中少年皱起的脚心。
少年没出声,只是脸颊蓦地红了起来。
他真的好怕痒......阮竹心中遐想,倘若自己的长指甲还在,他又会是怎样一番可怜模样?
食指继续上下划动,很轻......很慢。
少年被她这般作弄得头皮发麻,脸颊处的绯红蔓延开来,脖颈,双肩,甚至前胸,都染上了这滴血似的红。
看他没有再抗拒,阮竹也终于明白了。她将唇凑近少年被挠得红一道白一道的脚心,奖励似地一吻,接着——左手使劲掐住少年趾缝向后掰去,右手四指则轮番搔过他绷紧的脚底!
“哈哈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爆发出悲鸣一般的惨笑,脚底更是竭尽全力向回缩!但,阮竹左手五指比合拢的铁钳更牢固。脚掌无力违抗,还没等它颤抖着摊开,少女的挠痒已接连来袭,落在脚掌,脚跟,脚弓......
少年脚丫奋力挣扎,白皙脚背上,扭曲的青筋格外醒目。
“哈停哈哈哈下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呵!朕反悔了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闹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嘘”少女左手松开他的脚趾,食指竖于唇前,“陛下,别演了。根本没那么痒,不是吗?”
少年闻言呆住,笑声亦是一顿,可下一瞬,漫天掩地的痒感杀来,他对自己怕痒的事实哪还有一丝怀疑。
少女的话语没有被他的笑声压过:“再说了......您不是根本不怕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