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他笑出来不可!
阮竹用双膝死死夹住少年的脚踝,五指抓挠愈狠,誓要将少年脚掌的软肉整个抠抓下来!
“哼哼哼哼哼呵呵呵”
痛不过是一瞬,紧随其后的麻痒仿佛无数毛发细小的钢针,自体内倒插向肌肤,沿着脚底向上一遍遍来回冲刷,少年对痒感完全没有抵抗之力,就在他意志将要溃败的瞬间,阮竹手上的动作一顿,挠痒忽然停了下来。
......是少年的那里,再次触碰到了她的脚趾。
阮竹心里一动,不知是对方在往这边凑,还是自己的脚......不自觉就伸了过去。而且似乎是错觉,但他的“那个”好像比刚才又抬起来一点。
她试探着去脚趾去触碰,刚好擦过少年玉柱的顶端。而对方的下体,也印证了她的猜想——确实是立起来一些。
干嘛把自己昂这么高?很了不起吗?
她低头偷笑,对发现少年另一处隐秘而欢喜不已。作为“奖励”,这只脚将少年的下体牢牢压住,不让它随水流起伏,另一只脚也配合地伸来,用彼此的丰腴足底将其夹在其中。
“陛下舒服吗?”她一边低声发问,一边双脚前后缓缓搓动。
少年没有回应,作为“回答”,他用手背遮住了嘴,试图掩饰自己所发出的羞人呻吟。
阮竹脚上不停,双手的呵痒也没有放缓。她抓住水下少年的另一只脚,一并夹在股间,这只还未遭受挠痒摧残的脚尚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脚趾无比放松,脚底的纹理,甚至脚趾间的隙缝都完全暴露出来。
“奴婢要继续了哦。”阮竹轻轻在大脚趾上一吻,随后,她的指尖落下,不分先后落在少年的两只脚掌上!“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仅仅是被指尖反复刮擦,仅仅是听到对方挑逗似的拟声词,少年已经被痒的受不了。“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声不受控制自口中泄出,但少女的呵痒只是刚刚起了个头,她似乎是对脚掌边缘这个部位情有独钟,指尖每每掠过脚底,总要在这儿多打上几个旋儿。
顾不得屏风外还有人在,少年的笑声渐渐张扬起来。
“哈停哈哈哈下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呵!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池面下,阮竹也没有放过少年的下体。像蹴鞠传球一般从左脚到右脚,她用足底轮流欺负着少年。那活儿昂首挺胸,在足弓温柔地按压下却脆弱无比,似乎随时都会溃决。
指尖在脚底徘徊,抬起又落下;少年就抓住痒感停摆的这一瞬间,在快感的冲击下,腰腹应激蜷起......
但意料中的爆发并没有到来。
因为就在这时,少女双脚的玩弄,终止了。
一如趵突喷涌的泉水终会回落,少年的快感也只是停留在高潮的前夜。
只差一厘,终究可望而不可及。
是阮竹用足趾“读到”了少年身体的“企图”,于是她停下了双脚过激的动作,转而用左脚的脚趾稳稳夹住肉棒,右脚脚趾揉搓少年的玉袋以示安抚。
“哈-哈-哈-哈——”少年不住喘息,瑟瑟发抖,头皮发麻,白雾遮住了他的眼睛,两道泪水依稀沿脸颊滑落。随着身体自寸止的麻痹中复苏,他的脑海,顿时被来自脚底煎熬的痒感所占据。
原来脚底的挠痒仍未停止!
而自高潮中回落的身体,显然比之前更加敏感!
偷窥着少年的反应,阮竹脸上的微笑愈发扭曲,膝盖紧紧夹着,手指一次次伸展,屈起,抠抓,拨弄!在脚底温软的痒肉上引发一连串悚栗!
“陛下,原来您两只脚怕痒的点,还不一样啊?”
少年惨笑着,近乎在哀求了:“哈哈快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等下再继续哈哈!哈朕、朕哈哈哈要不行了啊哈哈哈!”
“陛下要不行了?哪里不行了?”
“哈哈哈哈脚哈哈哈脚啊哈哈哈!真的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要坏掉了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太过分了。
太过分了!
少年一直以来自负而讥诮的神情被打个粉碎,名为“帝王”的面具也已不复存在。此刻的他,不过是一个在呵痒逼迫下撒娇求饶的小孩子。
“好啦,乖~您就别挣扎了。”阮竹死死揽住他要抽回的脚背,喘着粗气,“您越是反抗,奴婢就越是兴奋。”
蚀骨的奇痒自两边脚底钻入,与快感叠加在一起,顺着脚踝小腿蔓延肆虐。对最初放纵的悔恨,对少女一次次得寸进尺的恼恨,还有对自己禁脔惨遭侵犯的羞耻,少年心中再生不出反抗的念头。“不反抗哈哈哈,但是哈哈好痒啊啊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啦嘻嘻嘻哈哈怕哈哈哈我怕,我怕痒啊哈哈哈哈!”随着笑声将周身的力量被一点点剥离。之前还算欲擒故纵,此刻,他就是想反抗......也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