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没有哈哈哈哈哈哈!朕哈哈哈朕怕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少年痒得竭蹶,两只手不住在空中虚推,像极了一只肚皮朝上的小猫。
少女的唇又一次贴近少年的脚心,气息吐出,她仿佛在对一位饱经摧残的魂灵低语:“我知道陛下后悔了,但您要知道,‘君无戏言’。作为天子,您的一切选择,都不~许反悔~”
不再给他歇息的时间,阮竹继续发泄似地搔挠起少年脚底,手指爬过脚底由痒肉堆成的丘陵,粗暴而敏捷地在脚趾缝间进进出出......
“痒啊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不要受不了啊…哈哈好痒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饶了我啊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呜呜呜呜啊哈哈哈哈啊啊啊不要啊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的笑声越发惨烈,其中更夹杂着含糊的求饶声。屏风后“旁听”的宫女只觉得毛骨悚然,手中的帕子都被绞出了汗。
一名年长宫女面色铁青地站了出来,伸手要去推开遮掩的屏风——她其实并非想为天子出头,只是单纯看不惯那位下贱侍女的胡作非为。误打误撞救驾有功也好,不慎打搅了陛下的“雅兴”也罢,她只当豁出去了。
就在这时,身后幽深的长廊中,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酒池中,阮竹和天子二人犹在“胡闹”,屏风相隔的另一面忽然传来衣袍急遽的摩擦声。
接着是几位宫女慌乱地低声言语。其中一人清清嗓子,清声道:“陛下,吏部尚书邢效国带到了。”刑效国,任刑部尚书,掌讼狱,掌峻令,掌刑訓,兼任大内工官,为权臣之首。
只听来人跪地叩首,沙哑的话语沉然有力。
“陛下,您召臣来有何吩咐?”
少年还瘫在池壁旁平复呼吸,身子却没完全放松下来。
因为他的脚腕仍被阮竹牢牢握着。
阮竹背对屏风,似乎对于这位不速之客的闯入全不在意。她转身换一个惬意的姿势坐下,用双膝夹住少年的脚踝,然后蜷曲三指,只留一根食指,顺着他脚底深深浅浅的纹路描过。
脚掌的纹路较深,指尖便可以畅快无比地划过;脚弓的纹路渐浅,少女指尖的描绘也变得迟疑起来,有时看不清了,还要在一处纹路耽搁好久,重描几次才将将通过。
少年不知她贴得那么近是在做什么,但不论是脚掌被痛快道挠过每一寸肌肤,还是在脚心上每次令他提心吊胆的停留,带来的后果都是一样的——
似乎有所感应,阮竹悄无声息伸出脚去,触碰到了少年火烫的下体。
少年的喘息声突然中断。
接着像被扯住尾巴的兔子一般疯狂挣扎起来。
“不许动。”她低声命令。同时,她用脚掌踩住少年正摇头摆尾的下体,以示威慑。
可少年神情完全不像是痛楚。
大概是因为许久未听到陛下的回应,邢效国很是疑惑:“陛下?”若有所感,他敛裾起身,向屏风一步步走来。
众宫女或有意劝阻,或冷眼旁观,可这时,这个高大男人已伸手出来,指尖碰触在屏风的一边......
“给朕趴着。”
少年强忍笑意下旨,只是听着实在没什么威严。可不知为何,屏风那边忽然寂静一片。透过屏风,那道高大人影矮首,躬身,徐徐跪倒,蜷作一团。
邢效国抑息屏气,低声道:
“微臣遵旨。”
......
在池底水流的推动下,少年下体自阮竹脚掌下溜出,顺着脚弓的弧度来回摩擦起来。脚底若有若无的痒感让阮竹回过神来,感觉全身上下,自脸颊到脚底,皆是着了火一样滚烫,心跳更快得让人不安。
她将脚缩回去一点,脚趾蜷曲,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脚底与对方那里碰触的感觉。为了掩饰自己的内心的躁动,也是为了挽回自己的“主动”,她托起少年足跟,将眼前这只不大不小的脚丫,先自横向快速抓过,再自上而下用指甲蹂躏,一遍又一遍,不断折磨起来!
剧痒再临,少年脚掌在她指尖的撩拨下猛然前抻,脚底肌肤都绷起,随即又是因为受痒,五只脚趾如遭雷击,脚背带动脚尖回蜷,差点夹住阮竹乱来的手指。
但他为什么不笑?
阮竹自脚底移开视线,望向少年,眼前的一幕让她心惊!
少年不知何时竟咬住了自己手背,肉体的疼痛勉强压过了痒感。鲜血自他的嘴角蜿蜒流下,沿小臂滴落,最终渲染在淡青色的池水中。
决不能笑出声——这是他帝王的尊严!
阮竹没有因为少年的自残而愧疚,恰恰相反,当看到他受伤憔悴的样子,她心中那种“要将他彻底玷污”的快感来得更加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