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在哪?”
“都和你说了——我不知道!”也许是阿淮逼问太紧,女孩忽然焦躁起来,她一把推翻身前棋罐,黑色石子哗哗洒了一地。
几乎是同时,阿淮提起白子棋罐,向女孩当头泼去。女孩不躲不避,百十枚白子却像是不忍心伤害她娇嫩的肌肤,纷纷擦着她的身子避让。阿淮心知这是女孩护体真气的作用,对自己今日逃出生天的计划更没了信心,筹备好的几招还没来得及施展,他已被女孩推倒,死死压在身下。
白色石子滚落床下,与黑子混在一处。
女孩姿势娴熟,正两腿岔开压在阿淮腰上。少年脱身不得,欲要奋起反抗,手腕早被她抓住摁在耳侧。
“刚才你问了我两个问题,现在我也问你两个。”女孩俯身凑近,带一点奶甜氤氲的气息,“第一个问题,你在这里住的可习惯?”
阿淮一愣,这算什么问题。
女孩细数道:“这房间的一草一木,一蒲一褥,都是我亲手布置的。门前的对联,也是我特意为你写的。你——喜欢吗?”
“你若真的有心,就该给这间屋子安上门窗。”阿淮冷笑讥讽,“说到底,我只是你的一个囚犯。”
“啊......我记住了。”女孩将他的讥诮视若无睹,继续道:“第二个问题,听说你上次不乖,想要从这里逃跑,可被泉部抓了个正着?她们......不会对你做了什么吧?”
这问题教人回答不得。阿淮面露尴尬,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草。”女孩看他神色已猜到了回答,甚至连可能发生的羞羞事情也一并脑补了出来。她恼怒道:“你是我亲手抓回来的,怎么能任由她们糟蹋!不行,我要糟蹋回来!”
“嗯——嗯?”一样又香又软的东西已滑进阿淮嘴中。
女孩强吻不停,只抬手打个响指,屋外的火炬接连熄灭,还清晨以本来的颜色。
两人的身影交合在一起,将逝的星光为他们披上一层细纱。
......后背贴住冰凉床板,身上的女孩意犹未尽地松口,一手勉强握住他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沿着他的手臂滑落,直到腋下,拨开稀疏柔软的腋毛,在嫩肉上刮搔起来。
“嗯...呼嗯......”阿淮手臂的肌肉骤然绷紧,腋下却因为过度紧张而更显脆弱。
“我果然没看错,你最怕这个了。”女孩轻笑,垂首去吻少年的锁骨,陷在腋窝中的指尖也不依不饶地挑拨。
绝对不能笑出声。
阿淮咬住下唇,竭力挣扎起来,只可惜内力全无的身躯太过孱弱,让他此刻的反抗反而更像一种挑逗。
红衫女孩窄肩微颤,似乎在笑,低声道:“喂,你知不知道,你现在逞强的样子看着超可爱的。”她自少年腋下缩回手,去捂他的眼睛,“猜猜看,接下来我要对你做什么?”
眼前被朦胧的黑暗笼罩,只能嗅得到女孩手腕轻淡而辛甜的香味,窸窸窣窣间,小腹透过薄薄的布料,感受到了女孩柔软滚烫的肌肤,两颗发硬的小蓓蕾摩擦向下,两人的脚腕似乎纠缠在了一起。
忽然,脚掌被什么东西一触。
在记忆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阿淮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同时一股恶寒自少年脚底涌起,顺着小腿向上攀爬着。
“你为什么...突然抖了一下呀?”女孩似乎还没有注意到自己触碰了少年的死穴,局促道:“是,是我让你不舒服了吗?”
阿淮暗自松了一口气,掩饰道:“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呀?”女孩嘴角漾起满足的笑意,提高语调逼问道。同时,她的左脚脚趾再一次与少年脚跟相触。
“呜!”少年身子再次一颤,咬紧牙关似乎在忍耐什么。
他看不到的是,女孩的肌肤已在色欲的火苗下被舔得发红,她痴笑着,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
小哥哥,你这么敏感的话,可是会被我玩坏的。
“呜!”
随着左脚一点点抬起,女孩的脚趾缓缓向上摸索,从脚跟,一点点逼近少年的脚心。
“这就是你说的没什么?”女孩细细品味着阿淮故作镇定的侧颜,脸上浮现出一抹坏笑,“不过是‘脚’被人不小心触碰到了,你有必要这么紧张吗?”
听到她念叨出那个字眼,少年的喘息都在发颤。
“看吧,都出汗了呢。”脚趾肚摩擦过少年的脚弓,却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脚心。
“......!”最怕痒的死穴被刚好错过,少年的心跳都漏了一拍。她是故意的?还是......
“呼~”忽然,女孩略带温度的细语拂过少年的乳首,“你知道吗?出过汗的湿热脚丫可比平时更敏感哦。”
她的脚趾更主动地拨弄起少年的脚底来,从前脚掌开始,歪歪扭扭划下,顺着脚弓的侧边,抵达脚跟再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