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松领子,终于敢大口大口地喘气。
躲在床底下的经历有一次就够了。积灰、不明的屑状物、或卷或直的毛状物,甚至角落还有一团小雅遗落多年的“棕”色棉袜。
我到底为什么要遭这样的罪!
吐出一口恶气,我在床下匍匐着活动身体,同时开始梳理思路:
首先,对于小雅和娜娜两人的关系,我已有了大致的猜想:赤裸裸的百合...呃,不对,是应该叫拉拉?蕾丝边?
但是!如果小雅是弯的,那她为什么要在今天约我见面?她是不是想和娜娜分手,通过我来向娜娜示威?示威就示威吧,那她俩在床上啪啪地打尻,大玩主奴PLAY,又算是怎么回事?
想不明白。
况且打屁股有什么意思,如果是tk,那场面才够香艳,够精彩:
娜娜像一条黑丝美女蛇般盘缠,将小雅徒劳的反抗一一化解,同时,她不急不缓地脱去少女的棉袜,指甲如毒牙竖起,从脚跟往上细细搔着,一寸一寸地蹂躏着,往复催逼着少女忍耐的极限。
“这样都能忍得住。呵,你平常可不是这样的。”娜娜加快了搔挠的频率,“为什么不笑出来呢?不痒吗?”
——床下我的牛子犟起来了。果然这样的发展才对嘛!
憋着笑意的小雅自然没法出言分辨什么,唯有死死抿住下唇,一声不吭以示抗拒。
“真有本事啊。”娜娜见搔痒无果,手掌转而横向压住她的脚背,冷着脸道:“看来我有必要提醒你,和主人对抗的下场。”
小雅听出她话语中的怒气,不自禁打了个哆嗦。而在她视线的死角,娜娜手指悄无声息地接近着,瞄准了女儿家足底最最敏感的所在——脚心窝,然后猛然抠了上去!
“咿哈哈哈,哈哈哈!”方才还硬气的小姑娘一秒破功,发出一连串鸣啭笑声。
“唉,小脚心儿就这么怕痒吗?”娜娜加快了指甲搔挠的速度,将痒感向少女脚心不断集中。
“哈哈哈别、别挠啦哈哈哈哈!”
“你认错了吗?”娜娜微笑逼问,指尖抵住她脚掌与脚跟交界处,沿着足弓一遍一遍划着道道儿。这是她自无数次的调教中总结出来的经验——从脚跟滑进脚心窝,沿着绵软的前脚掌向上,最后深入拇趾与二趾间的细缝儿,这条“线”不偏不倚,囊括了小雅所有的弱点。
“哈哈我知道哈哈哈错啦哈哈哈哈!”
小雅惨笑着几乎破音,十根手指死死抠紧,将被单揉捏成各种形状,脚趾则竭力蜷起,正在娜娜的呵痒攻势下摇摇欲坠。
“这都不认错,看来还是我挠得不够痒啊。”娜娜装作听不见,黑丝脚丫挤进小雅大腿中间,踏住少女的私处,五只脚趾如触电般猛颤!
小雅在快感的浪潮中竭蹶,笑声凄婉而绝望。她疯狂挣扎,反复哀求,但娜娜脚趾的颤抖仿佛永无休止,直到少女筛糠般地颤抖起来,全身都被汗水打得湿透,一次又一次高潮,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怕痒......
我摇摇头,强行中断了脑海中不合时宜的幻想。不知从何时起,卧室外的客厅一片寂静。
她们都出去了?不是说要开始做午饭吗?我把耳朵贴住地板,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动静。然后我听到了——嗒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卧室门前。
安静了大概一两秒,房门无声地推开,是娜娜的黑丝长腿小皮鞋。
我向床底躲了躲,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在我的视线盲区,娜娜反手关上房门,然后传来咔嗒一声。
什么声音?
然后她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转身坐在床上。
嚓。
打火机点火的声音。我动动鼻翼,少女似乎在抽烟。
此刻娜娜斜坐在床上,将皮鞋随意踢开,脚尖踮起,深凹的足弓曲线展现在我眼前。她腿上的丝袜算是薄款,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她粉红色的脚掌,而脚趾和脚心处则较为隐蔽,空隔着一层薄丝,仅仅看得出曲线轮廓。
我咽了下口水,有种想挠上去的冲动。呵,如果我这时候突然胳肢一下她的脚底,她大概会“嗖”地一下提起脚丫,吓得在床上缩成一团吧?
活该,谁让你去打别人屁股的!
对付她这种坏女人,只挠一下可不太够,我可以揪住她丝袜的足尖部分,同时疯狂地向她的脚底板发动袭击。这样除非她将整条丝袜脱下,否则不论怕痒的小脚丫怎么扭呀扭呀,都无法从我的手指下逃脱。
——当然,只是想想。
还是得躲。
一支烟的时间说短不短,她的一对脚掌交叠,似乎无意识地向床底下抻着。我又向床底避了避,好在这床是一米八乘两米的尺寸,我完全有地方藏身。
娜娜丝袜下的脚趾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隐约闻得到淡淡的烟味与她脚底的薄荷气息,我迟疑着吸了吸鼻子,再度陷入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