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理的声音平稳得像是在讲解一道几何证明题,他拿起一枚闪着寒光的方形钢环,将打孔器贴上霍世杰的犬耳,接着下秒手中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霍世杰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悲鸣而那根狼鸡巴甚至因为恐惧马眼不断翕张最后像是流涎一般的失禁了。腥臊的犬尿味瞬间弥漫在整个教师里。
“什么嘛...早知道就打在他根毫无用处只会失禁出尿的狼鸡巴上了。”
李明理的语气带着一丝鄙夷,眉头一皱。而身下士下座的霍世杰余光里李明理举起那已经装填完毕的穿孔器,而霍世杰刚刚被穿刺的耳朵被李明理戴上了耳环。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霍世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极致恐惧与未知期待的粗重喘息。因为还有一个东西...他也不知道是什么...
最后,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电击器,按钮按下,顶端爆发出细微却刺眼的蓝色电弧,发出“噼啪”的恐怖声响。
“我相信大家都会用这个东西,老师也不用多教,至于那些因他而长期活在恐惧和精神折磨中的同学...你们可以用这个东西把他变成一条失禁的母狗...噢...还有...”
李明理的虎瞳在镜片后捉摸不透,但是嘴角微微翘起,拉下裤子的拉链,那半勃起的虎鸡巴半褪开包皮对着霍世杰的脑袋,开始撒尿...
哗——
温热而带着浓郁尿骚气味的液体骤然倾泻而下,浇淋在霍世杰低垂的头顶。尿液先是冲击着他的头发,迅速浸湿发丝,然后沿着他的额角、脸颊、耳朵汩汩流淌。
霍世杰猛地闭紧了双眼,身体僵直得像一块石头。那液体温热,甚至有些烫,腥臊的气味无比浓烈,粗暴地钻入他的鼻腔,侵占他的感官,那是来自李明理极致的羞辱。尿液顺着他的鼻梁滑落,流入了他因微微张开的嘴里,一股难以言喻的咸涩味道瞬间炸开。一些液体溅入了他的眼睛,带来一阵轻微模糊,但他不敢抬手去擦,甚至不敢动弹分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水流沿着他的脖颈向下,浸湿了他早已被汗水、爱液和先前失禁的尿液弄脏的校服前襟,温热的触感紧贴皮肤。教室里死寂一片,只有液体持续冲击的声音和李明理平稳的呼吸声。台下同学们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霍世杰被尿液淋透的身上,每一道视线都充满了审视、好奇、兴奋,以及还有他无法承受的快意。
他听到有极细微的窃笑以及不写的轻哼...
他不知道,他的耳朵里嗡嗡作响,被穿刺的耳垂还在隐隐作痛,此刻又被温热的液体浸泡。
这种羞辱,剥掉了他最后一丝作为人的尊严,将他彻底钉死在了耻辱柱上。他不是令人畏惧的霸凌者,他只是一条...
一条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雄性淋尿的、发情的、肮脏的母狗。
“呜......”
一声极其细微破碎的呜咽终于无法抑制地从他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紧接着,像是决堤的洪水,更多的呜咽声失控地涌出。他的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紧闭的眼眶再也锁不住滚烫的液体,大颗大颗的眼泪混合着脸上的尿液,汹涌地滚落。
他哭了。
不再是之前因为疼痛或恐惧而发出的哀鸣,而是真正意义上崩溃的哭泣。声音压抑充满了羞耻和无法挽回的堕落感。他试图低下头,想把脸藏起来,但任何动作都只是让更多混合着泪水和尿液的液体蹭到冰冷的地面上。
他的每一寸尊严都被李明理碾碎成粉末。而他的身体还在可耻地发情,狼臀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颤抖,渴望着更多。但也意味着他此刻开始彻底灵肉分离,肉体完全被李明理规训完毕,几乎被逼得崩溃。
但李明理似乎终于结束了。
水流停止。
霍世杰能听到拉链被拉上的细微声响。
然后,是李明理依旧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完成教学演示般满意语气的声音,穿透他嗡嗡作响的耳膜和绝望的哭泣声:
“用手或者对他吐唾沫,或者对着霍同学之间撒尿也是可以的。接下来同学们来依次来吧。谁想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