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肥嫩的小肉河,俺这就来给你疏浚疏浚!”
乞丐张把憋在裤裆里那根已经胀得比赶面杖还要粗黑得紫青的巨物抖了出来。那家伙在这几年杀人奸尸的磨砺下,生得一副狰狞相,龟头大得像个剥了皮的暗红石榴,上面凹凸不平的筋络交错成一团,透着股剧烈的骚腥味儿。
他扶着胯,往前死命一捅。
“噗哧——!”那原本名贵的私密地界,瞬间就被乞丐张这一杆子捣到底了。由于是刚断气不久的温热尸体,内里的肉壁还在因为生物本能做最后的紧缩。乞丐张这一捅,只觉得像是挤进了一层层被热水烫过的肥肉褶子里,那紧致劲儿压得他眼珠子都差点凸出来。他忍不住龟头狠命一撅,直接撞上了那层娇嫩的子宫口,乞丐张明显觉出那个小肉扣在这一撞之下,甚至有股子弹性的回馈力。随着火车的震动,乞丐张抓稳了少妇两边的胯骨,像是要把这一掌能合握的老骨头捏碎似开始了那种如疯如魔的抽插。
黑紫色的肉棒子每一次完整的撤出,都要在那豁口的丝袜边上带起一串亮亮盈盈的汁水,那是由于过度紧致而被强行开拓出来的组织粘液,在昏暗里拉出了一指来长的晶莹丝线。再一猛子扎进去,那声音清脆得就像有人在往这湿漉漉的隔板上扇耳光——“啪哒啪哒”!
随着乞丐张那粗野的挺腰,那对挂在洗手台上的硕大乳房开始在这铁柜子里疯狂地弹跳。每一次撞击,这两团沉甸甸的软白肉都要在不锈钢池子边缘上撞烂散开,形成两股夺人眼球的白腻乳浪,和那湖绿色的破烂绸缎缠在一起。
乞丐张垂着头,看着那黑漆漆的阴茎在这一抹白得晃眼的臀肉间疯狂进出。每次拔出来,那大头上都糊满了黏稠的透明液体,被那根棍子来回搅动得成了半透明的白沫沫,就像是螃蟹在那洞口吐了泡泡。
“吸吧,你就尽管吸,老子今晚要把你这骚空腔子全给灌实诚了。”
但他并不急着把自己那股子积攒的陈年货色泄出来,而是换了个更歹毒的姿势。他的一只大脚踩在那已经变形的马桶座子上,腾出手来一把薅住了少妇那一头精心烫过的还没冷透的波浪卷长发,像牵牲口一样往后死命一扽,把那张还在往外淌着沫子的红唇脸蛋整个从洗手池子里拔了起来。
这就形成了一个极限后仰的弧度,前面的那一对肥乳因为这股力道,更是像两个沉得要滴水的球体一样支棱在那铁壁前。乞丐张那黑棍子顺势调整了角度,再一次以那种排山倒海的气势,全根没入了这一汪依然温热湿润的淫穴深处,直捣那最隐秘最嫩的花芯。
“妈了个比,在里面喊啥呢,多久了,老子都快憋死了,噼里啪啦干鸡毛啊”
乞丐张耳根子猛地一抽,那根刚捣到最深处的黑棍子由于这声剧烈的砸门震了一下,差点没从那堆热乎乎紧巴巴的肉里滑出来。那该死的铁皮门板子被捶得嗡嗡响,像催命鬼的丧钟,把他这一腔正浓的杀人邪火活生生压回去了一半。
那要命的惊吓让他手一滑,怀里那个沉得像头母猪一样的貂皮女人“咚”地一头栽到了湿漉漉的隔板上。她的头发早被揉得跟乱草堆似那张涂了厚厚粉底的死脸在马桶边的碱垢里蹭了一圈,半只被勒出来的舌头死鱼眼般搭在唇边。这种时候,不管是列车员还是哪家攒了泡恶尿的糙汉,只要这门一开,这堆烂摊子保准能把自个送上西天。
“干死这帮催命鬼!坏了老子的兴头。”
乞丐张那一双布满老茧的黑爪子利索地探向自个儿的腰间。那卷子浸透了老桐油的红麻绳可是个宝贝,扯出来一股子又咸又涩的土腥味。他手底下那叫一个利索,麻绳在他手里简直比活蛇还要灵。乞丐张把绳头绕过少妇那对白得晃眼的腋下,狠狠一扽,勒得那湖绿色的真丝旗袍瞬间崩断了几根丝,细密的绳索死死掐进她胸口上那两坨软肉里,把这两颗沉甸甸的奶子勒得斜刺里爆了出来,像两个快要胀裂的大肉球。紧接着,绳子贴着她那丰腴得冒油的腰臀转了三圈,每一圈都收得极紧,把少妇那两片穿着黑丝袜的屁股瓣子挤成个了畸形的形状,绳扣最后死死系在乞丐张自个儿的腰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