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洛莉亚的眼神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她似乎不想谈这个话题。“那是我的事。”她硬邦邦地回了一句，“你只要告诉我，这些货，你收不收，给多少钱。”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帆布包的拉链。
一股浓烈的机油混合着淡淡血腥味飘了出来。包里面，几件闪着金属光泽的义体零件堆在一起。一条明显是军用规格的机械臂，上面还有迷彩涂装的残余，接口处处理得还算干净。旁边还有几个眼部和神经接口的植入体，看着就很高级。确实是好东西，拿到黑市上能卖不少钱。
这女人，胆子真大，手脚也越来越利索了……不过，风险也越来越大了。 我看着这些沾着血的零件，心里有点复杂。一方面是看到好货的兴奋，另一方面是对她这种做法的不认同，或者说……担心？算了，担心个屁，这夜之城，谁不是在刀尖上跳舞。
葛洛莉亚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她需要钱，很急。
我收回目光，手指在金属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东西看着不错，”我慢悠悠地说，“不过，最近风声紧，军用的东西不好出手。你也知道，NCPD和公司的人都在查赛博疯子的事。”
我在试探她的底线，也是生意场上的老规矩。
葛洛莉亚抿了抿嘴唇，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等我开价。她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透着一股子倔强和疲惫。为了儿子，她把自己的命都豁出去了。
我低头摆弄着工作台上那堆刚从帆布包里倒出来的义体零件。这条军用机械臂还行，接口磨损不算太严重，就是上面沾着的油污和不知道哪来的暗红色玩意儿得清理干净。我拿起一块破布，用力擦着冰冷的金属外壳，心里盘算着这玩意儿能卖多少钱。军用的东西值钱，但出手也麻烦，最近风声紧，条子和公司狗都在查赛博疯子的事。
我手指划过一个磨砂质感的接口，我下意识地甩了甩手，沾上的黏腻感让我有点不爽。抬起头，想找块干净点的布，眼睛不经意地就瞟到了站在对面的葛洛莉亚·马丁内斯身上。
这一眼，让我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我操… 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我的目光情不自禁的在她身上扫过，从她穿着的普通工装夹克，到下面那条洗得发白的工装裤。不是看她的脸——她那张冷冰冰的脸我看腻了——而是看她的身体。
她的胳膊没露出来，但夹克的袖子很合身，能看出底下是正常的、有肉感的轮廓，不是那种硬邦邦的金属或者塑料。她的脖子露出一小截，皮肤看着挺白，但关键是，上面干干净净，没有数据接口，没有植入体留下的疤痕，甚至连最基础的皮下线路指示灯都没有。
妈的，空的？
我的眼神往下移，落在她包裹在裤子里的腿上。不是那种工厂流水线造出来的标准型号合金腿，也不是什么高级定制的仿生肌腱玩意儿。就是两条普普通通的、用肉和骨头撑起来的腿，能看出肌肉的线条，有点结实，是长期走路干活练出来的。
我有点愣住了。在这夜之城，尤其是在沃森这狗屎地方，别说人了，就是街边跑的野狗都可能装了一只二手的义肢。可眼前这个女人，葛洛莉亚，她身上居然…什么都没有？
老子多少年没见过这么‘干净’的纯肉了…这念头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脑子。不是说她这种穷鬼装不起义体，很多人就算砸锅卖铁也要给自己弄点便宜货撑门面，或者干脆就是工作需要。可她，好像是刻意保持着这种“原始”状态。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审视。她很高，一米七五肯定有，骨架不小，但肉长得恰到好处。工装遮不住她那夸张的胸脯，那对42H的大奶子把夹克前面撑得鼓鼓囊囊的，看着就沉甸甸的。腰倒是挺细，被一条旧皮带勒着，跟下面那丰满的屁股形成了鲜明对比。那屁股，隔着裤子都能看出形状浑圆挺翘，绝对是能生养的好屁股。
丰乳肥臀，细腰长腿…啧，这身段，要是把这身破烂脱了… 我脑子里闪过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全是肉，他妈的，一点铁疙瘩都没有，摸上去手感肯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