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听到对方用如此轻蔑鄙夷的语气提起恋人的名字,恩雅咬牙忍耐已久的屈辱与怒火不禁有些失控;以少女正因拼命克制自己情绪而颤抖的赤裸胴体为中心、密闭的牢室内温度骤降,连她四周的空气都隐约凝成了寒霜,“...只要你们停止虐待雅儿,我,我可以答应你们的所有要求,即使让我作为无能的母畜圣女接受公开处刑、以此平息民愤,我也会乖乖认命、随你们怎样摆布,否则...否则——”
或许是没想到被轮奸过后又被强迫赤脚走了大段山路、虚弱疲惫到双腿打颤的恩雅竟然还有胆量和力气使用源石技艺,牢室入口处负责看守警戒的两名士兵面色紧张、如临大敌似的紧握住手中武器,生怕眼前虽然身无寸缕、遍体鳞伤,羞耻隐私的乳房和阴部被迫坦露、展示着因淫虐留下的痕迹,无论怎样看都只是滑稽可笑的母畜肉奴,眼神却愤怒决绝、气势凌厉逼人的少女真的想要以死相抗、和身处这间牢室的他们同归于尽;然而,早就料到恩雅会因自己三言两语的挑衅便有如此反应的女人并没有半点慌张、只是毫不在意地轻蔑一笑,“呵,否则什么?否则就用自己连肉畜都不如的贱命顽抗到死、扮演虚伪到让我想吐的‘坚贞’圣女吗?你不会真的以为只凭这种水平的源石技艺就能伤到我,甚至逃出这座牢室、去救你心心念念的那头母畜吧,只能挺着两只肿硬奶头供人欣赏、正拼命夹着小穴和屁眼不让精液漏出更多的‘圣女大人’,嗯?”
“...呜,那、那又如何!”
恩雅清纯可爱的俏脸因羞耻与屈辱涨得通红,尽管嘴上不甘示弱、却已经没了刚才的气势,“既然已经知道了重要的人正为保护自己忍受痛苦,我怎么可能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因为贪生怕死就什么都不做啊!”
“哈,多么崇高的勇气和精神啊,如果那头名为雅儿的母畜听到、一定会感动到流泪吧?”女人半是讥讽半是嘲弄地撇了撇嘴,“可是,作为区区一个已经当众宣誓、自愿成为军妓性奴的婊子圣女,如今同样只是一头便器肉畜的你又能为她做些什么呢?”
“我,我——”
恩雅紧咬着唇、很想驳斥女人的言辞,可她却又悲哀的发现任何话语都是那么苍白无力——
是啊,事到如今,已经从圣女沦为娼妇、地位比母畜更为低贱的我又能为雅儿做些什么呢?“成为罪责深重的女奴、遭受种种淫刑的不间断拷问折磨”是雅儿已经自愿进行了数百年、发自内心的赎罪,对早已被调教成受虐母畜的她而言,现在所受的屈辱与痛苦或许也只是漫长赎罪的延续、是能够获得幸福的事...吧——?既然如此,我,我究竟要怎样做,呜...!
“既然你那愚蠢的母猪脑想不出任何答案,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吧?”
似乎是看够了恩雅忍屈受辱的脸,女人玩味的笑着、按下了某个隐藏的开关;随着电子元件的嗡鸣声,不远处原本空无一物的金属墙壁缓缓打开、显露出一块特殊材质的水晶屏幕,“这是一台最新型号的通讯仪,能以接近完全拟真的方式即时播放其他终端正在录制的影像和音频...嗯,就像这样——”
“呜、呜嗯嗯哦——?呼、咕呜呜呜?呼、呼呜,嗯呜呜呜——??”
渐渐明亮清晰的画面中,一具被深勒进肉的铁链紧绑四肢、以与地面相平行的“X”姿势被完全悬吊在空中的丰腴女体正在遭受全性器的淫刑虐待与母畜调教——两只原本白嫩坚挺、形状近乎完美,本应自然下垂的乳房被牛皮绳长时间紧捆住根部、呈现出凄惨的紫红色、相当明显的肿大着,两团沦为沙袋的乳肉已经被十几个打手用能想到的所有方式蹂躏了不知多久、早已没了任何完好的地方——指虎殴打,铁板拍击,竹条鞭笞,通电烧灼...而那两粒嫣红硬硕、形状颜色均与娼妇无异的敏感乳首更是得到了“重点关照”——烛火炙烤,钢针戳刺,拧掐挤压,穿挂重物...此时,她伤痕累累的肿硬乳头刚刚被注射过大量的催乳药物、正不受控制地向外喷着混有血丝的奶水;尽管正在受刑的母畜体质特殊、有着远超普通女性的耐受力和恢复力,即使下流乳房被抽得鲜血淋漓、淫贱奶头被扎得残破不堪,对她来说也只是休息片刻便会痊愈的皮肉伤,可作为与之相对的代价、她在被淫虐时感知到的痛楚也远比普通人强烈许多,无论是哪种惩罚、都能让早已被历代圣女调教成了彻头彻尾的受虐母畜、又被连大脑都注入了过量兽用淫药的她轻易便因过激到无法分辨彼此的痛感与快感浑身抽搐着抠紧脚趾、从被直插到喉咙深处的假阳具撑开塞满的口穴中发出有些走音的沙哑痴叫、像个淫贱至极的合格娼妇一样夹紧屁眼喷尿潮吹;每当她暴露出绝顶的迹象,站在她身侧的打手都会狞笑着抡起皮鞭、在她和胸部一样丰满的肥硕淫尻上增添几道皮肉绽裂的血痕作为惩罚,抽得被吊在半空的她乳颤臀摇、因吃痛像真正的母猪一样呜呜乱叫,而她股间的两处便器肉穴更是会遭受严厉的淫刑虐罚——两瓣被鞭打至充血红肿、沾满淫水和尿液的肥厚阴唇被绑有铁丝、另一端固定在大腿根部套环上的金属夹向左右拉开至极限、露出些许毫无防护的穴口嫩肉,紧窄粉润堪比处女、每个敏感肉褶都沁满下流淫液的腔道被一根足有成年男性小臂粗细、茎身布满圆锥状无规律凸起,高频率嗡鸣颤动不停的拟真阳具粗暴扩张到了近乎撕裂的程度,能够释放电击和喷射媚药、甚至在母畜穴内快速旋转的阳具顶端更是强行撑开她的宫口、直捣进了她最为羞耻屈辱的花芯深处;仅仅只是感受着这根粗硕硬物在体内的存在,直冲大脑的屈辱痛感和变态欢愉都会令正在受罚的母畜忍不住因亢奋而颤抖、呜咽着到达轻微高潮,一旦这根拟真阳具的开关被完全打开,同时被抽插搅动湿软穴肉、刮蹭腔内敏感褶皱、电击阴道最深处,连极为娇嫩的子宫内壁都被一边喷涂浓缩媚药、一边快速刷洗蹂躏的她甚至会当场丧失思考能力、沦为每秒钟都在重复高潮漏尿的淫痴肉奴;至于她发情勃起的硬硕阴蒂自然也和她那两只凄惨可怜的贱畜奶头一样受到了“重点关照”——被皮鞭和细藤条的交替着精准抽打;被涂满媚药、胀痒难忍至极后再被硬毛刷子狠狠刷洗;被尖锐的钢针瘙痒戳刺、挑逗到神经紧绷后再被残忍刺穿;被两根高频震动的按摩棒死死夹在中间,强制连续高潮到叫声嘶哑、意识涣散,连痉挛抽搐着拼命夹紧的肉穴和尿孔都无法在短时间内继续喷出淫汁...阴核的敏感根部更是被以深勒进皮肉的力度紧箍上了能遥控收缩、甚至短暂释放高压电流的特制圆环——对于那些士兵和打手们来说,这既是用来折磨调教眼前母畜的便利工具、也是防止她突然反抗的保险措施。虽然比起她被淫虐得只能用凄惨来形容的便器雌穴和母畜阴蒂、她的肛门并没有遭受过多折磨,仅仅只是被扒开紧窄皱缩的屁眼、插入了一枚普普通通的大号肛塞,可她明显鼓起的小腹其实已经被从后庭极为屈辱地强行灌进了整整两升的腥臭精液与兽用淫药的混合物;这也正是打手们暂时还没有这头对受刑母畜的肛门施加更多淫虐的原因——他们只是不想被从母畜屁眼中喷出的秽物弄脏衣服;等到正在受刑的母畜被迫用肠道将混在精液中的催淫药物全部吸收,这些趣味低劣的恶徒就会逼迫她自己掰开臀肉、当众表演屈辱的后穴排泄,再像合格的便器奴隶一样把那些已经发酵的腥臭精液全部用口穴清理干净;在那之后,受刑母畜被淫药浸泡许久、瘙痒难忍的屁眼自然也就在劫难逃、很快就会被开发调教成连排泄功能都不再需要的便器肉穴。除了这些以外,为了进一步提高她的感官敏感度,画面中的受刑母畜还被数层遮光眼罩彻底剥夺了视觉,就连双耳都被戴上了特制的耳塞、只能听到自己不断发出的淫喘和痴叫,“呼、嗯呜呜呜——?咕呜、噗呜、哦嗯嗯呜——?呼、嗯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