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哥们儿。”亨奇靠坐在桌边，指尖沿着维克托椎骨起伏的轮廓滑来滑去，跟着伯兹的动作轻微地颠簸，“不给我留个位置吗？”
“你怎么称呼我的？精虫上脑把上司名字都给忘了？”男爵把维克托放开，啃掉他挂在唇下的唾液，舔了舔他外眦的眼水，松开手，看他双眼失神，侧脸瘫在桌前，“看起来这小猫是真的累了。这次也没能坚持多久。”
“啊…哈！交给我吧。密登斯托克先生，好品味伯爵。”亨奇拍了拍伯兹露出来的半个屁股，脱下外套找出一根注射器，从几管不同色系的试剂里各汲取几小滴，摇动混匀，“这还是从辛吉德博士那里买来的，按照这样的配比，他能在相对理智的状态下保持意识清醒。”
“你考虑得倒是周全，”男爵啐了一口，“我就爱看他跟个倔强的小猫咪似的，自身难保还不肯认输，拼命挠人拼命反抗的样子。”
“那当然，不过我不清楚他的改造结构。我想静脉注射可能不太管用。毕竟他有没有血管还是个问题…呃呣…”亨奇端详着顶胯肏干维克托的伯兹，他觉得他像在奸尸。但当把目光从交合处移到维克托纤瘦的躯干上时，他又对着他在桌面蹭红的乳头勃起了，“伯兹先生，我说…你是不是该…”
“喔…喔…亨奇…你看看，他夹得真紧，他怎么在肠子里也抹了这么多润滑液？该不会是把这儿当成灌机油的地方了吧？”伯兹拔出软下来的阴茎，把缠在龟头的粘液擦下来，又塞进了维克托的阴道里。没有反抗确实少了点意思，但生理性收缩的肠壁还是乖乖地伺候他射了出来，“呼…我觉得体验过这把，我以后不管肏谁都没感觉了。”
“该我了，”亨奇把伯兹推开，手往下伸想把老二掏出来，才发现手里还握着一个注射器，“噢。对了，伯兹先生，你要给他上油吗？”
“哈…你是说，把这针筒里的东西打到他的穴里？”伯兹把他的注射器抢过来，拔出活塞，浅粉色的液体晃了晃，“这是春药？闻起来还不错。”
“蠢货。这是救他命的，”密登斯托克男爵抢在亨奇解释之前喷笑，口水珠子落在维克托潮掉的头发里，他侧过脑袋看他的瞳孔在暗淡光泽的虹膜中失焦，摇头惋叹，好心在他的前额揉擦了几下。 “不会讲话的性爱娃娃可不好玩。我说他乖他都不会反过来瞪我。”
“先让我速战速决一次，”亨奇对老板眨了下眼，挡住伯兹的胳膊，握着性器往阴道冲，右手带着撸动根部插不进去的部分，很快就因为吃不消回缩的弹性而内射。他抖了抖龟头上的淫水，剩的精液，随便往裤料上擦擦，回身让伯兹动手，还不忘掐两下维克托不算太丰满的屁股，“混着精液一起塞进去。”
“你…确定我们不会搞出事吗？他要是几天不回工厂，那几个毛孩子肯定要去找他的靠山来查事，到时候我们的脑袋可能都保不住。”
“你也不想想这是谁卖给我们的好东西。”亨奇从伯兹手里夺回注射器，放回活塞，抹掉维克托阴唇两边的浊液，对着阴道口刺进去，注射了一半，又抽出来让剩下的试剂灌到直肠里，“辛吉德博士一定想不到我们会用它来做些什么。”
黏膜吸收药物的效率与直接进行静脉注射相比还是慢了些，但高百分比的溶质含量使注射剂在遇到粘稠体液时更易相渗，均匀混合。而屄水与肠液汽化得比较快，即使是与药剂沾附在靠外部的腔壁表面也能以气态分子的形式抵达体内深处。更何况，精通于生化试验的辛吉德确保了药物作用的有效性，稳定性，尤其是在利用它们控制神经反应的情况下，“用药”与“见效”前后两步的间隔不会超过十秒。埃拉米斯·密登斯托克和他的走狗们早就打好了他们的金算盘，在上回购入微光的时候也不忘出双倍的加钱购买他所研制的医用试剂。只谈金钱的交易是不需要互相陈述理由的，这位仅看中资本而不顾任何与他无关后果的疯博士曾用金属性剧毒将艾欧尼亚的花海稻田夷为寸草不生的平地，自私自利的本性让他对初生之土的涂炭生灵置若罔闻。尽管炼金男爵们也不会自诩正义反过来制裁非人道的行为，但就密登斯托克他们而言，他们有足够说服维克托顺服的借口。两种分别用于精神镇定与身体感觉增强的药物在配平后协同奏效。辛吉德再怎么精明也不会把他的自己的报应算到他待如养子的维克托身上去。既然这样，说是“父债子偿”也不为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