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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Squirt on My Grave & Day of the Hoerald

Cult-Gore-Ero2026-03-20 11:47:29

“该醒醒了,小猫咪,”密登斯托克男爵又吸了一口微光,对着维克托的嘴巴哈气,从他眼底揉到颈侧,一颗痣都不放过,“您的员工已经把晚饭做好了,及时回去说不定还能有机会品尝一口。”

“…你…埃拉米斯?”维克托从桌面上撑起身,下腹抽搐着,两脚踩在地面的刹那让他全身发麻,电流冲到他的肌浆里,让他一下子又趴倒了下去,“唔…你…”

“您又睡过去了。”男爵揪着他的后颈肉,戳了戳他的嘴角。他很高兴看到维克托缩颈回避与他手指的接触,“看来您的身体还不习惯两边同时工作。”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你们修改了我程序?”

“您抬举我们了。我这群低等构造怎么可能破译得了您的密码?但如果您有需要的话,我们也可以帮您改造成专属性服务的机器人。”

伯兹抬膝顶了一下维克托的会阴,本就敏感的私处在药效发作后受到未经准备的刺激。维克托刚想再次按住桌面的手忽地一软,从阴唇直接带动到子宫的震颤甚至牵拉到他薄壁的内膜组织,生疼的小腹恰好挤压在办公桌的边缘,泄洪般地漏水,宛如经期血崩似的感觉。

“唔…呃…你…你们…”

维克托连摆出怒容都十分困难,他的眼球不停地颤,晕眩感让它们上翻,镇定素又强迫它们下转。在角膜与虹膜间植入的可变焦距镜头彻底雾化,微创手术的缝合线在潮湿的眼水中泛光,和巩膜浮现的血丝连在一起。

“我们为您的身体做了暂时性的改良。要知道,比起皮尔特沃夫的海克斯科技,祖安更注重于化学科技的研究。”亨奇叩了叩桌子,轻微的振感让维克托紧贴在桌面上的乳头再次变得红硬起来,“您在之前拒绝了我好心为您准备的情绪稳定剂,但我们可以把那当做是一时激动之举。鉴于您在昏迷状态下无法决策,我们只好擅自用药让您恢复意识。您是知道的,我们舍不得您就这样晕死过去。”

“好啦,小猫咪。你可以走了。”男爵拍了拍维克托的脑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侧颈,看他不得不遵从身体反应而不住颤抖的模样,“在药效期间,您保有绝对的理智。”

“所以不会出现您因为在半途摔倒而爬不起来的情况。”亨奇接话,从伯兹手里接过了维克托的海克斯法杖,“需要我们帮您把衣物重新穿好吗?虽然您爱显摆您那纤细的小腰,但我们也不敢乱猜您到底有没有裸癖。”

维克托不想搭理他们了。他知道他们不可能放他走,他们要是真的愿意就此罢休的话就不会给他的镇定剂里加进其他的东西了,也不会在说要帮他穿衣服的时候先拿他的法杖。他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他的身体也违心地期待着他们干些什么。就吐水的阴道而言,他巴不得用什么东西堵上。他们用他的法杖捅烂他的子宫也好,搅扭他的直肠也好,最好把他这些器官都破坏掉,感觉神经断掉他就不会有感觉了,他属于机器的理智是这样告诉他的,但他属于人的理智却在劝告他适从,万一他死了的话,他今天丧尽一切尊严换来的秘密都会被埋葬,与他有关的人都会遭殃。全部都是他的责任,全部都要由他来承担。也好,也好,也只有他。只有他一个就好。他说,“我不走,我等你们玩够。”

绝望超出绝望的极限就变成了平和的语调,异常运转的机械声带传出失真的合成音,宛如他在儿时和辛吉德一同打造的铜制小人所发出的声音那样,字与字间停顿得诡异,词与词间连读得反常。他清醒的人性与非人性在颅中拮抗相对,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疯狂。他宁愿承认他疯了,在坚守的理念、追随的梦想同他传于祖安的称号死去之后,他还要被逼着做一个癫癞的行尸走肉。他想起他在辛吉德实验室后方的监牢里看到的合成生物,博士问他是否觉得他们可怜,他只回答他已感受不到这种劣等的情绪。然而此刻,他好像在牢房的另一端看着他自己,他也是任人宰割的试验品,比试验品还要低贱的性奴。如果辛吉德博士还在他身边如此问他的话,他一定会说出与那日相反的回答。遗憾的是,没有人在他的身边,没有熟悉的人的气息,仅剩监控屏上烁动噪点的脸。维克托被翻过来,被抱起来,被通电的法杖填塞,痉挛,绷足,腿后的支架崩断,膝部关节的螺丝松动。他看到新月街夜晚的灯光亮起,孩童追逐,空中炸开彩色的礼花,中心街的喷泉喷出水柱,洒在杰斯和罗吉的身上,他们笑着,笑着,和另一边海克斯工厂里的员工们一样都在笑着。太好了,他们都在笑的话,那他自己也不能哭。维克托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