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登斯托克男爵痴望着他的甜点,伸舌绕着嘴唇舔了一圈。维克托裸露的躯干呈现无血的肉色,尽管不似他从前病态般的苍白,却仍以窄小的骨架为基础,保留了消瘦的体型。对先驱而言,这会更方便他穿戴厚重的金属甲,也节省了脂肪填充的费用。不过,在埃拉米斯眼里,他只看到仿生皮肤逼真的光泽和质感,馋得他不禁又吸了一口微光来保持下身冷静;伯兹更是没办法把眼珠从他粉嫩的乳尖上移走,要知道就算是不谙性事的处女也没办法抑制黑色素在乳晕处沉淀;亨奇此刻亦是领会了男爵所用的譬喻,他看上去就像是淡奶慕斯,点缀樱桃红的马卡龙,盛在铁制的盘子里,连替换掉双腿的义肢都极富艺术性,比他们竞拍到的任何宝物都要独特。是啊,竞拍。的确这就是个竞拍。他们要是不抢先手,维克托总有一天会被其他人弄到手里的,他们听说光荣进化教会内部也有想些歪心思的混账,所以他们不得吝啬他们的慷慨。品味男爵会买下他看中的东西,这绝对是说话算数的。
“您不用像个假人模特似的傻站着,我们可没有限制您的任何活动。”随着伯兹伸过来的指尖慢慢靠近,维克托绕过他,铁靴轻轻地挪了几小步。但就算是有意控制了跨步距离的腿部活动,也无法在失去裙甲遮掩的情况下遏制由两块胯骨细微的扭动而受牵拉的耻处肌肉伸展收缩。他的腿部假肢在他褪去铁甲后和整体体态不太相搭,显得有些粗,拟造出丰满的形状。可即便如此,他两腿之间的缝隙仍与耻底构成镂空的倒三角,顶边光滑而柔软,蜜汁充盈的花巢一般娇艳欲滴。
“连我都开始为您的身体改造感到好奇了,”亨奇拨着一张张捆好的钞票,小心翼翼地放进身前的箱子里,填补了底层的最后一个空档,“愿意为我们进一步展示您对自身的研究成果吗?我们…只是简单地想要去…欣赏。”
“噢…没错,欣赏。您的创造物极具美学价值,而其中最有品味的,最具滋味的…便是您自己。”埃拉米斯男爵肚子上的肥肉抖了抖,他从亨奇的公文包里拽出第二张表单,弹到对桌的边缘,在飘到空中的同时被伯兹扯过,就像维克托之前把签过的单子还给他时那样,他重重地把这张纸拍在维克托的右胸上,巨硕的掌根挤过他的左侧乳头。他耸了耸肩,告诉他“我可没直接碰您”,又恬不知耻地隔着纸页刮了一下他受压后反而挺立起来的右乳。维克托应激性地抖颤,退了两步,操作机械臂拿起表单,双手捂住了胸脯。
“什—什么?这些要求…你们不觉得这比普通的性服务还要恶劣吗?”
维克托缩在男爵对坐的靠椅椅背旁边,皱着眉,无奈地对他们苦笑。此时他复杂的情绪也很难凭着面部表情来判断了,也许是他觉得他们的要求很滑稽,也许是他认为自己去做这些事无比荒唐,又可能他只是想用一个勉强的笑来求饶。密登斯托克男爵偏向于第二种假设,但第三种假设无疑会让他更有餍足感。亨奇和伯兹也是这么想的。
“用机械臂来自慰?我以为你们只是想让我用三只手帮你们撸管…哈…你们比我想得还要糟糕…哈…哈哈…”
“您的精神有些不稳定了…”亨奇发现他转过头瞪着他手中的钞票,金色的眼眸里装得都是金子的颜色,“我们什么都没做,我们也没打算对您做什么。如果您真的想为我们撸管的话,我们可以额外给您钱。”
“您希望三只手都沾上我们鸡巴的味道再开始自慰吗?您可真是…下贱极了…”伯兹从亨奇手里抢过钞票叠,扇在他的脸上,“清醒点,小荡妇。您得先告诉我们您签不签这一张,若您想直接离开,我们也不会强留您。”
“就是有些浪费。我为您准备了这么大一个箱子。”亨奇惋叹,“不说魄罗了,这些钱都没有您脱下来的两片铁甲重。而且…”
“您可别忘了,破巷子里的那个小毛孩还等着您请他吃半楼街区的热狗面包呢,”埃拉米斯将监控屏幕转回多个窗格。维克托肘撑椅背,把疲软的身体支起,恍然回神,两腿紧闭着,抖得厉害,“您让我们管好自己的事。可您就没想过,您自身都为经济状况发愁,却还急着为他人谋福祉。”
“您是被肏烂了子宫不能生育才想领养几个地沟的穷酸孩子吗?”伯兹咧开嘴,说出的话像是从粪池里钻出来的臭蕨刺,“啊呀…我忘了,您的子宫也是人造的吧?这么说原本的那个是真的已经被用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