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舰长。”
“晚安,布洛妮娅。”
只是,他们隔着手机屏幕,不约而同地思考,到底还能睡着吗。
有时候,有些人,有的事,或许只能靠纯粹的信赖去化解。街道上,凉意和着湿润,蓄积已久的云层陆陆续续遮住澄江,枝头的孤月被淹没在一望无尽的昏暗里,潮湿萧瑟的冷风呼呼拍打窗子,衔有其他店面里泄漏出的乒乒乓乓的嘈杂有如蒸汽,氤氲蒸腾,凝结,成为人们眼中柔软的状态,这场蓄谋五个月的雨终于得以释放,撕心裂肺地一遍遍呼喊,可仍温柔湿软,像是汗,像是泪,但舰长闻起来更像是血。酌满一杯,轻轻摇荡,不知从何感慨。
异常可笑。他在咖啡馆睡了一夜,隔日刚进公司就收到那挺着啤酒肚的地中海说自己工作长期不认真给开除的消息,至于补偿仅仅微薄的六千元,撑死才大半月的工资。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他不得不抓住另一份工作抛来的橄榄枝:生活捉襟见肘,他需要钱,在他和布洛妮娅被年龄和身体机能彻底丢弃前把阿拉哈托打造完善的资金。他想和布洛妮娅一直在一起,要帮她完成她的梦想。
“不过说是助理,我为什么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不知是否年轻时躲在房间里看的小电影太多的缘故,那些老套经典的电影题材豁然浮现眼前,‘老板’和‘助理’‘秘书’,这两样组合在一起难以摆脱他人的浮想联翩但确确实实百口莫辩的事实:潜规则。
舰长在芽衣派来的车子里有那么一瞬间的思考,但随即这种念头便打消了。往难听点说,他觉得那位风韵成熟尚且年轻的女总裁除非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他这种一事无成的老男人;说的好听点,芽衣虽然没有看对眼的人选,但再怎么说也不可能违背人之常理选择一个有妇之夫,更别说夫人还是自己多年的好友。
她是个正常人,不会做他和布洛妮娅这种可以说是绝望的豪赌的可笑行为;她是个成功的人,炙热的未来唾手可得,亦然有能帅气的人士也会自投怀抱;和这对庸碌辛苦的夫妻不同,雷电芽衣她什么都不缺,唯独少一个陪伴自己一生的另一半。
只是舰长想不到这个另一半是自己,而她势必要收入囊中,且无人可挡,因为me社总裁的铁腕,没人见过。
天空万里无云,雨幕淋漓,无色无味的清水从天而降升腾汩汩氤氲,遮挡车辆和人们的视野。一辆高级黑色轿车在无人的公路疾驰而过飞溅一阵水花,车里开着空调,周围满是雾气,风雨此起彼伏但贵宾车风雨无阻。莫约三十分钟过去,雨仍旧下个不停,但轿车已缓缓减速,然后停在一邸称不上大且从外看来古旧饱经风霜的宅子前。他们到了。
司机递给舰长一把伞打开后车门锁,示意他得自己过去。舰长自然没有在意服务的周到问题,只是谢过司机,下了车:现在是下午,天气略显阴沉,雨水打在雨伞上的碰撞异常沉重,脚边是大大小小的水洼,清新嫩绿的枝叶都被雨珠压低了头。
他到大门前,发现没锁便没有怀疑地推门而进:大堂没有开灯,四下静悄悄,挂钟机械地摆动着,偶有不自然的声响发出,外加屋外下雨位置偏远的缘故,这里与其说是有种诡异气氛,不如说就是杀人场地。舰长咽了咽唾液,他有点怀疑这里是否有活人,但对旧友的信任叫他不得不扶着螺旋木梯攀上,楼梯松散仿佛摇摇欲坠,扶手的尘土还没清理,地毯脏兮兮,怀疑带起另一阵怀疑,他越发觉得这里不太对劲。
“那个……芽衣?”
他忍不住呼唤,不一会儿有隐约的性感女声透过绵长的急雨传进耳内,衔有咖啡的苦涩。
“在这里,您的左手。”
他循声推开,映入眼帘的光线毫无征兆,而等到眼睛反应过来,灵敏的直觉意识到的并非这房间的古朴老旧却皎洁温馨,而是芽衣口中工作的真实性:直面而来的是衣着暴露的me老总,他昔日亲密无间的好友。距他不过不过两柞远,白皙柔美的娇躯只象征地裹了一层薄薄的丝绸睡衣,衣襟微敞,深邃雪白而软腻的乳沟袒露在微凉的空气,毫不在意地给男人养眼,纤细柔软的腰肢被一条束带勒住,衬托的是这位风韵女性的圆硕翘挺的肥臀。雷电芽衣面色微红,香甜的香汗正从额头淌下,滴落于精致的锁骨,她躲在眼镜后的眸好似蒙了雾,可展露在眼中的却是足矣使任何男人理性崩塌的妩媚与丰润,两团温润弹软的乳球随她弯腰有如两颗饱满丰硕的果实垂着,而那里暴露出的大片肌肤就是在告诉他她没穿胸罩,甚至下体遮挡女性最后清白的内裤有没有穿都是有待考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