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竭尽全力把所剩无几的力气往一处使,可坚实的臂膀刚抬起来就被女主人纤弱的玉手牢牢握住。雷电芽衣握住舰长的手贴在自己脸庞,透过他掌心送来的温度和气息,眼眸不自觉笼上淡淡的醉意,她有点扪心自我的意思,回忆自己到底有多久没被他摸过脸戏弄过了。
“舰长,不要动哦,或者,请您尽力反抗我。”
她轻轻说着,缓缓解开衫袖的纽扣,那柔嫩的指腹顺着明晰的静脉、肉筋、骨头、一路向下,摆在脸上餮足的神情仿佛要把他彻底吞没。嫩粉的舌尖慢慢抿走他额头的大豆汗珠,舌尖擦过他脸颊的触感是又酥又麻的痒,顺着脊髓冲昏大脑中枢,泯灭他的神经。
“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
而事实上,她已经干了:咸涩的滋味从味蕾消散的霎时,雷电芽衣的双手就把舰长的皮带给解开了,因为她注意到他鼓鼓囊囊的下体肿胀的难受又被柔软结实的布料包裹住跟个笼中野兽一样屈辱,混杂欲望的怜悯心便好意把它给释放出来了。
她松开皮带,解开拉链,然后替他抬起腰部随即用力,那黑色西装裤便像是被狂风卷走的小鸟一般瘫落在地,布料和金属撞上木板的清脆声响乍醒了男人的恍惚,但犹如被埋在地下一样的语言功能迟迟拼不出来一个字。羸弱的身体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他眼下除了迫不得已地接受还能做些什么他也不知道,因为与崩坏的抗争早已抛诸脑后,又被生活打压那么久,上战场那般的所向披靡早已是独属过去的荣耀。
“舰长,布洛妮娅有帮你这么做过吗?”
突如其来的名字使他眼中流露一瞬的惊恐被她的敏感捕捉到了,彼时百般不愿的表情也被她尽收眼底。雷电芽衣什么都知道,她对他知根知底,闭着眼睛光凭呼吸节奏都能读懂他的情绪,如果能看看他的眼睛那他心里想的什么她也一清二楚。这么多年和他相处得到的除了男人给予她的无条件信任,那就只剩她对他了如指掌的对感情和情绪的把控了。
伴随内裤从裤腿脱落,舰长那根炙热丑陋也完全不争气的阳物即刻倾囊而出险些打到仔细观察脱掉男人衣物过程的芽衣的脸蛋。那一瞬间乍泄的热量和浓重雄厚的男性气味扑面而来,腥臭和着淡淡的骚味飘进女人腔鼻,雷电芽衣嗅着,比起这根红润的大家伙到底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惊喜,她更在意这玩意到底在布洛妮娅的体内播种过多少次。
一时间的兴趣掀起更为复杂深远的涟漪。刚才撑住舰长双腿保持平衡的手起来了,芽衣转而坐到沙发上,抬起美足摆在舰长面前悠悠摇晃,似乎是得意地宣扬些什么,而不等舰长从疑问里回过神,猛然一惊的强烈触感犹如电流般直抵脑髓,叫他下意识地泄露出声。
“呃!”
这是始料未及的惊异,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对芽衣过分举动的愤怒。因为女人那柔嫩的双脚已压在了他毫无防备的肉杵之上缓缓摩擦,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股间这东西的庞然热量究竟有多烫,简直跟被烧红的烙铁没什么两样。下体因勃起和本能变得敏感,就像雷电芽衣毫不自知勃起的阴蒂,她是如此享受这个时刻——把他摁在身下肆意妄为,玩偶一样愚弄他的理性和思维,多么幸福,多么满足,那种难以言表的感觉简直要从心间满溢出来了。
愉悦感极速膨胀,和着心底多年来的思恋将渴望发泄在她脚下的男人的身体:说是一天都没出门也没过多活动的缘故,芽衣的脚丫并没有脚汗或别的难闻气味,反倒是种难以言喻的微甜随着重而缓地摩擦、服侍肉棒渐渐漫进舰长鼻腔。芽衣一边以那温软甚至是温烫的软嫩脚掌不紧不慢地撸动男人粗长火热的阳物,另一只脚则以五根圆润微热的脚趾体贴地揉搓男人肿大的睾丸,两只脚并没有因为舰长时而颤动身体乱了节奏,相反她享受这个居高临下俯视男人满脸辛苦地不让自己在她脚底下射精的过程。
这位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女主人就坐在沙发上,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与他近在咫尺:摩擦的肉棒的嫩足不时大脚拇指轻轻点上马眼刺激快感不时将龟头包夹在大中脚趾间用力挤压,她知道这样做给他带来的除了想要射精的冲动之外什么也没有,纵使润红的玉足沾染舰长长时间闷在裤裆里而发散出的腥臭味也无所谓,不如这更令她欢喜,因为她更深刻地染上了他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