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他羞了,强撑过去领导人的颜面咬着牙说:“没事…就是感觉这里好热,有点想睡觉。”
“是吗……”
听闻的她笑意浓了几分,道:“既然舰长都这样说了,那看来时间也差不多了。”
他抬起头挑了下眉,问:“差不多?是………”
疑问刚从心底浮起,视线豁然一片模糊,失力的躯体就这般瘫在了柔软的沙发间。舰长甚至来不及理清楚发生的一切,尚未失灵的嗅觉把他引向的不是潜藏着的遥不可及的阴谋,而是近在咫尺饶眼神饶有兴趣的雷电芽衣。他分明听见心脏的律动开始微弱,纤细的神经线被倦意触动,却清醒无比,身体对温度的感受也异常鲜明,他讶异地盯着她,用了活活五秒才意识到自己被下药的事实。
“真奇怪呢,舰长是对这种药物有抗性吗?”她轻言,嗓音低沉妖润,衔着危险的轻佻,雷电芽衣站起身来绕过茶几,哭喊的大雨遮住了她的脚步。那层似有若无的布料还不着急褪去,她决心在彻底感受男人的滋味前,先把男女做爱前应有的前戏替他铺好:“明明能一分钟麻倒大象的药量却足足在您体内消化了快十分钟才生效,真是不可思议。”
他的眼神就是她口中的不可思议,怪异得难以置信。室外绵长粗犷的敲打声都比耳边心脏局部的喧嚣有力,男人艰难地呼吸着,意识像是被灌上了葡萄糖和氧气似的迟迟沉不下去,吊不上来。他想说些什么,可一枚羽毛般轻柔的吻没有情面地封住了他的唇,霎时的温濡、玉软、淫媚,夹杂着女性的体香和温度,俘获了他的心脏片刻。
“唔……”
她压住了他,摁住了他,制住了他。灵巧湿滑的舌头探进舰长的口腔轻易占据主导权在里面肆意搅和,修长的五指恣意蹂躏男人粗糙的脸庞,因激动而急促绵长的呼吸扯起舰长另一阵拼命的呼吸,淫靡的水声在两人温吞的情绪中泛滥,粘稠、浓郁、深不见底。
面对这位昔日上司,芽衣吻的深沉用力,也温柔。猫一样的香丁小舌耐心引导着男人慌乱无序的大舌头,舌尖不留痕迹地细细剐蹭他温腔内每一处,将他的氧气和唾液尽数吮吸口中。每一次娇媚的呻吟持续唤醒舰长拼死抑制的冲动,丽人媚软的玉体全然压在身上的感受无与伦比,也令他无与伦比,可几乎是待宰羔羊的他没有丝毫反抗的机会,他动不了,只是一味被迫接受芽衣香甜的唾液顺着本能的吞咽滑进胃里。
女人柔嫩的指腹抚摸着舰长的脸,他的锁骨乃至他的胸膛,她随着接吻的进度一点点拆开他的衣物,上身的黑西服、领带、最后半敞衬衫,和她一样。那温润如玉的丰乳因重量被压得变了形状,可那断断续续送入舰长心间的热量仍有如熊熊烈火,灼烧着他的咽喉,使他理智发烫,发昏,变得浑浊,如同氤氲。
“啧…咕…湫嗯……”
吮吸、厮磨、扯咬、吞咽,以此往复,有条不紊。漫进耳内的搅和的唾液声同外面淋漓的雨幕激荡着男人的感官,即将冲昏他的大脑——纵使他的理性和认知已经濒临破碎。他皲裂的嘴唇和芽衣嫩软的香唇死死贴合在一起,唇齿间弥漫的是假夹杂女性雌香的醇厚的苦涩,咖啡因令他本能上瘾,女性的诱惑撩拨的心弦,长时间未泄欲的身体彻底屈服在佳人营造的粉色的情欲牢笼,有了勃起冲动,理智逐渐粉碎。
他们此般热吻着,哪怕皓齿碰在一起,哪怕舌头不小心被牙床咬到,也无法阻止芽衣肆无忌惮地掠夺:她是如此热情,如此迫不及待,带着美好的不可思议,欧丽的倩影在舰长的脑海荡漾延展,甚至要扩散到独属于布洛妮娅的深池。
许久,可能很久,也或许就一会儿,不论如何舰长都数不清了:当芽衣湿濡的红唇从他嘴中抽离的那时,他早已醉倒在她魅力的芬芳里,被她亲得恍惚,可她的目的根本不限于此。名为雷电芽衣的掠夺者只是捧起男人的双颊,使他直面自己,那圆润的眼睛后藏着的是庞大的野心。
“您看,轻而易举。”
她深吸了一口气,轻笑道,面颊残霞般的绯红连同那颗炙热的扑通乱跳的心脏扰乱舰长的支离破碎的思绪,他的呼吸微弱得近乎是垂死呻吟,沙哑的嗓音断断续续拨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残檐断壁,凑不出一个完整的字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