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着他把残余的精液从马眼挤出后才慢慢悠悠地收起美足,纤嫩的指腹轻轻抿上一点对她来讲堪比琼浆玉液的腥臭物,吮进口中,随意品尝一下,便站起身来脱下睡袍,坦荡而诚实地将自己为了迎接他而保养的女性娇躯暴露在他眼前。
“舰长,您看。”
只是他还没从彼时舒爽无比的射精中缓过神来,大喘粗气全然没听到芽衣诱惑的声音,这亦引来了她的不满:脸颊鼓起看起来跟个嘴巴塞满谷粒的小仓鼠无异,可她还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慢慢悠悠地缓缓落座于男人脸上。对男人而言熟悉又久违的漫进味蕾的味道唤醒他时隔数月的深刻深邃的记忆深潭。
“呜呜呜…!!”
面对舰长即将窒息般湍急的呼救,芽衣只是稍稍抬起臀部与男人的口鼻拉开些许距离,不过她只给他两次呼吸的时间,在精准把控好男人肺里氧气的极限后霎时毫不留情地再次坐了下去,一阵潮热浓重的鼻息随之扑在女人丰腴的臀瓣,混杂着狰狞的呜咽。
“这是给您的惩罚,请好好享受吧。”
咕咕哝哝的言语含糊不清,还有闲心闹别扭的芽衣晃了晃媚软的臀瓣展示给把她美好风光尽收眼底的男人看,但他几乎要晕厥过去哪还有欣赏的心思,能维持所剩无几的意识就已经拼尽全力,更别提运动大脑运作因药物短暂丧失的语言功能。
见状的女人便惋惜的叹了口气,原谅了男人的脆弱和抓不住时机的愚钝。
她想要给他彻底缓过来的时间,但事实却给了自己当头一棒。雷电芽衣压根没想到自己竟然先迫不及待地屈服于自己的欲望,更料不到从此刻开始她的身体就不再属于自我意志了。因为舰长那副羸弱孤苦的淋雨狗狗一样的可怜兮兮的表情仅仅在心脏跳动的数秒俘获了这位未婚熟女的理智。
他是她的猎物,一只待宰羔羊,这点无可辩驳,现在是,以后也是。
攒攒嘴,独自消化内心挥之不去的饥渴,可到头来那螓首还是转上瘫在沙发上无力反抗的男人,她知道她该怎么做,一直都知道,从me社彻底复活的那年起,想法贯彻始终。雷电芽衣弯腰垂首,柔顺如丝般的秀发无声滑落遮住了他的侧颜,那水润的眼眸注视着喘气都快成问题的前任指挥官,她冲他笑了笑,笑的甜美。
嬗口微张,浑浊黏稠携着温度的唾液便顺着舌尖淌下,掉进舰长急需氧气而张开的口中:清亮的一声,含着咖啡和糖精的滋味被来不及反应的他本能咽下,渗透感官漂游,引来一阵轻盈的恍惚。雷电芽衣不禁心里庆幸,庆幸突如其来的液体没有呛到他,不然就太破坏气氛了……如果对他而言真的有气氛的话。
“如果是以前,这样干的我到底得给您写多少份检讨书呢。”
答案再明显不过了:零份,因为他的温柔不忍心强迫一个优等生写违心的谎话,但如果是琪亚娜那样的顽皮或布洛妮娅的自我随性那就另说了。
“您到底犯了多少错误啊……我的心居然乱成这样。”
现在呢,现在已经不是检讨书多少份的问题了,她的一言一行决定他的去留,如果有哪点失手,那他从今往后会与自己彻底一刀两断。
约十年前,有位年轻但老道,经验丰富,不论战场还是战争中都叱咤风云以灵敏多变的指挥方式与叫人捉摸不定的思维,有着绝对手腕令人胆颤的指挥官;十年后,这位迟暮的英雄被他昔日最信赖的战友下药并坐在身上恣意妄为。
雷电芽衣将彼时的思绪统统抛诸脑后,因为那是她完全不想看见的光景,也是毫无可能的情况:这么多年打交和积累,她已胜过她太多,不论在年龄财富还是人脉声望上,都远超于这个无情凛冽的沉默的老师。现在、此刻,她的脑里只剩一个念头,夺得他、占有他,向不公的命运奋起反击,亦如氧化生锈的锁颈那般,她会把他腐化调教得彻彻底底。
她深吸口气,妖润的樱唇喷薄热息,脸颊是红的,心脏简直要跳出体外,她把话又说了一遍:
“舰长,多反抗一下吧...否则,我会死的。”
话语落地,芽衣犹如骑马般轻盈而熟练地跨坐在男人身上,不偏不倚的那半软的肉棒的位置:潺潺流水的阴唇被微硬炙热的阳物挤压,粉嫩诱人的穴肉裹在肉棒两侧随芽衣前后摇摆,‘咕湫咕湫’的水声一点点放大着,芽衣清醒地感觉到自己下面那男根再次膨胀、肿大,以顶天立地的雄姿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