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的太久闲出来的病吗”她喃喃,扑倒在沾染各种体液的床单上,琼鼻轻嗅,迷蒙的红晕不自觉浮起,雷电芽衣此刻无比清醒的发现,自己心底的一处好像坏了:“该回去思考一下了,不然公司会老掉的。”
于是晌午,在公司累死累活解决书文的舰长自旁人口中听到了me社老总回归的消息,纵然心里百般不解且狭隘的心胸完全不给他往好的方面想的机会,姗姗来迟的好意还是感慨起这妮子总算开窍了:毕竟一个三十出头的秀丽美人,连个爱人都没也太荒唐了,况且她可不是同性恋。
夜晚,他独自一人回到家里,碍于布洛妮娅接到德丽莎命令需要去不知道哪里出任务的原因自己终于可以尽情放肆,完完全全不考虑多余的或不必要的事情做最明白的自己了。他换掉衣服洗了澡,点来外卖打开电视音量放到最大,从冰箱拿出几罐啤酒摆在摆在客桌上看起来尽可能的有仪式感,然后就这电视里的枪声和女人的欢呼没有顾虑的大快朵颐起来。要知道婚后老男人的夜生活就是如此枯燥朴素,更别提自己都是奔四的人了,如果不是布洛妮娅强拉着自己,哪来的闲心打游戏,完全不如在电视上看老电影老电视剧来的巴适。
“布洛妮娅不在...耳边好清静啊。”
吵噪声中,星星睁开眼,月亮低下头,几缕风从窗纱钻进轻轻抚过男人微湿的发梢,犹如安眠的纤手柔柔触摸他在狂欢后疲惫不堪的神经线,低声谣唱哄人入睡安眠曲,将他裹在恬静柔缓的夜风里卷他如云:困意在大脑发酵,眼前微微模糊的男人在午夜十二点关上了电视,呷完最后一口酒,拽过扶手上的毯子披住身子便安然入睡,浑然不觉病感的热和沉重的眩晕在同一时刻缠上了自己,在垃圾食品和酒精的作用下抻开遍布全身,对着幽冷的月光置一身力量于胀痛。
凌晨,他口干舌燥地睁开眼,像是醉宿的头痛在薄弱的感官内挥之不去。舰长翻了个身,消息提示音响起打开手机,清冷的荧幕上显示的是布洛妮娅发来的不断问候,她担心自己是不是又在外面疯跑了。
“唉...老婆子啊,没你在我才过的更好。”
嘴上虽是这般说,手指还是心口不一地一字一句敲打起来,他以生命中最有价值的几个瞬间想好了最合适的措辞,然后发了过去,希望远在天边的某人能先照顾好自己再担心别人,不要等来等去,到最后等到的是伤痕累累的爱人。
彼此心照不宣地寒叙几句后,舰长关掉手机,拖着仿佛随时会倒下去的身躯去厨房接了杯水,冰冷液体滑进滚烫的胃,被幻痛的迷雾裹住的神经也就安定了不少。他晃了晃脑袋,长吁一口气,过去养成的习惯促使他下意识翻找起治疗感冒发烧的药物,纵然连花清瘟颗粒的劲儿是大了点可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用温水匆匆服下,转身进了卧室从柜子里翻找起来厚被子,希望多捂点汗排排毒,不然明天旷工全勤奖就没了。
“布洛妮娅......跑慢点,我追不上。”
他又看到了往日,那抹耀眼的银色在草地上奔跑,直到离开视线,消失在黄昏。
事与愿违,病情不仅没好转反倒加重了:无力流汗的躯体,水银体温计指到的四十度,以及模糊不清的视野的种种,都在提醒他赶紧就医。但问题是他得能啊,这年头上门的医生可叫不来,他们那高昂的价格到底让多少打工人望而却步舰长的谱子比绝大部分人都清楚。
昨夜盖在身上的层层厚被子弄巧成拙,每一次呼吸都感到肺部在震颤,更不用说得拼上老命的翻身了。虚汗依然流着,淌遍额头和躯干,想喝杯水的渺小心愿都实现不了,耳边的沉寂和空间的静谧蛰伏在微弱的认知中。这个时候舰长不禁想到,布洛妮娅在这里,自己的情况会不会好太多,即便那家伙照顾人确实是为难她了,但好歹也有个人能陪在自己身边。
“......真过分啊。”
这句话不知说给谁听。他竭尽全力掀开被子穿上拖鞋想去厨房烧壶水,顺便再找点抗生素和阿莫西林,但才刚到客厅门外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转轴声,好像有谁在敲门似的门把被拧动,忽然间就开了:
楼道一阵凉风袭来的同时,那悠扬千紫的长发映入视野,他好像看到了西琳,那个被孤独与谎言裹挟的可怜孩子,可迟到回温的记忆告诉他那个孩子早死在了琪亚娜体内,而那位战胜崩坏和心魔负重的英雄少女也牺牲自己回归了月球,自己身边早已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