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渍,咕湫……哼嗯……????”
粘稠湿滑的唾液涂满食与中指,不知是情趣的一种还是芽衣狭窄的口腔只能容纳寥寥两根的缘故,但说到底这根本没有在意的必要。淫靡的水声漫进两人耳内,刺激着彼此的情绪,那香软灵巧的小舌全尽全力侍奉着舰长湿润的情欲,粗暴地颠倒他视野的同时也有如恋人般宁静轻盈地引导他该主动做的职责:给予她同样上瘾的快感。
“舰长…这只是个梦,请相信我。”
她轻声道,不愿吵醒星星与月光,因为在她脱光他的那一刻它们已经跟他一样睡熟了。雷电芽衣静静打量着眼前炙热坚挺而野蛮狰狞的阳物,它火热的形状有多少个夜晚与清晨让布洛妮娅的浪叫盖过窗外车流的呼吸,让他们的性生活夜夜笙歌雷电芽衣想都不敢想,她望着它的这个瞬间,心里唯一的念头简单而纯粹:体验它,包裹它,战胜它。
“别醒来,就这样睡吧…别发现我,别拒绝我。”
现实与梦境交织,失神中舰长听见芽衣臆出的几个音节,饱满不舍与希冀,宛如祈求与无可奈何的威吓。只是她看起来无事发生,男人就也打消了彼时的异样感:芽衣恋恋不舍地把男人沾满唾液的手指吐出,细长的银丝从两人的距离间拉长断裂,掉落在舰长的腹部,热量的余温还残留在他的感官里,而美味的气味仍久久停留鼻腔。从不清醒的浅浅的如愿以偿中回过神的少女把过多的津液咽下去,聚焦的视线径直锁定在他那根粗怖的阴茎上,即便那层布料再怎么阻隔它的模样,那令人神往的气味和过于凶猛的尺寸仍能在她脑海描绘它的形状。
雷电芽衣深吸口气,这是她作战前始终保持的习惯,为的是出现突发情况时不会乱了手脚。她眼帘微垂,螓首俯下蛾眉微蹙,娇润的嬗口一口气将男人昂扬坚挺的肉棒含进口中,周边的腔肉霎时被粗长弥漫雄性气味的棒身侵占,柔软地挤压起来,衔着湿滑的唾液一起毫不吝啬地服侍起这跟令她无比着迷的阳物。
她胸有成竹,这样的状况她已模拟不知多少遍。柔腻的口腔一遍遍吞吐肉棒,粉嫩湿软的舌头一次次不留痕迹地舔抿棒身、冠状沟、龟头与马眼,给睡梦中男人带来阵阵蚀骨的酥麻快感的同时自己下体也酝酿着势不可挡的情欲洪流。汩汩水声不知从何漫进,一滴一滴然后是一片片染湿了芽衣精心准备的黑色蕾丝内裤,紧接着淫水渗透内裤,缓慢而着急地滴落于男人的脸上。
少女精致可爱的脸蛋毫不在意地落入男人茂密的黑色丛毛间,他粗长硬挺的鸡巴冲昏芽衣头脑的同时也不断加剧她内心的动荡:两边的腮帮子因用力吮吸而严重收缩成了一张丑陋的马脸,体内的七情六欲在少女体内翻天覆地亦带走了她的理智。身为me社总裁的雷电芽衣宛如妓女一般熟练地清扫着肉棒的耻垢,那柔嫩温软的小手一只放在男人的大腿上保持平衡一只没有用力地抚摸着他的睾丸或在舌头舔抿肉杵时点住马眼箍住冠状沟的末端阻止男人的射精冲动。温润的口腔一阵接一阵的收缩压榨催促着肉棒的射精欲望,刺激着两颗活力饱满的蛋蛋。含糊不清的水声随下体一点一滴的淫水散漫昏暗的房间,酝酿、累积,势不可挡。
曾有多少个时刻她希望跟他住在一起的人是她,曾有多少个夜晚寄托于他魅力的笑容才能到达高潮,多少有能且成功的男士自己唾手可得却就是要在一个庸俗得甚至有点可怜的男人身上求得一方末路的幸福。雷电芽衣的的情绪就是她愈发激烈的动作一般,逐渐紊乱的粘稠水声和因内裤边角拽成细绳而拨至一边缓缓用力地拨弄着屄肉而加剧床脚的晃荡。
“咕噜…齁嗯??……啾…呼噜??”
盛情、深情,可怕的专注和媚态。她知道自己下面洪水泛滥,知道自己失控的情绪和理想在自己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身上更加良好而贴切的体现而出,也明白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染上自己的味道和颜色。这不是浪漫,不是情趣,更不是对一个人含蓄却无法得到的爱意,而是单纯的迷奸侵犯,手段是难以置信的卑劣,嘴脸是丑恶且荒淫的。
“啧啧…嗯呼…????,啧啾……”
水光倒影是两个人交欢的形状,雷电芽衣是过去从未有过的饥渴难耐,哪怕触手可及的最近一次的在两人都清醒的时候吻他的机会面前都显得渺小可悲。她从未想过得到一个人竟然可以这么简单,随便的几句嘘寒问暖,不用思考脱口而出的安慰与关心,还有养成的良好习惯和观察趁虚而入的时机。就这样简单的组合,他就已在自己胯下,承受着自己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