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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cession to Calvary

幼儿园园长老凛2026-03-29 08:42:15


那几年我几乎天天泡在行会里,一来二去,我与幻术师同僚们也逐渐熟络起来,也开始有人和我交朋友,邀请我去参加他们的聚会。说实话,那会我脑子里想的只有如何研究幻术,对有的没的的聚会并没有什么兴趣。然而有一天,当我正在行会的大厅里专注地研究一本白魔法手册时,周围的几个幻术师聊天的声音实在太大了,搞得我不得不把他们的聊天内容也听了进去。对话中他们聊到了关于于薰衣草苗圃新建的教堂的事情,起初我对这些内容是毫无兴趣的,就同数年前我在伊修加德的时候一样,我对宗教一点兴趣都没有。然而他们突然说起伊修加德的宗教改革,说是有不少从伊修加德逃出的神职者都去了周边的国家,而格里达尼亚就是最欢迎的一处。他们说因为格里达尼亚是个包容万物的地方,政府似乎有出资支援流亡的神职者在新的地方建立的教堂和收容所,而这些神职者们也逐渐构建了自己的教会,时常做些慈善事务。
谈到这些,我忍不住想起了巴塞洛缪,也不禁对幻术师们说的教堂产生了兴趣。他们越说,我的心中越是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和渴望。为了一探究竟,我找了个空闲的日子,和一个关系好的猫魅族同僚一起按着神典石上描述的位置找到了这间小教堂。
格里达尼亚的教堂不比伊修加德的石头房子那般宏伟,更多是由木质结构搭建而成的,仅在外面贴了一层砖瓦,伪造成石制的风格。薰衣草苗圃总是散发着宁静和宜人的氛围,这间教堂矗立在一个地势很高的丘陵上,圣洁而庄严,敞开的大门似乎是在等待路人的到访。我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一瞬间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乳香和没药的气味,是那种平和且安宁、属于巴塞洛缪的气味。我的身体蓦地震颤,总觉得教堂的管风琴旁会有巴塞洛缪的身影。
教堂的壁画上描绘着一位温和而慈悲的女神,她的目光仿佛能够穿透心灵,为人们带来慰藉和希望。壁画旁边静静伫立着一位娴静的人族女性,她是这间教堂中负责清扫的修女,也是从伊修加德逃出的神职者。那天教堂里的人其实不少,但她唯独对我十分热情,先是滔滔不绝地并分享了教堂的事业和使命,又给我端了热茶。我当时有点紧张,没和修女说太多话,修女在独自一人长篇大论后似乎是觉得无趣,又从我身边挪走了。这时和我同来的同僚才悄悄凑到我跟前,一脸神秘地跟我说起小话。
“哎呦呦……一看见男的就这么兴奋,看来外面传这里有暗娼的事是真的。”
猫魅同僚语毕后咯咯笑起来,我则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震惊了。神职者和暗娼……我实在没办法把这两个词联系在一起。我感到困惑,只觉得同僚在满嘴跑火车。我揪住同僚问她从哪听来的,然而同僚并没有提供更多的具体细节,她只说自己是在神典石的论坛上看到小道消息,说什么无风不起浪,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实在是很烦这种听风就是雨的家伙,所以也没再和同僚废话,只是一个人探索起这座崭新的建筑。这里和伊修加德的教堂实在是太像了,不论是建筑结构,还是里面的装修,都和曾经骑士家门口的教堂一模一样。我有种穿越了时空的错觉,一瞬间眼花缭乱,又好像在耳堂的拐角处看见了熟悉的面孔——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黑发精灵男子似乎在大理石柱后面向我的方向投来了视线,当我注意到那束目光、并加以回应的时候,黑袍的男子却又转身走了。
即便如此,我们的眼神还是有了一瞬间的交集,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能够肯定那人就是巴塞洛缪。虽然过了六年多,但巴塞洛缪的样子我绝不会认错…...刹那间我心潮澎湃,激动地心脏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每一次心脏的搏动都好像打鼓一样有力。我几乎是本能地追了上去,不顾小腿被一排排木制座椅碰撞的疼痛,本能地追了上去。
穿过前堂的坐席,向左转就是耳堂,我看见巴塞洛缪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拉去了角落,之后失去了行踪。我向堂里的修女打听巴塞洛缪,她只说没有这样一个人。当我问到黑发的精灵男子的时候,修女却告诉我这里唯一的精灵男性的名字叫司提反。
“司提反神父的话……很不巧,他现在正在会见客人。如果您想找他进行单独的告解或祷告的话,还请再约时间吧。”
修女似乎话中有话,我不想再在她这浪费时间,自己跑去教堂周围寻找巴塞洛缪的踪迹。或许是因为直觉,又或许是因为这的装修布局和我记忆里的教堂实在太像了。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坐到了教堂后院,坐到了院子里紫藤树边的长椅上。这把椅子被灌木丛掩盖,却依旧能看到耳堂处玻璃窗内的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