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结为友人,相处稍微多了,我对他也就心怀好感。那时再回想当初初遇时,是另一种感受,你知道吗?那些淫靡的情景,在我心里就变成万般情意。”柳参俞道
柳参俞又自言:“不知从何时起开始日夜想着扁公子,也不知自己为何会那样。我还有一种令自己害怕的想法——只是因为我半生空度,一直框在笼里和其它鸟儿拼斗争胜,我赢过了别的所有鸟,甚至啄穿了那笼子,可从来没有一次,争赢过自己的命。我真正想要的东西想要的事情,没有一件顺遂我心。然后我开始想,哪怕拥有一次也好,一次。”
杨商湄的手臂划过水面,将柳参俞揽入怀中。
“你说你害怕这个想法,是因为你不愿知晓这朝夕思念不过是心魔,对吗?”
“是。”
“我看得出来,你谈及相公时眼睛的模样。”杨商湄道“相信自己吧。”
“你是在鼓励我吗?”柳参俞为她的言辞感到惊讶
“怎么可能……我只是叹息——相公他能这样被一个女人爱着,是他的好命。也是我的不如意。”
柳参俞幽幽地说:
“真是的…你让我怎么都讨厌不起来,而我不去厌恶你,就只能在你面前自惭形秽。”
“那都是你的事情。”杨商湄道
“呵,又是这说辞,把什么事都推还给我。”柳参俞轻浮地笑
“我以前说过么?不记得。”
“放开了。”
“什么?”
“你要抱着我到什么时候。”
“失礼。”杨商湄,她放开柳参俞。
柳参俞从水里站起来,伫立在杨商湄的面前。
她大腿微张,水面恰好在距她私处约一寸的位置,略显纷乱的阴毛上覆着水珠,好似水帘洞口。就这样二人都呆了一会儿,柳参俞道
:“我忍不住。”
她走的靠杨商湄更近些,然后坐在了她的身上。杨商湄在水中曲腿而坐,柳参俞是压在了她膝盖之上,因此显得柳参俞有些居高临下之态。
杨商湄环住柳参俞的蛮腰,柳参俞圈过她的颈脖。二女的头颅不约而同地凑近,向对方索求着什么。
此时她们心知肚明,既然已是这般情景,那么便必须是无所顾忌才行。唯有一事此时不能做,那便是言语——话音会破坏这种气氛。也许只是一句话片刻的分神,就能令二人冷静下来。不过她们都宁愿,将错就错。
与这个女人做那种事情,可算是“不贞”?杨商湄想着。
把她吃干抹净,定是人生无上乐事。柳参俞想着。
柳参俞也未曾想象,自己欲求不满的那一天会是什么样。因为在珍妩阁能拥有的男人总是一个接一个,怎会有过寂寥之时。而脱离那淫邪之地后,又立誓除扁公子之外不再同他人亲近,这时的柳参俞才知空虚为何物。她是那么渴求有人能来抚慰。
然后她遇见了杨商湄。
杨商湄的样貌宛如梦中飞花,飘渺朦胧,不可方物。这样的美貌使柳参俞觉得,性别,身份,也并非那么重要。
最幸运的是,此刻的她们,是心意相合。
先前柳参俞讲述她与扁千秋的初夜,情色入耳,杨商湄看似平静,下身却已发痒。尔后二人短暂地相拥,都能感受到对方肌肤的起伏,身体微烫。
二人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终于涌现。有情,有厌,无爱,也绝非单纯地相互安慰消遣寂寞。
如果要解释,大概是因为一切就是那么合适,此情此景,别的相处方式都不会发生。
柳参俞张开双唇,最后再看一眼杨商湄的眼睛。
她要“开吃”了。
同时闭上眼,杨商湄伸出香舌,翘首以盼。
两张小口随着二人的贴近缝了起来,柳参俞吸住了杨商湄的舌头,将上面的液体全部换成自己的。随后也伸出长舌,往杨商湄口中,渡过去一团香唾。随后二人的舌头都安分地待在了唇缝处,只有舌尖相抵。下一刻便开始缠绕,使口水混合。
杨商湄沉醉,和女人接吻居然是这样舒服。柳参俞的嘴里带着香气;舌头,嘴唇,都软糯的好似米糕。或许也是因为柳参俞的吻技过于高超。